食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臥槽!!學(xué)校今天大新聞啊!快快快!快看樓下操場!!”
整個食堂幾百號人,齊刷刷看向門口。
黎若的目光從手機屏幕上移開,看向食堂的窗外。
然后她愣住了。
食堂外的林蔭道上,六道身影正朝這邊走來。
不,不是走來,是……沖來?好像也不是沖來。
周肆走在第一個,暴走得最快,眼睛上纏著厚厚的繃帶,但暴走的速度比誰都猛。
他后面跟著陸燃,坐在輪椅上,火紅的頭發(fā)在風(fēng)中飄揚,輪椅的速度快得像賽車。
陸行舟出行的陣勢很大,兩邊保鏢開道,堪比大明星入場。
他雙手被繃帶纏得嚴(yán)嚴(yán)實實,但步伐依然優(yōu)雅從容,只是走得比平時快了不少。
裴清讓跟在他身側(cè),臉上戴著口罩,看不出表情,但腳步明顯比平時急促。
郭譯凌走在最后,臉色依舊緊繃,像整個學(xué)校的都欠他幾百個億似的。
而江霧……
江霧走在人群最陰暗的角落里,戴著鴨舌帽,除了黎若之外,沒有人注意到他就是那個從不露面的天才畫家。
他胸口纏著繃帶,繃帶下面有血跡滲出。但他的眼睛亮得像星星,嘴角笑得像朵花。
【臥槽!!!他們來了!!!】
【周肆眼睛上纏著繃帶!他這是在裝盲給黎若看嗎?要演就演逼真點!應(yīng)該是要看不見啊?!他怎么跑得比誰都快?!】
【陸燃坐輪椅!輪椅能跑這么快?!那是賽車吧?!你們看他的石膏腿都快蹬出火星子了!!】
【陸行舟的手纏成那樣了還走得那么優(yōu)雅!絕了!】
【裴清讓戴著口罩!郭譯凌臉色好復(fù)雜!江霧……江霧胸口有血!】
【整個學(xué)校都轟動了!】
食堂里,所有學(xué)生都站了起來,趴在窗戶上看。
“臥槽!!!那是周肆學(xué)長?!他怎么纏著繃帶?!”
“陸行舟學(xué)長的手!天哪他的手怎么了?!”
“陸燃學(xué)長坐輪椅?!他可是賽車手啊!腿都成那個樣子了還怎么賽車?!”
“江霧……江霧胸口有血!他受傷了?!”
“他們怎么都受傷了?!而且傷的位置還都不一樣?!”
“昨天還好好的!今天怎么全都這樣了?!”
“我聽說是為了救那個轉(zhuǎn)學(xué)生黎若!”
“黎若?!那個剛來一周就把校花搶了的黎若?!”
“對!就是她!他們都是為了救她才受傷的!”
“我的天!那她人呢?!她怎么不來照顧他們?!”
“沒看到她就在那邊啃排骨嗎?聽說她把今天中午學(xué)校特供的精牛排全要了!坐那快啃一個小時了都。”
“吃排骨?!她還有心情吃排骨?!”
彈幕也在看著這一幕:
【哈哈哈哈哈哈周圍學(xué)生的反應(yīng)絕了!】
【他們完全不知道真相!真以為六個瘋批是為了黎若真受傷了!】
【黎若在食堂啃排骨!這反差太殺了!】
尖叫聲,驚呼聲,議論聲,瞬間炸開。
整個圣利亞學(xué)院,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
黎若坐在窗邊,看著那六道歪七扭八的身影,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這些家伙……真會演啊。
二樓的食堂門被一腳踹開。
周肆第一個沖進(jìn)來,眼睛上纏著繃帶,但準(zhǔn)確無誤地朝著黎若的方向沖過來。
“黎若!!”
他站在黎若面前,喘著粗氣。
然后他伸出手,準(zhǔn)確地掐住了黎若的臉頰。
“群里陸行舟發(fā)的那張照片你看了?!江霧有沒有找過來?!說!快說!說實話!!”
黎若被他掐著臉,說話都含糊不清:
“唔……泥松開……臉要歪了……”
周肆:“不松!!”
黎若:“唔唔……唔……”
沒看才怪嘞。
周肆掐得更用力了,但語氣卻軟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