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美午夜影视_久久久亚洲国产精品_日韩一级性_俄罗斯成人网_久操网在线观看_久久久久久人妻一区二区三区

首頁 排行 分類 完本 書單 專題 用戶中心 原創專區
小威小說網 > 仙俠玄幻 > 非正常武俠:別人練武我修仙 > 第191章 你們啊,連我的寵物都打不過!(月票!本月最后一天了!)

出了房間,元照先轉向與鹿呦同住一室的星言,語氣鄭重地開口道:“星言,照顧好鹿呦。”

星言立刻頷首,語氣穩妥:“我會的,老板。”

緊接著,她轉頭看向和鸞:“和鸞,去打聽下浣花宮的人住在哪里。”

“是!”和鸞重重點頭,應聲的瞬間便轉身快步離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客棧門口。

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和鸞便腳步匆匆地折返回來,額角還帶著薄汗。

浣花宮眾人到了忘憂城后行事張揚,行蹤并不難打聽。

她快步上前,氣息微喘卻語氣篤定:“老板,她們住在隔壁街的‘客盈樓’!”

元照聞言當即起身,目光掃過身側兩人:“穆如,德音,我們走,去會會浣花宮的人。”

“是!”穆如與德音齊聲應和。

這時曲凌霄上前一步,眼神帶著幾分歉疚:“元照,我陪你一起吧。”

畢竟鹿呦是為了幫她找羊才受傷的,此時謝時安喝了羊奶剛睡著,有溫惠暫時照看著,她出去片刻并無大礙。

元照卻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淡得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不必,小小浣花宮,莫非還能把我怎么樣?”

她和雪萼可都是超一品實力,等同于兩位頂尖高手同行,區區浣花宮根本不足為懼——浣花宮和驚濤門一樣,只有門主是一品高手,超一品強者一個都沒有。

見元照態度堅決,曲凌霄只得點頭妥協:“行,那你當心些。”

元照點點頭正欲動身,鐘逐云卻慌慌張張地從走廊另一端快步走來——他剛剛才從旁人嘴里得知鹿呦被浣花宮的人打傷的事。

“元大師,莫急,莫急!鐘某陪您走一趟如何?”

元照停下腳步,抬眸看了他片刻,眼神冷淡,語氣干脆:“不必。”說罷便要轉身。

鐘逐云急忙快步跟上,伸手想攔又不敢,語氣帶著急切的勸和:“元大師,莫要沖動啊!冤家宜解不宜結!就讓鐘某陪您走一遭,當個和事佬,讓浣花宮的人給鹿呦姑娘賠個禮、道個歉,這件事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多好啊!”

武林盟各勢力關系向來融洽,驚濤門和浣花宮亦是如此,所以鐘逐云才會急著在此時出面,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他深知元照是個寸步不讓、睚眥必報的性子,聽她方才的語氣,便知此行絕無善了。

若真讓她對上浣花宮,對方怕是不死也得脫層皮。

元照定定地看著鐘逐云,語氣里帶著幾分疏離的,也透著不容置喙的堅決:

“鐘掌門,你愿意帶我們參加屠魔大會這事,我很感激,也會記在心里,將來必定報答。但有些事,你不該管!”

聽到這話,鐘逐云渾身一僵,臉上的急切瞬間褪去,只剩尷尬。

他終究是太托大了,以為跟這位元大師相處了幾日,多少能有幾分薄面,卻沒料到對方竟如此不留情面。

元照不再看他,帶著穆如、德音和腳邊的雪萼,徑直離開了客棧。

等三人一蛇抵達客盈樓時,只見客棧大堂內高朋滿座,不少江湖人士三五成群地聚在桌前,談笑聲不絕。

顯然,正值屠魔大會舉辦之際,在這里下榻的武林盟勢力成員,遠不止浣花宮一家。

一進大堂,穆如便上前一步,朗聲道喝:“浣花宮的人何在?”

這話一出,大堂里原本嘈雜的談笑聲瞬間停住,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都聚集了過來,好奇又帶著幾分探究。

緊接著,一道威嚴中帶著幾分冷意的聲音從二樓傳來:“是誰要找我浣花宮的人?”

話音未落,一群身穿素雅宮裝的女子便從二樓樓梯緩緩走下,她們個個面容姣好,身姿挺拔,氣質清冷如霜,倒真有幾分天上仙子臨凡的模樣。

出聲的是為首的中年女子,她身著淡紫宮裝,氣質雍容出眾,雖眼角已染上幾分細紋,卻仍能看出年輕時必定是位傾國傾城的美人。

此人,正是浣花宮當代宮主——虞青花。

德音當即上前一步,眼神冰冷,語氣帶著十足的質問:“我家莊主上門,是來討個公道的!”

這時,虞青花身后一名穿淺綠衣衫的女子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嘴角當即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容,眼神高傲地掃過元照三人。

當目光落在元照身上時,更是忍不住輕笑出聲:

“原來你就是那女人口中的莊主啊,我當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呢,沒想到竟是個乳臭未干的小丫頭。”

其實元照今年已滿二十,早已不算小丫頭,只是在動輒四五十歲才算“前輩”的江湖人眼中,她確實太過年輕。

綠衣女子語氣愈發不屑:“沒想到你們還真敢來,當真是不知者無畏!”

然而她的話音剛落,元照便突然抬起手,對著她隔空輕輕一扇——一道凝聚著靈力的淡青色手掌憑空浮現,快如閃電般朝那女子面門飛去。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大堂內回蕩,那綠衣女子的腦袋被打得猛地偏向一側,數顆帶血的牙齒從她口中飛出,鮮血順著嘴角不斷滴落。

她整個人都被打懵了,怔怔地站在原地。

虞青花的臉色瞬間一凝,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色。

她心中清楚,能隔空釋放如此強勁的內力,絕非等閑之輩,至少也是一品強者!

