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鍋鍋，膩坐介尼！”

李凡剛準備挨著沙發邊在地毯上坐下，小公主就抬起小屁股往旁邊城陽那邊挪了挪，小手拍了拍自己和高陽之間的空位。

高陽一看，也立刻往蘭陵那邊挪了挪小屁股，讓出更大的位置，仰著小臉看向李凡。

李凡笑了笑，順勢坐到了兩個小家伙中間。

他剛一坐下，小公主就轉過身，手腳并用爬到了他的腿上，窩進他懷里，還調整了一下姿勢，仰起小臉沖李凡咧嘴一笑，露出小米牙。

高陽也立刻有樣學樣，麻利的爬到李凡的另一條腿上坐好，小身子側靠著李凡的胸膛，小手搭在李凡的胳膊上。

城陽和蘭陵也一左一右靠了過來。

城陽挨著李凡的右邊胳膊，小手輕輕拉住了李凡的衣角。

蘭陵則安靜地貼到李凡左邊，把小腦袋靠在了李凡的手臂上。

小李治看著四個妹妹都挨著李凡，眨了眨眼睛，小屁股在沙發上蹭了蹭，往汝南身邊挪了挪，靠在了汝南身側。

汝南見小李治靠過來，溫柔的伸手攬住了他的小肩膀。

電影在熊大熊二和光頭強熱熱鬧鬧的團圓氛圍中結束了。

“沒吶？”

小公主在李凡懷里扭了扭小身子，仰起小臉，大眼睛里滿是不舍，“鍋鍋，熊熊沒吶？”

“還想看！”高陽也轉過頭，小手抓著李凡的胳膊晃了晃。

城陽和蘭陵沒說話，仰起小腦袋，兩雙大眼睛眼巴巴望著李凡。

小李治也湊過來：“鍋鍋，再看一個嘛！”

李凡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晚上九點了，“這么晚了，該洗澡睡覺了。”

小公主撇了撇小嘴，但還是乖乖的從李凡腿上爬下來，站到地毯上，“辣窩萌明天還康熊粗墨！”

“嗯，明天再看。”

李凡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明天晚上吃完飯，咱們再下來看一部。”

“嗯吶嗯吶！”小公主這才露出笑臉，用力點了點小腦袋。

高陽也從李凡腿上滑下來，站在小公主身邊，“鍋鍋說話算話！”

“算話。”李凡笑著保證。

城陽和蘭陵也乖巧的點點頭，小身子一扭，滑下沙發。

李凡站起身，對青蓮、白蘭、綠竹、紅梅說：“帶她們去洗澡。”

“是。”青蓮四人應聲，上前牽起四個小家伙的手。

“走叭，窩萌氣洗澡澡~”

小公主很聽話的牽住青蓮的手，又扭頭沖李凡揮揮肉乎乎的小手，“鍋鍋，膩快尚乃給窩萌講故系哦！”

“好，等你們洗好澡，哥哥就上來講故事。”李凡朝她揮揮手。

高陽、城陽、蘭陵也乖乖牽著白蘭、綠竹、紅梅的手，往門口走去。

小李治還坐在沙發上，眨了眨大眼睛，看著李凡，“鍋鍋，我呢？”

“稚奴，阿娘帶你去洗澡。”長孫皇后和梁馨笑著起身走過來。

小李治看看長孫皇后，又看看梁馨，點點頭，從沙發上爬下來。

“三姐，咱們也去洗漱吧。”李麗質挽著汝南，和豫章、臨川、清河一同朝門口走去。

眾人陸續離開影音室，回到一樓客廳。

客廳里，李佳城和李世民還在喝酒閑聊，茶幾旁已放著兩個空酒瓶。

“電影結束了？”李佳城抬頭問。

“嗯，剛看完。”李凡走到沙發邊坐下。

李世民點點頭，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轉頭瞇起眼睛盯著小李治，握著酒杯的手無意識的收攏，指節有些發白。

