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鍋鍋,介系森摸吖?”小公主指著餐桌上的腸粉。
“這叫腸粉,是一種用米漿蒸出來的,里面裹了肉餡,很好吃的。”李凡拿起筷子,夾起一小段,吹了吹,喂到她嘴邊。
小公主“啊嗚”一口咬住,嚼了嚼,“嚎嚎七!滑滑噠!”
高陽立刻扯了扯李凡的衣角:“鍋鍋,我也要!”
李凡也給她夾了一小段。
高陽塞進嘴里,鼓著腮幫子嚼:“好吃!”
城陽和蘭陵也仰著小臉,眼巴巴看著。
李凡給她們每人喂了一口。
長孫皇后坐在餐椅上,看著皮蛋瘦肉粥里的皮蛋,有些疑惑:“此黑色之物是……?”
“這是皮蛋,是用鴨蛋經過特殊方法腌制的,味道很特別,您嘗嘗看。”李凡拿了一碗皮蛋瘦肉粥輕輕推到長孫皇后面前。
李麗質、豫章、臨川、清河也各自坐下,好奇的看著自己面前的粥。
青蓮四人將四個小家伙抱到加高的兒童餐椅上,然后退到一旁。
長孫皇后看了看侍立一旁的青蓮四人,溫聲開口:“青蓮,紅梅、白蘭、綠竹,你們也坐下,一起用早飯吧。”
李凡這才注意到青蓮、綠竹、白蘭、紅梅四人還垂手安靜的站在一旁。
“你們怎么還站著?”
李凡放下粥勺,看向她們,板著臉道:“我買的早餐是按人數買的,快過來坐下一起吃。”
“以后大家都要坐在一起吃飯,我這里沒那么多規矩。你們總這樣站著,我們吃著也不自在。”
李麗質也轉頭看向青蓮四人,溫聲勸道:“凡哥說得是。青蓮,綠竹,白蘭,紅梅,你們快過來坐下吧,早餐要趁熱吃才好。”
豫章、臨川、清河也紛紛點頭。
臨川直接站起身,走到白蘭和綠竹身邊,輕輕拉了拉她們的衣袖:“走吧,坐下一起吃,不然阿娘和凡哥會生氣的。”
清河也走到紅梅和青蓮身旁,輕聲說:“在這里,就像一家人一樣,無需見外。”
長孫皇后也微笑著對她們點了點頭,目光溫和。
青蓮四人互相看了看,才挪著小步,有些局促的在餐桌旁的空位上坐了下來。
“這就對了。”
李凡見她們坐下,臉色緩和,將四份腸粉和四碗粥推到她們面前,又給每人面前放了一杯豆漿和兩個茶葉蛋。
“嘗嘗看,這是后世的早餐,看看合不合胃口。”
小公主嘴里還嚼著腸粉,含糊不清的對青蓮說:“青蓮姐姐,快七呀!嚎嚎七噠!”
高陽也用力點頭,咽下嘴里的腸粉:“嗯!這個滑滑的,好吃!”
城陽小口喝著粥,轉過小腦袋對綠竹說:“綠竹姐姐,這個粥粥,很香。”
蘭陵安靜的吃著腸粉,抬起小腦袋,咧開小嘴對紅梅笑了笑。
“謝……謝謝凡哥,謝謝殿下,謝謝皇后。”
青蓮拿起了筷子,夾了一小段腸粉,小心翼翼的送入口中。
白蘭、綠竹、紅梅三人也開始動筷,很快,食物的美味和周圍輕松的氛圍讓她們漸漸放松下來,小口吃著腸粉和粥,臉上露出了淡淡的,放松的笑意。
長孫皇后用勺子舀起一點皮蛋瘦肉粥,輕輕吹了吹,送入口中。
皮蛋特殊的香氣和瘦肉的鮮,米粥的綿滑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她從未嘗過的溫和滋味。
長孫皇后細細品味,點了點頭:“這粥……滋味甚為特別,卻不覺怪異,反而溫潤適口。”
“二嬸喜歡就好。”李凡見長孫皇后能接受,也放心了。
李麗質、豫章、臨川、清河也各自品嘗著面前的早餐。
腸粉的滑嫩、粥的咸香、茶葉蛋的入味、豆漿的醇厚,都讓她們感到新奇又滿足。
小公主小手指了指盤子里的茶葉蛋,“鍋鍋,窩要七蛋蛋!”
“這是茶葉蛋,用茶葉和香料煮的,很入味。”
李凡說著,伸手從盤子拿了一個蛋,輕輕一磕,將蛋殼剝下來,遞到小公主嘴邊,“來,兕子,咬一口嘗嘗。”
小公主立刻張開小嘴,“啊嗚”咬了一小口,大眼睛瞇起來:“嚎嚎七!香香噠!”
“慢慢吃,別噎著。”
李凡端起豆漿放到她面前,“喝點豆漿。”
小公主又咬了一大口,這才捧起豆漿杯,咕咚咕咚喝了兩口。
高陽趕緊伸手拿了一個茶葉蛋遞過來:“鍋鍋,幫我剝!”
“好,鍋鍋給你剝。”
李凡接過高陽遞來的蛋,在桌沿上輕輕敲了敲,開始剝。
高陽湊得很近,小腦袋幾乎要拱到李凡手邊,眼巴巴看著蛋殼一片片落下。
“給,你的。”
“謝謝鍋鍋!”高陽接過雞蛋,直接塞進嘴里咬了一大口,把小腮幫塞得鼓鼓的。
一旁的李麗質趕緊把豆漿遞給高陽,“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謝謝阿姐。”
高陽雙手捧起豆漿杯,喝了一大口。
城陽沒有說話,也拿了一個茶葉蛋,輕輕推到李凡手邊,然后抬起小腦袋,大眼睛望著他。
李凡笑了笑,拿起蛋,小心剝好,遞給她。
城陽接過,小聲說了句“謝謝鍋鍋”,然后雙手捧著,小口小口的吃。
蘭陵左右看了看,放下小勺子,小手往裝著茶葉蛋的盤里探。
“蘭陵,哥哥幫你剝!”李凡用指尖輕輕點了點她的手背,她才縮回手。
李凡拿起蛋,仔細剝掉殼,放到她碗里。
蘭陵小聲說:“謝謝鍋鍋。”
然后拿起蛋,小口咬了一點蛋白。
吃完早餐,眾人一起將餐桌收拾好。
李凡走到走到院子里,打開車子的后備箱,把露營裝備搬進客廳。
“來,兕子,城陽,高陽,蘭陵,哥哥給你們買了穿去沙灘玩的衣服。”
李凡說著,從袋子里拿出那四套兒童泳衣,抖開。
四套顏色鮮艷的分體式泳衣展開在眾人眼前。
上衣是小背心式,褲子是帶小裙擺的短褲,面料輕薄貼身,印著卡通圖案。
李麗質、豫章、臨川、清河四人看清那衣服的樣式,齊齊愣住,眼睛微微睜大。
這‘衣服’穿了簡直與沒穿無異,如何能見人?
長孫皇后也看到了,微微一怔,隨即臉頰泛起一絲紅暈。
青蓮、綠竹、白蘭、紅梅四人更是瞬間低下頭,不敢再看,耳根都紅了。
她們何曾見過這等暴露的衣裳?
便是夏日最薄的寢衣,也比這嚴實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