徒兒這是,闖大禍了!

原來這被打的綠衣女子,正是浣花宮的首席大弟子——舒敏靜,也正是她昨日打傷鹿呦、搶走了鹿呦佩劍。

被打懵的舒敏靜緩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她猛地抬起頭,眼神里滿是不可置信與憤怒,死死瞪著元照:“你敢打我?”

德音當即冷聲道:“嘴賤,該打!”

穆如也緊接著開口,語氣帶著十足的護主之意:“就憑你也敢妄議我們莊主,簡直是找死!”

“我看找死的是你們!”舒敏靜怒不可遏,猛地抽出腰間長劍,腳尖一點樓梯扶手,便飛身朝著元照刺來,劍尖寒光閃爍,直指元照心口。

而她手中握著的劍,正是昨日從鹿呦那里搶走的那柄。

“靜兒,不要!”虞青花臉色驟變,想攔卻已來不及,只能急聲喝止,可舒敏靜早已沖了出去。

元照眼神淡漠地看著舒敏靜逼近,就在劍尖距離自己心口只剩咫尺之遙時,她突然抬起右手,兩根手指輕描淡寫地夾住了劍身。

舒敏靜只覺手中長劍像是撞上了銅墻鐵壁,再也無法前進分毫,她卯足了力氣往前推,劍身卻紋絲不動。

還不等她反應過來,元照的左手已化作一道殘影,快得讓人看不清動作,瞬間從她腰間摘下了劍鞘。

緊接著,一聲清脆的劍鳴響起,舒敏靜只覺手中的劍突然劇烈震顫起來,一股霸道的巨力順著劍身蔓延到她手臂上,震得她虎口發麻。

“啊啊啊!”劇痛從手臂傳來,舒敏靜再也握不住劍,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倒飛出去,狠狠撞在一張實木方桌上。

“嘩啦”一聲巨響,桌子被撞得粉碎,木屑飛濺,周圍看熱鬧的人嚇得立刻抱頭鼠竄,生怕被波及。

“我鑄的劍,你還不配用!”元照隨手將劍鞘扔給穆如,隨即抬手一拋,手中的長劍便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精準地插入劍鞘之中,嚴絲合縫。

看見大師姐受傷,浣花宮的弟子們立刻涌上前,七手八腳地將舒敏靜攙扶起來,眼神憤怒地瞪著元照。

虞青花緩緩走下樓梯,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語氣冰冷地說道:“閣下一見面就出手傷人,未免也太霸道了些。”

元照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我霸道?你們浣花宮弟子搶了我們的東西,打傷了我們的人,還揚言要我來賠禮道歉!現在我來了,不過是小懲大誡,這就叫霸道了?”

聽到這話,虞青花頓時被噎得說不出話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此刻她才后知后覺地明白,徒兒昨日那柄劍是怎么來的。

今日舒敏靜回來時,曾興致勃勃地向她炫耀剛得了一柄好劍。

她當時心里便隱約猜到劍是怎么來的。

無非是從哪個無門無派的武者手里搶奪的,可她并未多問,更沒阻止。

從前舒敏靜也常做這種事,看上別人的東西便直接搶走。

她勸過幾次,舒敏靜不聽,久而久之,她便也放任不管了。

反正有浣花宮兜底,料想也惹不出什么大亂子。

就算到了此刻,虞青花也沒真正把元照放在眼里。

就算對方是一品武者又如何?她自己也是一品!

況且這客棧里住的全是武林盟的同道,就算她不敵,旁人也絕不會袖手旁觀。

再不濟,武林盟盟主就住在城外的紫霞山莊,真打不過,派人去請盟主便是,盟主可是實打實的超一品高手!

想到這里,虞青花心中頓時多了幾分底氣。

她快步走到舒敏靜身邊,眼神冷厲地看向元照:“這位姑娘,今日你若是不給我浣花宮一個交代,此事休想揭過!”

元照冷笑一聲,語氣帶著十足的嘲諷:“這話,正是我要對你們浣花宮說的。”

說著,她揚聲朝著大堂內的眾人喊道:“與此事無關之人,現在可以退場了,否則待會兒被誤傷,可別怪我沒提醒!”

聽到這話,原本圍在一旁看熱鬧的普通食客瞬間作鳥獸散,片刻間便走得干干凈凈——這兩撥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瓜再好吃,也得有命看才行。

但落霞派、黑石堡、青云觀和風鈴谷的人卻都沒走。

他們和浣花宮同屬武林盟,自然不會在這時候棄浣花宮于不顧。

況且他們也不覺得元照能從浣花宮的手上討得好處。

其實這些勢力,元照當初在唐府的壽宴上都曾見過,只是今日來參加屠魔大會的并非當時那批人,因此他們并未認出元照。

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沒認出來。

風鈴谷的少主風芊芊便一眼就認出了元照,可她非但沒提醒浣花宮的人,反而嘴角偷偷勾起了一抹笑意。

雖說武林盟各成員勢力之間關系大多不錯,但風鈴谷與浣花宮卻是例外。

多年前,風鈴谷有位親傳弟子與浣花宮的一名女弟子相戀。

浣花宮那代宮主得知后強烈反對。

而那名風鈴谷弟子為了能和心上人在一起,竟背叛師門,帶著風鈴谷大半珍貴酒方轉投浣花宮。

當時的風鈴谷谷主得知后勃然大怒,與浣花宮爆發了激烈沖突,從此兩派便結下了死仇。

如今有機會看到浣花宮吃癟,風芊芊高興還來不及,又怎么會出言提醒?

