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美的吃完一小碗泡面,小公主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大眼睛又盯上了自熱火鍋。
“鍋鍋!”
小公主拽了拽李凡的衣角,“辣過紅紅噠,嚎香!窩想七!”
高陽也湊了過來,“這個聞起來好特別,比泡面還香!”
城陽和蘭陵也眼巴巴的看向李凡。
李凡看著小公主那躍躍欲試又帶著點猶豫的小表情,笑著捏了捏她的小臉蛋,“還記得你第一次來哥哥家,哥哥給你嘗的那個螺獅肉嗎?這個火鍋的辣比那個還要辣哦!”
“螺獅又又……”
小公主歪著小腦袋,想了想,連忙搖頭,“窩布七辣辣噠!”
“那,那我也不吃了。”城陽見狀,立刻乖巧的放下小勺子,往李凡身邊靠了靠。
蘭陵更是一下子把小腦袋埋進了李麗質的懷里,只露出一雙怯生生的大眼睛,“阿姐,我也不吃辣辣的。”
唯獨高陽,看著那冒著熱氣,紅亮油潤的自熱火鍋,大眼睛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阿姐,鍋鍋,我想嘗嘗!”
“高陽,這個很辣的哦,可能比你想象的要辣。”李凡提醒道。
“我不怕!”高陽挺了挺小胸脯,一副“我膽子最大”的小模樣。
“好,那就給你嘗一小口,覺得辣就馬上吐出來,知道嗎?”
李凡用筷子從自熱火鍋里夾起一小片藕片,吹了吹,遞到高陽嘴邊。
高陽張開嘴,啊嗚一口將藕片含了進去。
下一秒,高陽那雙大眼睛瞬間瞪圓了,小嘴張成了一個O形,緊接著小臉“唰”的一下變得通紅。
“嘶~哈~好……好辣!水水水!”
高陽被辣得原地蹦跳,小手拼命在嘴邊扇風,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
“哈哈,快,喝點奶!”李凡早有準備,將插好吸管的AD鈣奶遞到她嘴邊。
高陽一把抓過,咕咚咕咚連喝了好幾大口,又吐出小舌頭不停哈氣,模樣又可憐又好笑,把旁邊的小公主、城陽和蘭陵都看呆了。
“還……還辣嗎?”李麗質心疼的拿過濕巾,輕輕幫她擦拭嘴角和眼角溢出的淚花。
“辣……但是,但是好香!”
高陽緩過勁來,小臉依舊紅撲撲的,眼睛卻亮得出奇,竟然又看向那盒自熱火鍋,“阿姐,我……我還能再嘗一小口別的嗎?就一小口!”
“你呀……”李麗質無奈又好笑的看向李凡。
“行,那就再嘗一片土豆,這個沒那么吸油,可能辣味輕點。”
李凡又夾起一片土豆片,遞到高陽嘴邊。
高陽這次學乖了,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舔了一下,然后才小口吃了下去,“哇~好次!”
“窩布要七!”
小公主把頭搖得像撥浪鼓,緊緊抱住李凡的胳膊,“鍋鍋,窩萌七布辣噠!”
“好,咱們吃不辣的。下次哥哥帶你們去吃一家特別好吃的火鍋店,保證不辣,還特別鮮。”
“經噠?辣夏次窩萌氣七布辣噠!”小公主開心的晃起小腦袋。
看看時間,已經下午三點多。
洗衣機發出了清脆的“滴滴”聲。
“衣服洗好了,我們去看看。”李凡站起身,走到陽臺。
李麗質帶著四個小尾巴好奇的跟了過去。
打開洗衣機門,一股溫暖的氣息混合著洗衣液的清香撲面而來。
原本塞得滿滿的滾筒里,此刻是蓬松,柔軟,干爽的一筒衣物,摸上去暖烘烘的。
“竟然……真的干了?”
李麗質輕輕捧起淺藍色的連衣裙,正是她之前試穿的那件,布料柔軟順滑,還帶著香氣。
“這……這洗衣機,實乃神器。”
“主要是方便。來,咱們先把衣服拿出來疊好。”
李凡將衣物一件件取出,幾個小家伙也來幫忙,雖然疊得歪歪扭扭,但都興致勃勃。
將疊好的衣服放進衣柜里,回到客廳。
將所有要帶回大唐的貨物分門別類整理好,客廳里又堆起了幾座小山。
“差不多了,你們也該回去了,不然你們阿耶阿娘真要著急了。”李凡有些不舍,還是開口說道。
四個小家伙臉上頓時露出了不舍的表情。
“鍋鍋,窩萌布肥氣,嚎不嚎?”小公主撲過來抱住李凡的腿,仰著小臉,大眼睛里水汪汪的。
“兕子乖,只有兕子能帶阿姐和這么多好東西回去給阿耶阿娘,你先送阿姐和那些東西回大唐,再過來找哥哥玩,好不好?”
李凡軒蹲下身,溫柔的摸了摸她細嫩的小臉,耐心的哄道:“哥哥和高陽、城陽還有蘭陵在家里等兕子回來。兕子最厲害了!”
小公主聽到哥哥說只有自己能做到,而且送完阿姐馬上就能再回來,立即挺起小胸脯,“嗯吶嗯吶,窩送阿姐肥氣,揍馬尚肥乃找鍋鍋玩!”
“兕子真乖。”
李凡揉了揉小公主的小腦袋,然后將那些要帶回大唐的東西放進一個大號的硬紙箱里。
草莓、荔枝等不耐放的水果放在了最上面,用軟布隔開。
箱子封好,李凡抱起小公主,讓她站在箱子旁邊。
“來,兕子,一只手放在箱子上,一只手牽著阿姐。”
“嗯吶嗯吶!”
小公主伸出小胖手,搭在紙箱上,另一只小手牽著李麗質的柔荑。
李麗質最后看了一眼這個充滿奇跡的房間,對李凡點了點頭,又對眼巴巴望著她的三個妹妹柔聲道:“高陽,城陽,蘭陵,你們要聽哥哥的話,不可調皮。”
“嗯!阿姐再見!”
高陽、城陽、蘭陵用力的揮著小手。
“債見債見,窩馬尚肥乃!”小公主抬起小手揮了揮,然后重新搭在紙箱上。
下一秒,小公主和李麗質還有那個大紙箱消失在客廳里……
……
大唐,長安,太極宮,鳳陽閣,公主院,小公主寢殿內。
李世民負手立在殿中來回踱步,明黃色的常服下擺隨著他略顯急促的步伐輕輕晃動。
李世民眉心緊鎖,眼底是揮之不去的憂慮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焦躁。
五個女兒一同離開,已近三個時辰。
雖說麗質穩重,那‘蟈蟈’此前對兕子和城陽也頗為友善,但畢竟那是完全未知之地,對方身份莫測。
時間越久,他心中越發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