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特助很快收到高清像素的照片,查了一下信息后,拿著工作平板走向總裁辦公室。
“柯總,照片上的信息顯示,林書桐住在市中心的水岸天闕。”
水岸天闕是柯氏建的。
“我剛剛調了一下資料,不久前林書桐在水岸天闕買了一套大平層,刷卡人的賬戶姓沈。”
不用懷疑,就是沈荀。
柯重嶼用手指輕輕地劃過每張照片,眼里閃過一絲厭惡。
“這些照片都好好留著,后面有大用。”
他不想再看下去,把平板推向周特助。
繼續說:“沈荀每個月向林書桐匯款三百萬的事確定沒有?”
“確定了。”周特助微笑,“已經全部羅列完畢。”
“這些照片也貼上去。”
“明白。”周特助已經猜到柯總要做什么,唇角揚了揚,這可是除掉一個競爭對手的絕佳機會。
“給姜秘書也發一份。”這是柯重嶼之前答應姜萊的,姜萊也想要沈荀給林書桐匯款的證據。
周特助點頭:“是。”
柯重嶼忽然又說:“照片別拿去惡心她。”
“是。”
既然已經提到姜秘書,周特助還有話說:“柯總,姜秘書的離職審批得盡快通過,行政才好給姜秘書統計最后一個月的考勤,財務那邊也需要這份考勤。”
柯重嶼劍眉微蹙:“這么快?”
周特助:“下周三是最后一天,最后一天姜秘書不工作,主要是做一些物品清理交接,人臉識別也要從系統里刪掉。”
“嗯。”柯重嶼輕輕點頭。
周特助轉身出去,并在[姓柯的今天又在放(4)]的群里說。
【姜秘書,辭職審批我已經跟柯總提了,不出意外柯總會在周一通過。】
姜萊看見后回:【謝謝周特助。】
關秘書:【姜秘書,真要辭職啊?以后又只剩我和岑秘書了,哎……】
姜萊:【我一直在A市,有空我們還可以見面。】
岑秘書:【姜秘書之后要去做什么?】
姜萊:【先處理一點私事,后面還有正事要做。】
岑秘書:【我可以給你推薦一些職位,如果你需要的話。】
姜萊:【謝謝岑秘書,暫時不需要。】
關秘書:【好啦好啦,不要講這么沉重的話題,姜秘書,特產還有嗎?我想買!能不能讓你家里人再做一些,我出錢買呀!】
岑秘書:【 1】
周特助:【 1】
姜萊笑了笑,回:【我需要問問她們。】
第二天,姜萊就給院長媽媽打去電話,閑聊一個多小時后,問了特產的事。
院長媽媽聽到是姜萊的同事喜歡,還愿意花錢買,又為姜萊能和同事玩得來高興,也為孩子們能賺點零花錢而高興。
立即答應下來。
沈荀沒有再突然去接她下課,只是問她什么時候見沈曦,她說過兩天,沈荀沒有再問下去,還為自己辯解一句最近因為太忙對她產生了疏忽。
姜萊并不在意,還是發了句:沒關系,工作更重要。
她有了一個安靜悠閑的星期天。
早早睡覺,早早起床。
她又做了包子,這次是小籠包,餡料是昨天給柯重嶼做飯沒用完的菜,有素菜餡的,有肉餡的,還有海鮮餡的。
出爐后用樸實無華的透明塑料袋裝著,這次裝六袋。
打卡的時候正好碰見蓉姐,又給她遞了一袋。
蓉姐眼睛都亮了,很快又感到可惜。
“你馬上要走了,昨天大半夜的時候,柯總通過了你的審批,剛剛上班路上看到的。”柯總之前還說要留人,留來留去也沒滿一個月。
“看來以后想偶爾吃吃你做的早餐,也是吃不到了。”
姜萊淺淺一笑。
揮別蓉姐,她走進辦公室,來的時間不早不晚,同事們也先后到。
小籠包一人一份。
岑秘書將自己手里的咖啡液一丟,轉頭去跟關秘書要來一瓶牛奶,三人坐在一塊吃早餐。
窗戶開著。
味道沒有那么濃烈。
不過柯重嶼和周特助走進來,還是能聞到味道。
柯重嶼腳步一頓,朝著他辦公室里的三朵金花看過去。
周特助盯著她們手里小巧的小籠包,已經餓了。
“周特助。”姜萊喊了一聲,把一袋小籠包提過去。
周特助很饞,但當著柯總的面他不敢接。
“手斷了嗎?要姜秘書一直給你提著?”柯總低沉嚴厲的聲音響在耳邊。
周特助立馬伸手接過。
柯重嶼的余光一直隨著姜萊手里的那袋小籠包,來到周特助的手上。
周特助心想:柯總我待會可以偷偷給您送進去。
姜萊遞完周特助,又看向柯重嶼:“柯總,早餐吃嗎?”
柯重嶼:“不吃。”
他冷著臉邁開步子。
姜萊側頭看向自己桌上還剩的一袋小籠包,“好吧,我自己吃。”
“?”柯重嶼的腳步停下。
周特助連忙說:“姜秘書也給您帶了一份,柯總。”
柯重嶼似信非信地看向姜萊。
上上次的大包子沒他的份,上次的特產沒他的份,這次的小籠包會有?
“姜秘書,給柯總的是這個嗎?”岑秘書也是眼疾手快把小籠包提過來,遞到姜萊手里。
“柯總,早餐。”姜萊把小籠包遞過去。
周特助擔心柯總拉不下臉去接,準備代替去接的時候,柯總的手比他快,還用余光斜了他一眼。
周特助:“……”
怪他多手。
柯重嶼拎著小籠包進辦公室,坐在椅子上就開始吃。
吃完就找姜萊要下周的日程安排。
可是這周才開始。
好吧,老板說什么是什么。
姜萊重新對了一下日程,柯重嶼下周最重要的行程就是去參加競標。
她特地把這件事標得醒目一點。
離競標的日子越來越近,柯重嶼每周一又有各種各樣的會要開,除去柯氏集團的高層會議,還有柯氏下面十六個子公司的會議,再壓縮時間,他的周一和周二都在大大小小的會議中度過。
別人都下班了,他還在加班加點。
一般這兩天姜萊都很難看到柯重嶼抬一下頭。
柯重嶼忙,沈荀一樣地忙。
只有姜萊,稍微閑一點。
準時準點上下班,也沒有被沈荀打擾。
周三上午,沈荀抽空給她打了一個電話:“是今天徹底從柯氏離職吧?”
“嗯。”姜萊看著手里的交接清單表,“我正在去前臺核對考勤。”
“好,不過這兩周我比較忙,等事情忙完,我們出去慶祝一下。”沈荀的聲音變得愈發溫柔。
姜萊柔聲說:“好啊。”
可見她也很高興。
但不是因為慶祝。
而是因為一個月冷靜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