只見風芊芊悄悄湊到她父親——也就是風鈴谷谷主風天霸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風天霸聞言,頓時滿臉詫異地看向元照,隨即父女倆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嘴角都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元照在告誡完眾人后,又從懷中掏出一袋沉甸甸的銀子,手腕輕輕一揚,銀子便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精準地落在柜臺后的掌柜面前。

“掌柜的,待會兒若是因為我們,把你店里的東西弄壞了,你多擔待,這點銀子你先拿著,就當是我們提前給的賠償!”

“哎!哎!多謝姑娘!多謝姑娘!”掌柜的連忙雙手捧著銀子,臉上堆滿了感激的笑容,轉身就往后院跑,生怕走慢了被波及,跑的時候還不忘招呼店里的兩個伙計。

打發完掌柜,元照重新看向虞青花,眼神冰冷如霜,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質問:“說吧,你們浣花宮,打算怎么給我一個交代?”

虞青花被她的態度氣得發笑,語氣帶著十足的輕蔑:“好個狂妄的丫頭!仗著有幾分天資,就敢不把天下群英放在眼里!你不給我浣花宮一個交代,反倒要我給你交代,簡直不知所謂!”

元照嗤笑一聲,眼神里滿是不屑:“好大一頂帽子!你浣花宮,也配代表天下群英?什么浣花宮,我看不過是一群雞鳴狗盜之輩的聚集地罷了!”

一旁的舒敏靜聽得怒火中燒,嘴里缺了牙,說話漏風卻依舊兇狠:

“師……師尊!快,替我教訓她!替我殺……殺了她!”

虞青花眼神一厲,伸手朝著身后的弟子示意。

一名弟子立刻上前,雙手捧著一柄長劍遞到她面前——這是浣花宮代代相傳的浣花劍,雖說算不上神兵利器,卻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兵器。

虞青花握住劍柄,緩緩抽出長劍,劍尖寒光閃爍,語氣帶著十足的殺意:

“今日,我便領教領教你到底有何底氣,敢在我浣花宮面前如此囂張!”

然而元照卻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視:

“就憑你,還不配和我交手。”

說著,她低頭看向自己腳邊的雪萼,輕聲喚道:“雪萼。”

“嘶——嘶——”雪萼聞言在她腳邊快速游走一圈,隨即猛地豎起身體,蛇頭高高昂起,一對冰冷的豎瞳死死盯著虞青花,吐著分叉的信子,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就讓我的寵物,陪你們玩玩吧。”元照語氣平淡。

虞青花見元照竟只派出一條長蟲來對付自己,頓時覺得受到了奇恥大辱,臉色漲得通紅,怒聲喝道:“簡直欺人太甚!”

二樓的風芊芊和風天霸見狀,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聲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浣花宮弟子耳中。

浣花宮的弟子們頓時怒目而視,眼神兇狠地瞪著風家父女,可風家父女卻笑得更歡了,絲毫不在意他們的怒火。

這時,浣花宮一名穿青衣的弟子忍不住上前一步,對著虞青花抱拳道:“師尊,這畜生何須您動手!交給我們便是!”

說著,她猛地抽出腰間長劍,腳尖一點地面,縱身躍出,朝著雪萼狠狠刺去,劍尖直指雪萼的七寸要害。

雪萼卻依舊昂著頭,眼神冰冷地看著她逼近,直到劍尖即將刺到自己身上時,才突然有了動作——它的身體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猛地扭動,靈活地避開了刺來的長劍,隨即尾巴如鋼鞭般狠狠揚起,朝著那名弟子的胸膛抽去。

“噗!”一聲悶響,那名弟子被雪萼的尾巴狠狠抽中,口中當即噴出一口鮮血,身體像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

“嘭!”又是一聲巨響,她重重撞在一張方桌上,桌子瞬間碎裂,木屑與碗筷散落一地。

“師姐!”浣花宮的弟子們齊聲驚呼,眼神里滿是焦急與憤怒,沒有絲毫猶豫,紛紛拔出手中的長劍,朝著雪萼一擁而上,劍影交錯,朝著雪萼籠罩而去。

劍風裹挾著凌厲的破風聲襲來,雪萼卻如一道白色閃電在劍鋒縫隙間游走。

它并未急著反擊,只將細長的身軀擰成詭異的弧度,每一次擺動都恰好避開劈來的長劍——有的劍擦著它的鱗片劃過,只濺起細碎的寒光;有的劍被它尾巴輕輕一挑,便讓持劍弟子手腕酸麻,劍身不由自主地偏了方向。

不過瞬息,浣花宮弟子便已攻出二十余招,卻連雪萼的一片鱗甲都沒能碰到。

雪萼忽然仰頭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聲音里裹挾著若有若無的靈力波動,最前排的兩名弟子只覺耳膜刺痛,握著劍的手微微一顫。