李佳城見狀，立刻端起酒杯，朝李世民示意。

李世民這才將目光從小李治身上移開，深吸了一口氣，舉起自酒杯，與李佳城碰了一下，仰頭將杯中剩余的酒液一飲而盡。

小李治眨了眨大眼睛，不明白阿耶剛才為什么那樣看著自己，那眼神讓他有點害怕。趕緊挪了挪小身子，躲到了長孫皇后身后，小手揪住了長孫皇后的衣裙下擺。

眾人見李世民突然眼神復雜的盯著小李治，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長孫皇后微微蹙眉，輕聲喚道：“二郎，你這是怎么了？”

汝南、李麗質、豫章、臨川和清河幾人互相交換著疑惑的眼神，誰也不敢出聲詢問。

青蓮、白蘭、綠竹、紅梅四人垂首侍立，更是不明所以。

梁馨瞥見李佳城與李凡父子倆那副憋著笑的模樣，心下頓時了然。

小李治的小臉白了白，又往長孫皇后身后縮了縮，只露出半只眼睛，怯生生的看著自己阿耶。

小公主歪著小腦袋，看看李世民緊繃的側臉，又看看躲起來的小李治，黑曜石般的大眼睛里滿是好奇，連忙松開青蓮的手，噠噠噠跑到李世民腿邊，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拽了拽李世民的袖子，仰起小臉，脆生生的問：“阿耶，膩系布系想打稚奴阿兄？”

高陽一聽，也跑了過來，歪著小腦袋問：“阿耶膩系布系想打稚奴阿兄？”

城陽和蘭陵兩雙清澈的大眼睛望望李世民，又望望小李治，小臉上滿是疑惑。

小李治嚇得整個人都縮到長孫皇后身后去了。

李凡和李佳城對視一眼，嘴角同時抽了抽，努力忍住不讓自己笑出聲。

李世民被小女兒這么直白一問，一口氣堵在胸口，捏著酒杯的手松了又緊，緊了又松，臉上的表情變幻不定。

長孫皇后見狀，輕輕拍了拍躲在自己身后的小李治，柔聲對李世民道：“二郎，稚奴還小，若有不當之處，慢慢教導便是。”

李世民看著小公主那雙純真無邪，滿是疑惑的大眼睛，又瞥見李凡父子那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樣，想到那些尚未發生的‘未來’，只好長長吐出一口氣，抬手揉了揉額角，沉聲道：“……無事。”

小公主眨了眨眼，似懂非懂，踮起腳，伸出小手，學著大人的樣子，拍了拍李世民的膝蓋，“阿耶布氣，稚奴阿兄系乖孩幾。”

高陽也用力點頭：“對！稚奴阿兄是乖孩子！”

城陽和蘭陵輕輕點了點小腦袋，“嗯……稚奴阿兄很乖的。”

小李治從長孫皇后身后悄悄探出半個腦袋，眼睛紅紅的，又是害怕又是委屈。

李世民看著四個小女兒那清澈見底，寫滿純真疑惑的大眼睛，繃緊的嘴角終于松了，伸手挨個摸了摸小公主、高陽、城陽和蘭陵的小腦袋：“阿耶沒生氣。”

小公主仰著小腦袋，黑曜石般的大眼睛盯著李世民的臉看了幾秒，突然伸出小手指，戳了戳李世民的臉頰，“阿耶騙銀！膩都咩有笑！”

“膩要介樣笑！”

小公主咧開小嘴，露出幾顆小米牙，眼睛彎成小月牙，小臉蛋擠得圓鼓鼓的，“嘻嘻！”

高陽也踮起腳，兩只小手扒著李世民的膝蓋，仰起小臉，咧開嘴：“阿耶，笑呀！像這樣！”

城陽也伸出小手，輕輕拉了拉李世民的衣袖，“阿耶……笑一笑。”

蘭陵的小手輕輕拉了拉李世民的另一只衣袖，仰起小臉，大眼睛眨了眨，軟軟的說：“阿耶，笑。”

小李治從長孫皇后身后探出整個腦袋，看著四個妹妹圍著阿耶，眨了眨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