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的。”嬴政微微嘆氣。
“王若是想瓦解呂相國在朝中的權力,便當盡力扶持一人,能與相國抗衡,達到政治平衡。”李思道。
嬴政搖頭,唏噓道:“朝中上下,無人能牽制他。不如,我封先生為客卿,讓你在朝中為我周旋?”
“王切勿魯莽行事!”李思道,“李思初來秦國,無功無德,若受厚封反而不利。凡事不能操之過急,能與相國分庭抗衡的那個人也絕不是我。”
“先生教我!”嬴政把李思的話都認認真真聽進去了。
“此事需從長計議,待我深思。”李思需要時間好好謀劃一番。
幾日后,嬴政授李思爵位為“不更”,特許可留宮中。此時秦有十七級爵位,一級公士最低,十七級大良造最高。
不更,爵位名,為四級。李思受了這個封號,暫待在嬴政身邊,表面上仍舊是討喜嬴政,陪王娛樂。
李思深思熟慮之后,要想為秦王收回政權,她必須對兩個人用上一番心思,那就是手握大權的趙太后和相國呂不韋。
這日李思如常在陪伴嬴政玩樂之后,私下見了趙元:“大內侍請留步。”
趙元頗為不耐煩地瞟了眼李思,李思知趙元本性,擅長于見高踩底,她這樣的身份自然還入不了趙元的眼。趙元對太后、秦王那是一個恭敬如山,而對底下的人稍不如意就少不了打打罵罵。
“這是孝敬大內侍的。”李思將秦王賞她的金子,奉給了趙元。
趙元頓時喜上眉梢,對李思的那張冷臉大變,滿意的笑容浮現:“你小子,有前途!”
“大內侍是太后和大王身邊的紅人,今后李思還盼著多多美言。”李思輕笑道。
“我就喜歡懂事聰明的人。”趙元自然是見錢心樂,對李思也就沒有了成見。
李思眸光微斂,言語間便把蔣都令捧上了天,毫不吝嗇用詞藻贊美都令,更是說出了“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時,日日與君好”的話來。
這是首唐詩,李思從小學到大學積累了歷朝歷代名家詩作,用起來也是自如。
蔣都令聽了這詩后,臉色大變,沒想到李家長女不但容貌絕色,這才華亦是出眾。更難得的是,這女子對他竟然是一見傾心,仰慕他的才德。
李思暗笑,這么**直白的表白,想來蔣都令也是讀書人,應當聽得明白。她這些話,足以把蔣都令撩撥得神魂顛倒。
當然對付許衷那邊,李思也沒閑著,替長姐跑了趟許府,送上了一塊同心玉佩,假意與這位“準姐夫”修好關系,并表明長姐的心意。
許衷是個不學無術的粗人,她當然不能念詩什么的,他也聽不明白。李思就直白說了一趴拉話,大致意思就是以前不情愿是因為二人沒有感情基礎,但許衷乃是上蔡郡第一勇士,對姐姐如此慷慨大方,還許以正妻之位,全家人知他一定不會虧待了長姐,都很支持這門婚事。
“你小子現在說話可比以前好聽多了,哈哈哈。”許衷高興了,這阿諛奉承的話很中耳。
以前的李思天資聰慧,但不懂變通不知圓滑,性子太過剛毅。現在的李思,懂得如何達到目的,結果比過程重要。
翌日,蔣都令就找了個體恤下屬的理由來李家,卻見李家長女憂愁滿面,淚眼闌珊。
蔣都令上前與李凝招呼,李凝卻避之不見。
李思告訴蔣都令,姐姐厭惡許衷,而許衷仗著家世逼迫長姐嫁給他,而長姐心里真正仰慕的人是都令。
蔣都令這心境尤其變得沉重,對許衷心生不滿。李凝向都令哭訴將被許衷霸占,唯有一死了之,蔣都令十分憤怒,當即許諾李凝,絕不辜負她的情義。
一來二去,李思又從中在蔣都令與許衷之間周旋,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