就是這一瞬的破綻,雪萼尾巴驟然繃直,如一根淬了力的銀鞭,狠狠抽在兩人持劍的手腕上。

“鐺!鐺!”兩聲脆響,長劍脫手飛出,深深釘進客棧的木梁里。

還沒等兩人驚呼出聲,雪萼已如影隨形地纏上她們的腳踝,尾尖輕輕一勾,兩人便重心失衡,摔了個四腳朝天。

其余弟子見狀,立刻改變陣型,想以劍網將雪萼困在中間。

可雪萼卻突然仰頭,從口中噴出一團細密的銀霧。

霧珠落在劍身上,瞬間凝結成薄冰,持劍弟子只覺掌心一涼,握劍的力道頓時松了幾分。

雪萼趁機身形一縮,竟從兩名弟子交叉的劍縫中鉆了過去,尾巴橫掃,“啪”“啪”兩聲,又有兩人被抽中腰腹,踉蹌著撞向身邊的同伴,三人頓時滾作一團。

虞青花站在原地,臉色早已從通紅轉為鐵青。

她看著弟子們或倒地不起、或狼狽躲閃的模樣,握著浣花劍的手越攥越緊,指節泛白。

而雪萼仍在人群中穿梭,它的攻擊從不致命,卻每一下都精準打在弟子們的破綻處——抽手腕讓他們丟劍,纏腳踝讓他們摔倒,偶爾用頭顱輕輕一撞,便讓弟子胸口發悶,連退數步。

不過半盞茶的功夫,客棧大堂里已倒了大半浣花宮弟子,剩下的幾人也氣喘吁吁,握著劍的手不停發抖,再沒了最初的銳氣。

雪萼則慢悠悠地游回元照腳邊,尾巴輕輕掃過她的鞋面,仿佛在邀功,白色的鱗片在光線下泛著冷光,身上連一點劍痕都沒有。

虞青花看著滿地掙扎的弟子,終于按捺不住,提著浣花劍縱身躍起,劍尖帶著凌厲的靈力直刺雪萼:

“孽畜,竟敢傷我弟子,找死!”

浣花劍裹著渾厚內力破開空氣,劍風凌厲得刮得大堂地面碎木屑漫天翻卷。

虞青花手腕急轉,劍尖直取雪萼七寸。

她使出的是浣花宮的獨門劍術——“落英劍法,劍招快得只剩一道淡青殘影,尋常一品武者稍不留神便會被一劍洞穿要害。

雪萼卻似早窺破劍路,細長身軀猛地貼地滑行,如一道白色閃電避開劍尖。

不等虞青花變招,它長尾驟然繃直,帶著破空銳響抽向劍身。

“鐺!”金屬碰撞聲震得人耳膜發疼,虞青花只覺一股恐怖的巨力順著劍柄蔓延上來,虎口瞬間發麻,浣花劍竟被抽得偏斜半尺。

她心中劇震:一條如此纖細的白蛇,竟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此刻她才真正意識到,雪萼的不同凡響,同時也開始猜測元照的身份。

不過她卻始終沒把元照往元照的身份上靠。

一來,異界山莊地處塞外,元照并不輕易來大梁。

二來,她只聽聞元照身邊有一狼一虎,皆勇猛不凡,卻未曾聽聞她身邊還有白蛇。

虞青花不敢大意,旋身借力,手腕連挽三個劍花,劍招陡然變得密不透風,劍尖裹著內勁朝雪萼周身刺去。

劍招“落英繽紛”施展,一招之內能刺出十七劍,劍風交織成網,連蒼蠅都難鉆過。

雪萼卻不慌不忙,身體不斷擰成難以想象的詭異弧度,時而貼地躲過下刺劍鋒,時而騰空避開橫斬劍刃。

有幾劍擦著鱗片劃過,只濺起細碎火星,連一道白痕都未留下。

雪萼的鱗片常年被靈力淬煉,早已變得堅不可摧。

“孽畜!”虞青花久攻不下,心頭火氣更盛。

她猛地沉腰扎馬,雙手握劍橫劈而出,一道凝練的內力氣勁順著劍身迸發,如薄刃般朝雪萼攔腰斬去。

雪萼仰頭發出尖銳嘶鳴,聲音刺耳得讓周圍觀戰者捂緊耳朵。

它長尾在地面狠狠一撐,借著反作用力騰空躍起,避開氣勁的同時,長尾如鋼鞭般帶著內勁,直抽虞青花握劍手腕。

虞青花見狀急忙收劍格擋。

伴隨著“嘭”的一聲悶響,內力氣勁相撞,她被震得踉蹌后退三步,腳掌在地面犁出兩道淺溝,胸口氣血翻涌,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虞青花抹掉血跡,眼神愈發狠厲。

她深吸一口氣,雙手抬劍過頂,掌心不斷朝劍身輸送內力,浣花劍漸漸泛起一層淡青光暈。

這是落英劍法的最后一式——“殘花泣血”,威力不同凡響。

“今日便讓你葬在此處!”她厲喝一聲,手腕猛沉,長劍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劈下,劍風所過之處,空氣似被割開一道裂痕,地面磚石都簌簌震顫。

雪萼不再躲閃,身體快速盤旋,周身空氣隨它動作流動,卷起碎木屑形成一道小型旋風。

它猛地低頭,長尾帶著全身靈力砸向地面。

“轟”的一聲巨響,地面裂開半尺寬縫隙,一道白色靈力氣勁順著縫隙朝虞青花蔓延。

兩道氣勁在大堂中央相撞,“嘭——”的巨響震得客棧屋頂瓦片簌簌掉落,氣勁擴散開來,周圍桌椅瞬間化為齏粉,連遠處觀戰者都被氣浪掀得連連后退。

煙塵散去,虞青花臉色慘白如紙,嘴角不斷溢血,握劍的手微微發抖,顯然受了不輕的內傷。

雪萼卻氣定神閑,身體微蜷,卻仍保持著攻擊姿態。

看到這一幕,眾人紛紛咋舌。

這是什么怪物?竟如此輕描淡寫地擊敗了一位一品高手!

