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寄存處】
貞觀七年夏。
大唐,皇宮,立政殿。
長孫皇后正坐在床榻上與長樂公主李麗質對弈圍棋。
長孫皇后眉眼含笑,手執黑子,點在棋盤上。
李麗質凝神思索,玉指輕拈白色,舉棋不定。
“咚咚咚~”
“咚咚咚~”
才兩歲的晉陽小公主李明達,坐在李麗質身旁,肉乎乎的小手拿著撥浪鼓,時不時搖晃幾下。
小公主玩了一會,隨手將撥浪鼓扔在一旁,挪了挪小屁股,伸出肉乎乎的蓮藕臂,探向李麗質手邊的棋奩,抓了一把棋子,然后往棋盤上一扔。
“兕子,你干嘛?”
李麗質瞪了小公主一眼,“再搗亂打你屁屁!”
小公主嘴巴一扁,小胖手胡亂一掃。
“嘩啦~”一聲,棋奩翻到,白色的棋子全都撒在棋盤上。
“兕子,看你把棋局攪的。阿姐打你手手!”李麗質故意板起臉,伸手一把抓住小公主的手腕,在那肉乎乎的手背上輕輕一拍。
“膩系壞銀~”
小公主氣鼓鼓的斜了李麗質一眼,彎下腰,小腦袋頂著床榻,撅起小屁股,一雙肉乎乎的蓮藕臂撐起小身子,晃晃悠悠的站起來。
剛站穩,小公主就邁開小短腿,“噠噠噠”的撲進長孫皇后懷里,肉乎乎的小手臂親昵的環住長孫的脖頸,奶聲奶氣的說:“阿娘,阿姐打窩,膩幫窩打阿姐!”
長孫皇后摟著小公主軟乎乎的小奶團子,輕輕拍了拍她的背,眼角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故意逗小公主,“哦?阿姐打你哪兒了?讓阿娘瞧瞧!”
小公主立即將那只被‘打過’的,肉乎乎的小手使勁往長孫皇后眼前湊,“介尼,阿姐打窩介尼!痛痛!阿娘呼呼!”
李麗質見狀,原本板著的臉也繃不住了,“噗嗤”笑出聲來,伸手輕輕戳了戳小公主撅著的小屁股,“惡人先告狀,明明是你先搗亂的。”
“阿姐系壞銀!”
小公主扭過頭,看著李麗質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做了個鬼臉,“略略略~”
長孫皇后忍俊不禁,很是配合的低頭朝小公主的手背輕輕吹了吹,“呼呼~痛痛飛走啦!去幫阿姐把棋子撿回棋奩里,好不好呀?”
小公主眨巴著大眼睛,歪著頭似乎在思考,然后用力的點了點小腦袋,“嗯吶嗯吶!”
“去吧!”長孫皇后輕輕拍了拍小公主的小屁屁。
小公主蹲下身子,撅起圓嘟嘟的小屁股,伸出肉嘟嘟的小手,像模像樣地撿起兩枚棋子。
隨后她一屁股坐下來,順勢向后一仰,躺倒在床榻上。
長孫皇后見狀,以為她困了,正想叫宮女帶她去睡午覺。
卻見小家伙身子一翻,小身子一扭一扭地朝床沿蛄蛹。
緊接著,兩只小胖手往前一推,哧溜一下,便從床榻邊滑了下去。
還沒等長孫皇后和李麗質反應過來,小公主就已轉過身,邁開小短腿“噔噔噔”跑去躲在屏風后面。
還探出小腦袋,沖著李麗質得意的笑:“阿姐,乃追窩吖!咯咯咯咯!”
“這孩子……”
長孫皇后見狀,不禁莞爾,喚住正要起身的李麗質,轉頭朝躲在屏風后面的小公主,柔聲喊道:“兕子,你拿了阿姐的棋子,阿姐還怎么下棋呀?把棋子還給阿姐,阿娘用自己珍藏的棋子跟你換,好不好?”
說罷,她朝侍立在一旁的侍女紅梅輕聲吩咐:“紅梅,將我那個檀木盒子取來。”
“是,皇后!”
紅梅轉身從一旁的梨木小柜中取出一只精巧的檀木盒子,遞到長孫皇后手中。
長孫皇后將盒子輕輕打開,里頭有七枚棋子。兩枚瑩白,五枚烏黑,顆顆溫潤如玉。
小公主聽見動靜,扶著屏風框探進半個小身子,左手食指還含在嘴里,亮晶晶的口水順著嘴角滴落在地上。
小公主歪著腦袋,瞅瞅自己阿娘,又瞅瞅阿娘手里的的盒子,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猶豫了一小會兒,便邁開小短腿,“噔噔噔”的跑回榻前,仰起小臉,將之前那的兩枚棋子遞給李麗質。
“阿姐,給膩!”
“你呀!”李麗質笑著接過棋子,輕輕點了點她的鼻尖,一把將她抱上榻。
長孫皇后將檀木盒子,遞到小公主面前。
小公主兩只小胖手緊緊抱住盒子,低頭看見里頭圓潤光潔的棋子,頓時樂得在榻上蹦了兩下,頭頂的兩個小啾啾跟著一顛一顛的。
“哇!漂釀噠棋幾!系窩噠!都系窩噠!”
李麗質看著小妹開心的樣子,忍不住用袖子掩嘴輕笑。
長孫皇后伸手,溺愛的捏了捏小公主那粉雕玉琢的小臉蛋,柔聲道:“是呀,都是你的了。不許再調皮拿阿姐的棋子玩,知道嗎?”
小公主用力點頭,一屁股坐在床榻上,把木盒抱在膝上,一枚一枚取出棋子,在榻上排成一列,自顧自咿咿呀呀的說著只有自己才懂的話來。
……
李凡是個富二代,卻每天過著黃袍加身,餐餐都有大魚大肉為伴的生活。
沒單子的時候,他就喜歡到附近的河里,釣釣魚打發時間。
今天李凡去送餐也沒釣魚,而是去河里撿了一些鵝卵石,打算帶回家,鋪在自己養的那盆多肉上面。
才晚上8點,李凡就回到家里。
別問他為什么這么早就回家?
問就是送外賣只是去體驗生活!
隨手將裝著鵝卵石的塑料袋放在客廳的茶幾上,李凡提著在熟食店買的半只燒鵝,轉身進了廚房。
把昨天從市場買回來的螺螄清洗幾遍,拿了一把鉗子把螺螄去尾。
鍋里的水咕嘟咕嘟滾開,李凡把剪好尾的螺螄“嘩啦”一聲倒進去。
螺螄在滾水里翻騰,很快浮起一層細沫,用漏勺撇去浮沫,撈出瀝干。
熱鍋涼油,扔進幾片姜、幾瓣蒜,一小把干辣椒和花椒,爆香的瞬間,廚房里竄起一股**辣的香氣。
將焯好水的螺螄倒進鍋里,“刺啦”一聲,白氣蒸騰。
李凡手腕一抖,鍋子顛動,螺螄與調料混在一起,碰撞出誘人的聲響。
接著,倒入料酒、生抽,撒上一把紫蘇,最后加入剛好沒過螺螄的清水,蓋上鍋蓋。
洗了下手,李凡走到客廳茶幾旁,從塑料袋里取出鵝卵石,鋪在窗臺那盆多肉的土面上。
剩下一些較小的鵝卵石,其中五顆白色、兩顆黑色,看起來像是圍棋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