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胡說什么呢?”沈曦才不信,書桐姐對她多好她心里都有數,衣服,包包,鞋子,樣樣都給她送過。
還會陪她做美甲,美甲都鑲真鉆。
每次和哥哥發生爭執,書桐姐也會站在她這邊,一起斥責哥哥。
書桐姐要家世有家世,要樣貌有樣貌,要能力有能力……嗯,能力確實比不上姜萊,但那又怎么樣?
女孩子要那么優秀做什么?還會讓男人覺得壓他們一頭。
沈母氣憤不已,“我胡說什么胡說?我看你是被林書桐洗腦了,你哥這次沒能中標,就是因為有人查到你哥和林書桐之間有大筆的交易往來!說他賄賂林書桐,不然以你哥的聰明才智,能不中標嗎?”
“這個林書桐才是我們家的克星!掃把星!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沈母越想越氣,猛地灌下一口涼茶。
“我現在真是越想越不對勁,你哥升職加薪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想著給我們換個房子,給你買套大平層做嫁妝,后面突然就不往家里拿錢也不往家里拿東西了……”
沈曦皺著臉:“那不是因為姜萊嗎?”
沈母立即反駁:“你哥那會跟姜萊已經結婚大半年了!”
沈曦還是不信,噘著嘴說:“怎么可能?媽你又聽誰說的?不會是姜萊在你面前胡說八道,想挑撥離間吧?我才不會中她的計。”
“你個死丫頭。”沈母抬手狠狠戳著她的腦門,咬牙切齒道,“證據都實打實甩你媽我的臉上了!不然那天我會氣暈過去嗎?”
“你哥每個月給林書桐打三百萬啊!三百萬!”她伸出的三根手指都在發顫,“回國以后吃的住的穿的戴的哪樣不是你哥給的錢?你哥這些年日子越過越窮,我們家越過越窮,都是因為林書桐把你哥的錢全部哄走了!”
“沒有錢你出什么國?你還辦個屁的畫展!”
“個賤東西!克星!”
沈母已經氣到語無倫次,開始無差別攻擊。
“我告訴你沈曦,你再跟她走一塊,我就打斷你的腿!”
見母親說得信誓旦旦,沈曦愣了又愣,吼道:“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沈母高聲反駁,“你看看這些年姜萊吃的穿的,哪樣比我們好?她有個屁的錢,你哥的錢壓根不在她手上,你看看林書桐那臉蛋那打扮,跟被人包養的情人一樣!”
“還是你哥包養的,我那好兒子包養的!真是氣死我了!”
“她還拿著我兒子的錢來討好我們?拿你哥的錢來討好你?從來沒見過這么厚顏無恥的女人!”沈母在心里發誓,她一定要替兒子把這筆錢拿回來,就算和姜萊合作也無所謂!
至少姜萊這幾年在沈家,都是實打實地干活,而不是說些漂亮話。
悔啊!
難怪她丈夫不敢跟兒子說離婚的事,也讓她千萬別提,最近幾天又在想辦法找人,看看離婚的事還有沒有挽回的余地。
要是姜萊還在沈家就好了,是人人尊敬的科研專家,有名還有錢,關鍵是懂得踏踏實實過日子,伺候公婆,照顧小姑子,更會照顧好丈夫。
全毀了。
現在全毀了。
“我們一家都讓林書桐蒙了眼,我看你哥也是被她騙了,居然能把全副身家掏出去,怎么就這么蠢吶!”
“媽,你說的都是真的?”沈曦其實已經信了大半,眼底隱隱有了憤怒,她一握拳,“我去找書桐姐問清楚!要是我哥的錢都給她了,我跟她沒完!”
沈母這次沒有再攔。
她翻出姜萊留下的紙條,撥通上面的電話號碼。
“你好,哪位?”姜萊看著陌生的電話號碼,心里大體猜到是誰,還是問了這么一句。
“是我。”
沈母的聲音一出來,姜萊就知道她想通了,要跟她聯手取證,拿回沈荀這些年給林書桐花的錢。
這么多,她倒是不介意拿一部分給沈母。
“我今晚有事,明天聯系你,見面再談。”
“好!你要快點!”
面對沈母的催促,姜萊彎了彎唇角,掛斷電話。
柯重櫻站在甲板上,側頭問:“誰啊?”
“沈荀的母親。”
“哦,你那個惡毒前婆婆。”柯重櫻聽莫姨說多了,自然也跟著這么說。
“她找你干嘛?不會是又抽什么風,逮著你罵一頓吧?”
“談合作。”姜萊身子微微往前撐,冷風吹過來,好在自己穿的多,“她也想從林書桐那兒把錢要回來。”
柯重櫻一拍手掌:“這可太妙了,有她這個親媽在,從沈荀手機里取證豈不是很容易么?律師跟您說要取哪些證了嗎?”
姜萊:“鐘律告訴我了。”
“鐘泊謙啊?那可有意思了。”柯重櫻笑笑,“即使林書桐有顧知宴這個大律師,也干不過鐘泊謙,何況顧大律師專攻的不是這個方向。”
正說著,兩人就看到下面一層的甲板上經過一抹熟悉的人影。
柯重櫻:“顧知宴?林書桐?”
這算不算冤家路窄?
林書桐的模樣看起來很傷心,穿著裙子站在甲板上吹冷風,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
“她怎么了?不會是被沈荀甩了吧?”柯重櫻一臉幸災樂禍。
顧知宴脫下黑色大衣給林書桐罩上。
林書桐轉身,難過抬眸。
遠遠看過去,她像是依偎在顧知宴的懷里。
“yue……”柯重櫻作嘔狀,“顧知宴不知道林書桐在給人做小三嗎?他到底是怎么看上林書桐的?他是不是應該去做一下視力矯正,顧伯伯他們要是知道,估計要打斷他的腿。”
“顧伯伯雖然從了商,其他顧家人可沒有,顧家很看重家世清白和人品秉性。”
姜萊的目光落在顧知宴和林書桐身上,抬起手機拍下一張。
“嗯?你拍下來干嘛?”
“給沈荀添點堵,才沒空來煩我。”最近手機里的陌生號碼和短信數不勝數,她拉黑都拉不過來。
關鍵是沈荀只是想見她,別的話沒有多說,邊界掌握得很好,都沒法給他安個罪名。
圖片發過去的時候,柯重櫻問她:“怎么不注銷這個電話卡?你都有新的電話卡了,也不設置陌生攔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