不等虞青花喘息,雪萼如閃電般竄出,長尾帶著殘余內勁抽向她手腕。

虞青花動作慢了半分,“啪”的一聲,浣花劍脫手飛出,“哐當”落在遠處。

雪萼乘勝追擊,身體纏上虞青花雙腿,尾巴猛地一甩,將她狠狠摜在地上。

“噗——”虞青花噴出一大口鮮血,掙扎著想爬起,卻發現雙腿被纏得死死的,半點動彈不得。

雪萼緩緩抬頭,蛇吻距離她脖頸只有寸許,冰冷的豎瞳盯著她,信子吞吐間,帶著致命的壓迫感。

虞青花急運內力想震開雪萼,可丹田內勁紊亂,剛凝聚起的內力瞬間消散。

她咬牙揮掌拍向雪萼頭顱,雪萼偏頭避開,長尾反手抽在她肩頭,“咔嚓”一聲脆響,肩骨應聲斷裂。

虞青花慘叫一聲,徹底癱軟在地,望著雪萼的眼神里,終于沒了傲氣,只剩恐懼。

雪萼微微低頭,蛇吻幾乎要碰到她皮膚。

虞青花見此驚恐不已,忙驚呼道:“諸位,還請出手相助!”

聽到這話,原本圍觀中的黑石堡堡主文不成、青云觀觀主白云道人和落霞派掌門司馬卓君終于不再袖手旁觀。

他們一個揮拳,一個持劍,還有一個手持銅锏,縱身躍至雪萼周身,同時攻向雪萼。

雪萼蛇吻距虞青花脖頸僅寸許,鼻間已能嗅到她身上因恐懼而滲出的冷汗味,忽覺周身勁風陡起——三道不同氣息的內勁從左、右、后三方襲來。

文不成的鐵拳最剛猛霸道,裹著渾厚內勁砸向雪萼側腰,拳風沉的使空氣都爆發出了不堪重負的爆鳴。

白云道人的長劍則帶著柔勁,劍尖輕飄飄似無著力處,卻精準鎖死雪萼閃避的角度,專挑鱗片銜接的縫隙刺去。

司馬卓君的銅锏最是沉猛,三十斤的锏身帶著旋轉內勁掃向蛇尾,風聲嗚嗚如鬼哭,若被掃中,怕要連骨帶鱗一起碎掉。

雪萼豎瞳驟縮,長尾先一步繃直如鋼鞭,迎著文不成的鐵拳抽去。

“嘭!”拳尾相撞的瞬間,文不成只覺掌心像撞上了一塊萬年不化的寒冰,一股冰冷又陰沉的力量順著手臂往上竄,他踉蹌后退三步,腳下青磚被踩得裂開細紋,虎口崩開,鮮血順著指縫往下淌。

不等雪萼回神,白云道人的長劍已刺至近前,劍尖貼著蛇身游走,似要纏上蛇頸。

雪萼身體驟然收縮,如擰麻花般轉了半圈,堪堪避開劍尖,同時蛇頭猛地一抬,帶著冰冷的靈力撞向白云道人手腕。

白云道人急忙旋腕收劍,想以劍脊格擋,卻沒料到雪萼力量如此霸道。

“鐺”的一聲脆響,長劍被撞得向上彈起半尺,他手臂發麻,內勁運轉滯澀了一瞬,胸口竟被蛇尾掃到,踉蹌著后退,一口濁氣憋在喉嚨里,臉色漲得通紅。

身后司馬卓君的銅锏已掃到,雪萼猛地弓起身體,長尾在地面狠狠一撐,借著反作用力騰空躍起,锏身擦著蛇腹掠過,將地面青磚砸出一道深溝。

它在空中扭轉身體,長尾帶著破空銳響,直抽司馬卓君后心。

司馬卓君倉促間回身用锏柄格擋,“嘭”的一聲悶響,他被震得向前撲出,銅锏脫手,重重砸在地上,濺起一片木屑,后背火辣辣地疼,顯然是受了內傷。

三人雖被擊退,卻也給了虞青花喘息的機會。

她強忍肩骨斷裂的劇痛,雙手撐地向后翻滾,避開雪萼的攻擊范圍,同時指尖勾住地上浣花劍的劍柄,猛地將劍挑起,握在手中。

她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劇烈,嘴角不斷有鮮血溢出,卻仍將殘余內勁盡數灌注劍身——長劍泛起一層淡青色光暈,連周遭空氣都似被這股內勁攪動,發出細碎的嗡鳴。

文不成這時已穩住身形,他抹去嘴角血跡,雙拳緊握,周身皮膚泛起一層古銅色,顯然是運起了硬功。

他大喝一聲,縱身撲向雪萼,雙拳如雨點般砸出,每一拳都帶著剛猛內勁,專挑雪萼頭顱、七寸等要害,拳風交織成網,密不透風。

白云道人也撿起長劍,劍招變得愈發輕靈,劍尖不再直刺,而是貼著雪萼鱗片游走,似要以柔勁纏住蛇身,限制它的動作。

司馬卓君則撿起銅锏,雙手握柄,將內勁灌注其中,锏身變得沉甸甸的,每一次橫掃都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與文不成、白云道人配合,形成三面合圍之勢。

