剝奪血脈天賦?
眼前浮現的新信息讓秦猛一怔,隨即大喜。意識沉入面板,果然在武技下方,多了一欄:
【天賦:環境相融-低階(契合度92%,可融合)】
同時,關于天賦的信息涌入腦海。
天賦分戰斗、防御、輔助、感知、特殊等類,與自身契合度越高,融合越順利,威力也越大。
面板中央,懸浮著一滴黃豆大小、緩緩旋轉的暗紅血珠,散發著一股荒古而原始的氣息。
“系統兜底,沒有危險……”秦猛強壓立刻融合的沖動。
在這片林子里,首次融合時若有變故就是死路。他迅速在周圍搜尋一圈,并無珍貴的藥材。
突然,山澗上游深處響徹沉悶如雷的嘶吼,震得樹葉簌簌落下,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隱隱傳來。
秦猛臉色一變,毫不遲疑,迅速給巖蝰蟒放血,裝滿水囊,奮力拖起蟒尸,朝著山外疾奔。
直到踏入鹿鳴山外圍安全地帶,那股心悸感才漸漸消退。
尋了處背風巖坳,將蟒尸放下。
秦猛盤膝而坐,待氣息平復,意念沉入面板。
“融合!”
面板中央那滴暗紅血珠光芒流轉,化作氤氳血霧融入體內。
命源暖流與之交織,從細微處沖刷改造著身軀。皮膚上玄奧符文閃爍隱沒,發絲更加有光澤。
一段關于收斂氣息、調節體表、與環境擬態相融的玄奧法門,如同本能般烙印在意識深處。
【姓名:秦猛】
【境界:凡體】
【天賦:環境相融-低階(1%)】
【核心功法:無】
【武技:破鋒八刀-精通(45/500)、連珠箭-精通(39/500)】
環境相融-低階:初步掌握氣息收斂、體溫調節及基礎體表擬態。
秦猛睜開眼,心念微動。
呼吸立時變得悠長輕緩,心跳變得沉緩有力,體表色澤微微加深,趨近身后巖壁的灰褐,周身散發的熱量與氣味也像有一層光膜屏蔽。
靜坐不動時,他幾乎與土黃色山石融為一體。
“好天賦?!鼻孛脱壑芯忾W動。
此番生死搏殺,險死還生,讓他真切體會到了此世武道之艱——未入沸血,常人難傷異獸。
這“環境相融”雖非攻伐之術,卻是獵人夢寐以求的保命依仗。
“有此為憑,鷹嘴峰或可一探?!?/p>
秦猛臉上漾開笑容,不再耽擱。他將巖蟒尸體塞入背簍,用獵物稍作遮掩,便朝集鎮走去。
山雞、野兔、斑鳩和那只狗獾,一并脫手,共換得十余兩碎銀,他順道買了些米糧布料等。
秦猛卻不知,自己剛從“客仙居”酒樓后巷離開,一道高瘦身影便從深處勾欄走出,恰好撞見。
那人正是鹿鳴堡的宋忠,綽號“瘦猴”,是秦猛原身狐朋狗友之一,也是秦萊的心腹爪牙。
他瞧見秦猛背負弓箭、從客仙居酒樓后門出來,眼珠一轉,便湊到正指揮伙計搬抬獵物的胡掌柜跟前。
“胡掌柜,忙著呢?”宋忠堆起笑,“我兄弟猛子……今兒收獲看來不錯?”
胡掌柜不知其中齷齪,認出宋忠后,笑道:“可不是!猛子這兩日運道好,送來的都是好貨。嘖嘖,怕不是轉了性子,要專心養家了?”
宋忠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卻不動聲色,繼續問:“喲,他昨天也來了?”
“來了啊……”胡掌柜隨口應道,轉身去忙活了。
宋忠臉上的笑容慢慢僵住。
兩天,光賣獵物就有十余兩?
他心頭驚疑不定,一股不安夾雜著嫉妒涌上來。轉身就朝鎮上賭坊走去,將這消息告訴秦萊。
午后,秦猛背著此次的收獲返回鹿鳴堡小院。
關上院門,他將布袋一倒,那近兩丈長的巖蟒尸體滑落在地。
“呀!這是?”正在晾衣服的沈秋月嚇了一跳,待看清是條巨蛇,又驚又喜,“好大的蛇!”
