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戰(zhàn)刀已經有了,陸遠來到九十樓7號訓練室,繼續(xù)修煉刀法裂地。
不論設備還是保密性,訓練室畢竟要更好一些。
刷~!
手握無刃,隨著心意一動,一道淡黃色光芒從刀身涌出凝聚,剛好化為刀刃。
作為一把刀,又怎么可能沒有刃。
實際上,作為領主級裝備,陸遠對這把戰(zhàn)刀的定位是可以斬殺戰(zhàn)將級高手。
相比開脈,星核境反倒更注重體魄的強化。
所以,陸遠一番思索之后,舍棄各種花里胡哨能力,只單純追求破壞力!
跟魯?shù)颀垳贤ǎ謪⒖即罅款I主級戰(zhàn)刀設計,這把無刃這才最終敲定。
看似無刃,實則以陸遠真氣為鋒。
這把戰(zhàn)刀的能力,就是可以將陸遠輸送的真氣匯聚成刀鋒。
刀是否鋒利,除了工藝之外,材料至關重要,尤其是刀刃的材料,這也是為什么有句話叫‘好鋼用在刀刃上’。
陸遠真氣渾厚,尤其是烈陽戰(zhàn)體加成,至剛至強,一般的領主級材料根本無法與之相比。
更何況,隨著陸遠實力提升,真氣會越來越強,屆時這把刀也就會越發(fā)鋒利!
“開始吧。”
看看手中的無刃,陸遠輕呼口氣,緩緩抬起。
刷~轟隆~!
伴隨刀光閃爍,刀鋒撕裂空氣發(fā)出駭人的轟鳴。
這套刀法總共十八式,每一式有三種變化,而每一種變化又可分別以正反陰陽運用,也就是一百零八種運用。
這些運用之中,兩兩相接、三三銜接……如此對敵之時,便是千變萬化。
“呼~!”
片刻之后,一套刀法施展完畢,陸遠又是吐出口濁氣,收勢站定。
而此時再看,地面、墻邊,縱橫交錯,已經布滿淺白色的劃痕。
這間訓練室是特殊打造,專門應對高強度的物理破壞,能夠在上面留下白痕,這套刀法,以及戰(zhàn)刀無刃的威力可見一斑。
而這,還只是普通招式,并未領悟出最終奧義,也就是真正的地階中品戰(zhàn)技裂地。
“還帶自我修復的。”
片刻之后,周圍的刀痕緩緩消失,看來這間訓練室的材質確實很特殊。
陸遠笑笑,既然如此,那他就越發(fā)沒有忌憚了,再次開始練習。
刷~!
一刀起手,原本三尺的刀鋒瞬間伸長十余米,化為一柄駭人長刀。
既然是以真氣為鋒,自然可以隨心所欲。
而以這十米長刀施展的裂地刀法,破壞范圍也擴大十倍不止。
接下來一連數(shù)天,陸遠早八晚五,所有時間都泡在訓練室練習刀法。
“差不多了。”
明天便是四月,也是南斗小隊約定正式組合練習戰(zhàn)陣的時間,陸遠必須趕回基地了。
經過這幾天的練習,雖然尚未練出奧義裂地,但刀法的各種已然純熟,至少已經達到臨陣對敵的程度。
至于更進一步,并非通過練習短時間就能達到。
陸遠忖度,接下來除了日積月累之外,最好是通過大量實戰(zhàn),才能盡快提升裂地的進境,從而領悟出真正的地階下品戰(zhàn)技裂地!
嗡~!
一聲嗡鳴,刀鋒隱沒。
無刃歸鞘,陸遠直接離開訓練室。
回到家中,今晚沒去找李文秀提升精神力,而是好好休息一番。
第二天清早,乘坐直升機返回基地。
到達時候,剛好八點。
一個大型廢棄倉庫,南斗小隊集合。
“你倒是準時。”
看向陸遠,其余幾人明顯面有不悅,金鑫鑫更是沒好氣的冷哼一聲。
“有什么問題嗎。”
陸遠倒是一臉無所謂,畢竟他又沒遲到。
“有問題。”
高樹開口,雖然仍是惜字如金,但表情嚴肅。
“問題大了!”
金鑫鑫索性不忍了,直接當面開噴。
“作為南斗小隊的一員,這些天你干什么去了!”
“我做什么,貌似沒必要向你們請示。”
“我靠!”
“你有沒有一點集體觀念!”
見陸遠仍舊一副不知悔改模樣,一向老好人的唐光明也忍不住開口。
“再有三個月,就是和北斗小隊的比試,唯有將南斗戰(zhàn)陣練好,我們才有一線勝算!這么重要的時期,你竟然……”
“我不是準時回來了嗎,隨時可以練習。”
“我們說的是現(xiàn)在嗎!是之前幾天!你這幾天不在,自己的位置沒有練好,等會配合……”
“原來你們是擔心這個。”
陸遠笑笑,這才算是聽明白,直接打斷幾人說道。
“大可放心,七殺位我已經完全純熟,絕不會拖任何人的后腿。”
“完全純熟……”
聽到陸遠這話,幾人俱是一怔。
是信口開河搪塞他們,還是確實如此?
難道說,陸遠離開了這幾天,實際上在其他地方練習。
畢竟,只是自己星位的練習,確實不是非要待在基地里。
但眾人又是懷疑,既然同樣可以練習,陸遠為何非要離開基地?這一來一返之間,豈不白白浪費時間。
“先練習吧。”
正在這時,沈秋冰說了一句。
眾人相視一眼,點點頭。
是的,陸遠說的是真是假,等會一起練習就清楚了。
實際上,不論陸遠說的是真是假,事已至此,也都沒有余地挽回。
與其無謂爭執(zhí),不如抓緊時間練習。
“開始吧。”
眾人打起精神,摒除雜念,正式開始南斗戰(zhàn)陣的配合演練。
首先,眾人根據(jù)各自星位站定。
天府、天梁、天機、天同、天相、七殺!
“起陣!”
天相位縱觀全局,隨著高樹一聲輕喝,所有人一起真氣外放。
轟隆~!
隱隱一聲轟鳴,六人噴薄而出的真氣,并未四散,而是沿著一股無形的路徑奔流,相互連接匯聚,最終融為一體。
遠遠觀望,仿佛斗形。
“第一式!”
戰(zhàn)陣鏈接完成,待到片刻稍微穩(wěn)固之后,高樹又是一聲大喝。
南斗第一式,守!
六人腳下變換方位,與此同時,各自調動運轉真氣。
以形起勢、以勢導氣。
但是下一刻,眾人剛走了幾步,戰(zhàn)陣便一陣劇烈波動。
既然是戰(zhàn)陣,彼此之間必須默契無間,稍有差錯,便會影響整個戰(zhàn)陣。
此時的波動,正是因為宋潘惇的步法慢了半步。
“上三左四。”
眼看戰(zhàn)陣就要崩潰,陸遠一聲輕喝,抬手托舉宋潘惇半步,與此同時,以七殺位真氣鞏固天梁位。
下一刻,原本劇烈波動的戰(zhàn)陣,瞬間恢復平穩(wěn)。
“這!”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俱是雙眼圓睜,滿臉驚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