雪萼面對三人圍攻,卻依舊從容。

它身體快速游走,長尾時而抽向文不成的拳頭,時而纏住白云道人的劍尖,時而避開司馬卓君的銅锏。

文不成一拳砸在雪萼背上,只覺掌心像撞上鐵板,震得他手臂發麻,雪萼卻似毫無所覺,反身長尾抽中他小腹。

文不成慘叫一聲,口噴鮮血倒飛出去,撞在客棧的木柱上,木柱竟被撞得裂開一道縫隙,他順著柱子滑落在地,蜷縮著身體,再也爬不起來。

白云道人見同伴受傷,眼神變得愈發兇狠,劍招也不再留手,劍尖直刺雪萼眼睛。

雪萼偏頭避開,同時蛇頭撞向他手腕,白云道人急忙收劍,卻被雪萼長尾纏住劍身,猛地一扯,長劍脫手飛出,插進遠處的梁柱里,劍身還在嗡嗡作響。

白云道人沒了武器,只能雙手成掌,朝雪萼拍去,掌風帶著柔勁,想以掌法困住雪萼。

雪萼卻不與他糾纏,身體猛地竄起,蛇頭撞在他胸口,白云道人如遭重擊,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一口鮮血噴出,染紅了身前的青磚。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卻發現內勁紊亂,稍一用力便胸口劇痛。

司馬卓君見狀,咬著牙將銅锏舞得虎虎生風,他猛地將锏擲出,銅锏帶著旋轉的內勁砸向雪萼,同時雙手成拳,朝雪萼后心打去,想以兩敗俱傷的招式逼退雪萼。

雪萼長尾一甩,精準抽中銅锏側面,將銅锏的軌跡打偏,銅锏擦著蛇身飛過,砸在墻上,留下一個深洞。

同時它身體扭轉,蛇頭撞向司馬卓君的拳頭,“咔嚓”一聲脆響,司馬卓君慘叫一聲,手臂以詭異的角度彎折。

他踉蹌后退,靠在墻上,捂著受傷的手臂,臉上滿是痛苦與恐懼。

虞青花見三人皆被擊敗,心中最后一絲底氣也消散了,她握著浣花劍的手微微發抖,卻仍強撐著站起身,將最后一絲內力灌注劍身,朝著雪萼劈去。

劍風雖弱,卻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

雪萼卻不閃不避,身體猛地繃緊,鱗片泛起一層銀芒,硬生生用身體迎向長劍。

“叮!”浣花劍撞在鱗片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劍身上的內勁瞬間消散。

虞青花被反震的力道震得后退,一口鮮血噴出,浣花劍脫手飛出,她再也支撐不住,癱倒在地,胸口劇烈起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雪萼緩緩游到虞青花面前,蛇頭微微抬起,冰冷的豎瞳盯著她,信子吞吐間,帶著致命的壓迫感。

周圍觀戰的人早已嚇得大氣不敢出,有人甚至悄悄往后退,生怕被這場慘烈的打斗波及。

誰也沒想到,一條看似普通的白蛇,竟有如此恐怖的戰力,將四位大宗門的掌教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雪萼:嘶~我普通?我哪里普通?你們見過比我還美的蛇嗎?你才普通,你全家都普通!!!)

風天霸扒著二樓欄桿,看著下方四人或趴或跪、口吐鮮血的慘狀,狠狠拍了拍自己狂跳不止的胸口,后背已驚出一層冷汗,暗自慶幸:

幸好!幸好老子沒一時腦熱摻和,不然這會兒趴在地上咳血的,指定有我一個!

元照的目光緩緩掃過文不成、白云道人,最后落在捂著膝蓋、臉色慘白的司馬卓君身上,語氣平淡卻透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三位,有些閑事本就不該管。今日之事與你們無干,我便不追究你們出手冒犯之罪,退下吧。”

三人哪還敢多言?忙撐著地面勉強起身,對著元照拱手躬身,聲音里滿是劫后余生的慶幸:“多謝手下留情!”

轉身時,他們朝虞青花投去一道愛莫能助的眼神——雖與浣花宮素有往來,卻也沒到為其賠上性命的地步,說到底,還是浣花宮弟子自己不爭氣。

平日里橫行霸道也就算了,竟然連實力如此高深的強者都敢招惹!

自作孽,不可活。

虞青花撐著浣花劍勉強坐起身,死死盯著元照,眼神里滿是不甘與疑惑,聲音因失血而虛弱卻仍帶著質問:“閣下到底是誰?”

元照斜眸掃過一旁早已面無血色、渾身發顫的舒敏靜,語氣帶著幾分譏誚:“怎么?你的徒弟沒告訴你?我記得,我的人早向她報過名號。”

這話如驚雷般炸在舒敏靜耳邊,她渾身一僵,瞳孔驟然收縮,終于反應過來——那被她搶劍打傷的女子,說的“異界山莊莊主”并非虛言。

眼前之人,竟真的是塞外仙——元大師——元照!

“孽徒!還不快說!”虞青花見舒敏靜失神發呆,急得厲聲喝罵,胸口因激動而劇烈起伏。

舒敏靜嘴唇哆嗦著,聲音細若蚊蚋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是……是異界山莊……元照大師!”

“元照”二字入耳,虞青花腦子“轟”的一聲,如遭重錘,眼前陣陣發黑。

她怎么敢?自己最疼愛的徒弟,怎么敢去招惹異界山莊的人!

此刻她無比后悔,若是當時多問一句,弄清楚那把劍的來歷,事情何至于至此!

她更后悔的是,從前沒有對靜兒多加管教,嚴格約束,否則她怎么變成今日這樣?

她氣得嘴唇發紫,指著舒敏靜的手指不停顫抖:“孽徒……你怎么敢……怎么敢的啊!”