“這蛇不一般,渾身是寶?!?/p>
秦猛朝女人笑了笑,取來尖刀,開始利落地處理。
蛇皮被完整剝下,那些堅韌的鱗片也一一刮收。
蛇膽有雞蛋大小,墨綠瑩潤;
毒腺小心分離;連蛇脊椎骨都剔出。
這些異獸身上的材料,能賣個好價錢。
最珍貴的,是那數十斤淡粉色的蛇肉,肌理分明,隱隱透著一股精純的血氣。
晚飯時,小院香氣撲鼻。
除了燉雞烤兔,沈秋月用蛇肉配野菌,燉了滿滿一盆奶白色的蛇羹。
湯鮮肉嫩,回味無窮,秦猛只吃了兩碗便吃不下,只覺一股股溫熱的暖流自腹中升騰,散向四肢百骸,精力彌漫,氣血都活躍了許多。
“好肉!”
他撂下碗,提刀便來到院中。
破鋒八刀展開,刀光霍霍,破風之聲比往日更顯凌厲。
氣血奔涌之下,刀勢運轉圓融順暢,前世那浸淫多年的刀法境界,正一點點與這具身體契合。
汗水揮灑,體內暖流隨刀勢游走,不斷滋養著筋骨肌肉。
直至夜幕降臨,腹中再次傳來饑餓感。秦猛收刀,走向灶間。鍋中尚有溫熱的燉雞蛇羹。
他吃飽喝足,又將小心接取的巖蟒血倒入陶罐,在余火上微微加熱,撒了點蜂蜜祛除腥氣。
這巖蟒血他事先喝了不少,并無毒性。
秦猛盛出一碗濃稠的暗紅色血羹,端到沈秋月面前。
“秋月姐,把這個喝了,對身子好?!?/p>
沈秋月看著碗中猩紅粘稠的液體,嗅著那股濃重的血腥氣,秀眉緊蹙,下意識地往后縮了縮。
“這是那異蛇的血,大補之物,尋常人想喝都喝不到?!鼻孛桶迤鹉?,將碗又往前遞了遞,“你身子虛,又這么瘦,需要補補氣血,祛除暗疾?!?/p>
沈秋月抬眼看他,見他神色認真堅定,眼中滿是關切。
她咬了咬下唇,終是接過碗,閉上眼,捏著鼻子,咕咚咕咚一口氣喝了下去。
溫熱的血羹入腹,一股明顯的熱流隨即升起,讓她略顯蒼白的臉頰,很快浮起一層紅暈。
秦猛這才點點頭,取過那顆雞蛋大小的墨綠蛇膽,就著剩下的半罐蛇血,仰頭吞服下去。
蛇膽的苦澀與蛇血的腥甜混合著沖下喉嚨。
緊接著,一股比之前強烈數倍的灼流自腹中炸開。
他悶哼一聲,只覺全身血液都似要沸騰起來,筋骨皮膜傳來輕微的麻癢之感,雙目冰冰涼涼。
他強壓住這股澎湃的藥力,提刀再次來到院中。
這一次,刀光更快、更疾!
身影在月色下幾乎拉出殘影,長刀劃破空氣的尖嘯連綿不絕。
體內那股灼熱洪流被狂猛的刀勢引導著,瘋狂沖刷、滲入每一寸肌體。
不知演練了多少遍,那股灼熱感漸漸平復,轉化為溫潤厚重的力量沉淀在體內,秦猛才驟然收刀。
“呼——”
一口悠長的白氣如箭般射出三尺,緩緩消散。
他查看面板,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破鋒八刀-精通(223/500)】
【連珠箭-精通(85/500)】
僅僅大半日,刀法熟練度暴漲。
最神奇的是他雙眼明亮,視力激增,二十步內,夜能視物。
這異蛇的滋養之效,遠超預期。
秦猛用井水沖洗掉一身汗膩,只覺神清氣爽,疲憊盡去,體內氣血充盈,連力氣都增長了幾分。
回到房中,沈秋月已為他備好了熱湯。女人臉頰仍帶著紅暈,眼眸水潤,在油燈下格外溫柔。
秦猛心中一暖,還有三天,必須再搞一票大的。明日或可嘗試深入鹿鳴山,搜尋更大機緣。
窗外,月明如洗。
秦猛和衣躺下,正盤算著明日計劃,忽聽門外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吱呀——”
房門被輕輕推開一道縫,接著,沈秋月側身閃入,反手掩上門,背靠著門板,胸脯微微起伏。
女人烏黑長發散落雪白肩頭,幾縷黏在微濕的頸側。
她就穿著水紅色的肚兜兒,單薄的絲綢在朦朧月色下泛著柔軟的光,緊緊包裹著玲瓏曲線。
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