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相悖的學派。
百家辯學會講求是自由切磋,來自不同學派的學子往往爭得面紅耳赤,若是太過激烈了,又沒人勸住還有可能大打出手。
荀卿這些前輩參加過好些次辯學會,如今退居二線,讓氣血方剛的年輕人們去爭辯、去思想進步。
更有甚者,通過切磋辯論這些方式,一家學者可能說動別家學者,放棄原來的信仰,而另入師門。
辯學大會第一天,各家各派齊聚蘭陵山腳,這兒已經被布置好了現場,排列陳設出一個個大木桌案幾。
前來圍觀者甚多,擠擠攘攘并肩接踵,聽說蘭陵城里里外外都住滿了人,連周邊縣也都來了許多游客。
李思看了看在場畫面,感觀差不多像是看球賽那種,有人比賽,有人在外圍觀看。
蘭陵令宋玉很是支持辯學大會,動用官府人力幫忙維持現場秩序。
所謂的自由辯說,每組勝者獲得特制銀扣一枚,這不才剛開始,李思見張蒼等四位師兄已分別和別派弟子激烈拋出話題開始深究了。
李思與韓非被分為一組,她走在韓非身邊,聽見了那似乎熟悉的女子嬌柔聲:“韓非公子,留步。”
接著是一聲嬌喘,溫柔酥麻得讓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李思回頭看,正見公孫云與她的兩位師弟走來。
“久聞韓非公子高才,云不才,望公子賜教?!惫珜O云做了個手勢,示意韓非入座旁邊的案幾。
“韓兄,還說不認識……”李思蚊子大般哼哼聲,光看公孫云這眉目傳情的眼神,分明就是老相好!
韓非頗有禮節地向公孫云欠身行禮,公孫云嫣然巧笑回禮,她跪坐在軟墊上,一雙桃花眼目不轉睛凝視著韓非:“公子可出題?!?/p>
“久聞名家之‘白馬非馬’辯無敵手,韓非請教?!表n非入座,坐如松柏般傲然。
李思跟著韓非入座在他身側,見對面名家弟子三人面色有變,“白馬非馬”之辯說,名家從未失手,韓非竟然點了這個命題,豈不是送分題?
正在這時,天空正中有一斗大的紫星隕石墜落,伴隨著電閃雷鳴,那閃電就像是疾速飛過他的頭頂,抱著小女兒的李儉驚得臉色蒼白。
“紫星可是瑞意吉祥,恭喜恭喜,紫氣東來,這孩子將來必定不同于普通人?!毕财判δ橀_懷。
李儉內心一顫,既是如此,就把這個女兒當兒子養吧,以彌補夫婦二人沒有兒子的失望。
小女嬰取名為“李思”,寄托了李儉與楊氏的期待。
一晃十二年時間過去了。
平日里無事的時候,李儉就會帶著李思去山上狩獵打打野味。
李思和兩位長姐不同,從小父親就教她騎馬射箭,打扮成兒子的模樣,郡縣里的人都以為李思是男非女。
“爹,我今天打了三只野兔,兩只野雞?!笔q的李思眉清目秀,個頭比同齡少女高,也有幾分英氣。
李思壓低了嗓子,稍顯沙啞的聲音特別像男孩兒。
“好,我兒有出息,今后必定比爹爹好?!崩顑€微笑望著李思,心里暗暗又忍不住嘆氣,這孩子自幼聰慧又懂事,可惜是女兒身啊。
李儉的另外兩個女兒也出落得亭亭玉立,長女李凝到了待嫁之齡,容貌絕色,知書達禮,小城前來提親的人倒是不少,母親楊氏想著要為長女選一門好婚事。
這上蔡郡有一富商惡霸許衷,年近四十,已經納了六個小妾,又看上了和他女兒年齡般大小的李凝。
許衷送上聘禮要娶李家女兒,李儉夫婦自是不許,許衷便要強取豪奪。
性子剛烈的李思哪里能容得長姐的終生幸福毀于惡霸之手,惡霸侮辱李家,李思便一箭射過去傷了許衷,許衷惱羞成怒,派人把李思痛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