“我……我不知道……我以為她就是個普通人……”舒敏靜被嚇得渾身發抖,眼淚混著冷汗往下淌,癱坐在地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

“普通人?”元照冷笑一聲,聲音陡然轉厲,眼神如冰刃般刺向舒敏靜,“若她是普通人,你就能心安理得搶她東西、傷她性命?”

“不……不是的……我沒有……”舒敏靜連連搖頭,雙手胡亂揮舞,卻連自己都覺得辯解蒼白無力。

“你的反應,早暴露了一切。”元照目光如炬,死死盯著舒敏靜,“這種事,你平日里沒少做吧?”

“我沒有!這是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舒敏靜拼命否認,聲音里帶著哭腔,身體縮成一團,像是在躲避什么。

“第一次?”元照面露嘲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自己信嗎?”她轉頭看向虞青花,語氣恢復平靜卻透著壓迫感:“說吧,今日之事,你們想怎么解決?”

虞青花心頭一緊,連忙放低姿態,聲音帶著懇求:“元大師想讓我們怎么做?”

“很簡單。”元照的目光再次落在舒敏靜身上,語氣沒有絲毫波瀾,“罪魁禍首,自裁便可。”

“不!我不要死!我不能死!”舒敏靜瞬間尖叫起來,連滾帶爬地撲到虞青花腳邊,死死抱住她的腿,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師尊,救救我!您救救我!徒兒還不想死,徒兒真的不想死啊!”

虞青花連忙抱住舒敏靜,抬頭看向元照,臉上滿是懇求,聲音帶著哽咽:“元大師,靜兒固然有錯,可罪不至死啊!求您網開一面,給她一條活路!”

“罪不至死?”元照冷笑一聲,眼神愈發冰冷,“試問,若今日站在這里的不是我,而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他現在還能活著嗎?”

虞青花瞬間語塞,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心里比誰都清楚,若是普通人,不僅得不到公道,恐怕還會被舒敏靜羞辱一番后滅口!

“看來你心里已經有答案了。”元照面若寒霜,語氣帶著幾分冷冽,“殺人者,人恒殺之;欺人者,人恒欺之。虞宮主,你養而不教,早該想到會有今日。”

虞青花臉色慘白如紙,深吸一口氣,語氣帶著決絕:

“元大師說的對,靜兒會變成如今這樣,都是我的責任!是我沒教好她,要罰就罰我吧!求您給靜兒一個機會,她還年輕,一生還沒走完一半,不能就這么丟了性命!”

“是啊,是啊!我還年輕,我不能死!”舒敏靜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對著元照不停磕頭,額頭“咚咚”撞在青磚上,很快就滲出血跡,“元大師,求求您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這時候知道求饒了?”元照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眼神里滿是譏諷,“你剛開始桀驁不馴、不可一世的樣子,可比現在風采照人多了,我倒是更喜歡那時的你。”

“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豬油蒙了心!求元大師饒我一命,我以后一定改過自新!”舒敏靜不停磕頭,額頭的血跡越來越多,臉上卻滿是求生的渴望。

元照挑眉,語氣帶著幾分審視:“你真的知道錯了?”

“是!我真的知道錯了!求大師饒命!饒命啊!”舒敏靜以為元照松了口,連忙用力點頭,臉上露出劫后余生的喜色,眼神里滿是期待。

然而元照卻緩緩搖頭,語氣冰冷:“不,你根本沒有一絲悔改之心。你會認錯,不過是因為我比你強,不過是形勢所迫罷了!”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所以……自裁吧!”

“不……不……”舒敏靜臉上的喜色瞬間僵住,眼神里滿是驚恐,連連往后退,直到后背撞在柱子上才停下,身體不停發抖。

虞青花也急了,連忙上前一步,語氣帶著懇求:“元大師,只要您愿意饒靜兒一命,我什么都愿意做!求求你網開一面!”

往日里威風八面的浣花宮宮主此時狼狽無比,卑微不堪。

“真的什么都愿意做?”元照眼神微動,語氣帶著幾分探究。

“是!只要能救靜兒,我什么都愿意!”虞青花堅定地點頭,眼神里滿是決絕。

元照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惋惜:“你倒是護著這徒弟,可惜啊,早把她教好了,何至于弄到如今地步?”

她話鋒一轉,語氣恢復平靜:“其實要我饒她一命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要求。”

“什么要求?元大師請說!只要我能做到,絕不推辭!”虞青花頓時面露喜色,連忙追問。

元照略一思索,緩緩開口:“從今往后,每年浣花宮需拿出五萬兩白銀,用于救助大梁境內的貧苦百姓;且今后大梁哪里有災情,浣花宮必須派人到場協助救災,不得推諉。”

元照并沒有把金額的數字定的太高,每年五萬兩這個金額不少了。

如果她定的再高,讓浣花宮無力維持,恐怕浣花宮就要分崩離析了,那么她提這個要求也就沒了意義。

“好!我答應!”虞青花沒有絲毫猶豫,咬牙答應下來,只要能救舒敏靜,這點代價不算什么。

不過每年五萬兩,確實會讓浣花宮的日子變得艱難。

可以想象,往后宮內那些長老對她的不滿一定會積攢到頂峰。

元照眼神一冷,語氣帶著警告:“不要想著糊弄我,更不要想著陽奉陰違。我會讓人盯著你們,若是讓我發現你們敷衍了事,那浣花宮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除非你們浣花宮自信,門中有人能夠勝得了我!”

虞青花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卻還是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得知自己性命保住,舒敏靜懸著的心終于放下,臉上露出激動的笑容,眼神里滿是慶幸——她以為這場危機終于過去了。

可她臉上的笑意剛出現三秒,就聽元照淡淡開口:“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雪萼!”元照輕聲呼喚。

“嘶~”雪萼立刻心領神會,身形化作一道白色殘影,瞬間來到舒敏靜身邊。

不等舒敏靜反應過來,它便一口咬在她的手腕上,將體內的寒毒注入其經脈之中。

雪萼注入的寒毒劑量不多,雖不至于致命,卻足以讓舒敏靜從今往后飽受折磨,日夜不得安寧。

等舒敏靜反應過來時,雪萼早已閃身回到元照腳邊。

她只覺手腕上傳來一絲冰涼,起初以為是雪萼的鱗片太冷,可不過瞬息,那冰涼便化作無數根細如牛毛的冰針,在經脈里瘋狂扎刺,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氣。

她猛地縮回手,只見手腕上的牙印泛著淡紫色,皮膚下的血管竟隱隱透出淺藍,像是有寒氣在皮下游走,詭異又駭人。

“啊——!”凄厲的慘叫聲突然從舒敏靜喉嚨里炸開,她抱著手腕蹲在地上,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牙齒“咯咯”作響。

起初只是手腕發冷,眨眼間寒意就竄到了心口,像是有塊冰疙瘩壓在肺腑,連呼吸都帶著白氣,每吸一口都凍得胸腔發疼,仿佛五臟六腑都要被凍住。

她想運內力驅散寒氣,可內勁剛一運轉,就被經脈里的寒毒沖得七零八落,反而引著更多寒氣往骨頭縫里鉆。膝蓋、手肘的關節處又酸又麻,像是泡在冰水里,疼得她渾身抽搐。

“靜兒!”虞青花驚呼一聲,連忙撲過去想按住舒敏靜的手腕,想輸送內力幫她緩解痛苦。

可她指尖剛碰到舒敏靜的皮膚,就被一股刺骨的寒意逼得縮回手——那寒氣竟順著她的指尖往自己經脈里竄,嚇得她連忙運功抵擋,額頭上瞬間滲出冷汗。

“靜兒!你怎么樣?你撐住啊!”虞青花急得聲音發顫,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舒敏靜的臉色越來越白,嘴唇凍得發紫,額頭上滲出的冷汗落在臉頰上,竟瞬間凝成一層淡淡的白霜,模樣凄慘至極。

虞青花猛地轉頭看向元照,眼神里滿是憤怒與質問:“元大師!你出爾反爾!”

元照淡淡瞥了她一眼,語氣平靜:“我答應饒她不死,她如今也并未丟掉性命,虞掌門此話何解?”

“可她這樣活著,和死了有什么區別?”虞青花聲音帶著哽咽。

這寒毒不僅會讓舒敏靜日夜飽受折磨,還會讓她功力無法寸進,連動用內力都成奢望!

元照表情鄭重,語氣帶著幾分冷冽:“人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不是嗎?”

舒敏靜蜷在地上,身體縮成一團,可寒氣卻像無孔不入的藤蔓,纏著她的四肢往骨髓里滲。

她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快要凍住了,每動一下都帶著撕裂般的疼,尤其是被雪萼咬過的手腕,早已腫得像根發面饅頭,皮膚又冰又硬,連脈搏都變得微弱。

“冷……好冷……師尊,救我……好難受……”她含糊地呻吟著,意識開始有些模糊,眼前竟出現了漫天飛雪的幻象,仿佛整個人都被扔進了塞外的冰窖,連靈魂都要被凍僵。

元照看著她痛苦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對虞青花說道:“虞宮主,還是趕緊讓人燒些熱水給她泡泡吧,別真凍出個好歹來。”

雪萼的寒毒并不會無時無刻發作——這次發作是寒毒剛入體的正常反應,往后舒敏靜的寒毒會在每逢午夜定時發作,一旦發作就必須泡進熱水中緩解,否則就會被活活凍死。

聽到元照的話,虞青花再也顧不得其他,連忙吩咐身邊的弟子:“快!快去燒熱水!把你們師姐扶下去!”

一旁的浣花宮弟子早已嚇得面無人色,聽到吩咐后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舒敏靜,匆匆往后院走去。

今日之事,給在場的每一位浣花宮弟子都留下了極大的心理陰影——從今往后,她們再也不敢橫行霸道、肆意妄為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設置
恢復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換源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
全局友情鏈接
主站蜘蛛池模板: 免费黄色网址在线观看 | 日韩视频欧美视频 | 日日夜夜狠狠爱 | 日本美女一区二区 | 日本在线视频中文字幕 | 亚洲羞羞 | 成年人免费网站视频 | 午夜久久av | 女人久久| 91精品一区二区三区四区 | 亚洲aaa级| 在线视频中文字幕 | 亚洲网站免费 | 日韩在线第一 | 久久国产热视频 | 亚洲精品99 | 99这里只有精品 | 四虎精品在永久在线观看 | 成人免费视频视频 | 色播亚洲| 香蕉av777xxx色综合一区 | 久久天堂 | 欧美午夜精品久久久久久人妖 | 久久美女免费视频 | 成人字幕| 制服.丝袜.亚洲.中文.综合懂色 | 95国产精品 | 一级黄色录像大片 | 亚洲成熟少妇视频在线观看 | 99re在线观看 | 一级黄色片一级黄色片 | 国产欧美高清 | 91小视频在线观看 | 一区二区在线免费观看视频 | 99精品在线免费观看 | 毛片直接看 | 欧美在线观看一区二区 | 经典久久 | 欧美日韩久久久 | 男人天堂99 | 中文久久久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