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廢棄工廠就是星斗小隊的基地,以中間一個足球場為界限,劃分南北兩個區(qū)域。
至于工廠里為什么有足球場,估計只有原先的廠長知道。
南區(qū)是南斗小隊活動范圍,北區(qū)則是北斗小隊的地盤。
雖然對外并稱星斗,但作為兩個獨立小隊,平時井水不犯河水。
“還是不見了。”
“對對,沒必要嘛。”
聽到武劍明的提議,金鑫鑫一陣擺手,唐光明也連忙附和。
南斗、北斗,南北對立,本就是競爭關(guān)系。
更何況,現(xiàn)在兩個小隊之間還有著血仇。
“早晚都要較量較量,不如先見見,雙方也好有個心里準備。”
武劍明輕笑一聲,卻是否定了兩人意見,接著直接說道。
“午飯之后,中間足球場集合。”
說完之后,武劍明徑直轉(zhuǎn)身離開。
房間里只剩下星斗小隊六人,金鑫鑫等人都是臉色嚴肅。尤其是沈秋冰,看一眼旁邊的陸遠,目光中帶著一抹擔憂。
陸遠不禁一怔,這其中有什么問題?
這幾天里,沈秋冰仍舊不搭理他,現(xiàn)在主動投來關(guān)切目光,可見事情不小。
金鑫鑫他們畏懼星斗小隊,這可以理解,畢竟對方有著最強之名,而這邊是最弱。
但其中如果和陸遠有關(guān),他也只能想到死掉了馮驥。
馮驥原先正是北斗小隊成員。
難道說,剩下六人會為馮驥報仇?
說的中二一點,他們之間的羈絆這么深嗎。
“等會別亂說話,最好是干脆別說話。”
金鑫鑫拍拍陸遠肩膀,一副為他好的架勢。
“要不干脆別去了,就說他身體不舒服。”
難得宋潘惇也獻計獻策,可見情況確實很危險。
“躲的了初一躲不過十五,終究要見面,如果不去,越發(fā)顯得心虛。”
唐光明搖搖頭,表情嚴肅。
看著三人你一言我一語,陸遠輕哼一聲,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吃飯去了。
午飯之后,工廠足球場。
南斗小隊六人到達,不見北斗,也不見武劍明。
“怎么沒人?”
“興許還沒吃完飯吧。”
幾人面面相覷,有些拿不定主意。
“反正咱們已經(jīng)來過來,要不回去?”
“但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再等半個小時,一點之前,如果沒人,我們就撤。”
看金鑫鑫、唐光明他們一臉的沒出息樣,陸遠就一陣無語,直接做出決定。
幾人點點頭,那就聽陸遠的。
總不能干站著,陸遠瞅了瞅,場邊上剛好有一個小馬扎,走過去坐下。
再沒其他板凳,總不能坐地上,其他人你看看我看看你,只能站在陸遠旁邊。
陸遠閉上眼睛養(yǎng)神,金鑫鑫他們卻顯得有些焦躁。
時間一分一秒,半個小時而已,轉(zhuǎn)眼距離一點只剩兩分鐘。
“估計是不回來了!”
“到點咱們就走!”
金鑫鑫幾人相視一眼,目光中已經(jīng)閃爍著興奮的光彩。
“來了。”
但就在這時,旁邊的高樹一聲低呼。
一女六男總共七人,身穿北斗隊服,從北邊廠區(qū)走了出來。
“是他們。”
金鑫鑫小聲提醒一句,氣勢陡然凌厲。
唐光明他們也一掃剛才的焦躁不安,一個個表情深沉,完全沒有絲毫示弱。
對方確實很強,但逢敵亮劍,南斗不懼任何人。
片刻之后,北斗七人已經(jīng)走到近前。
或是無聊的打著哈欠,或是目光輕佻不屑的掃視眾人,或是一臉的陰沉冰冷。
金鑫鑫站在最前面,目光毫不示弱的迎上北斗七人。
宋潘惇、唐光明站在金鑫鑫兩側(cè),后面的沈秋冰、高樹也毫不示弱。
“金鑫鑫你滾一邊去,讓陸遠出來!”
對方開口,一開口便是惡言厲色。
“馮騏!賭斗本就是生死各安天命,你想干什么!”
金鑫鑫滿臉警惕,非但沒有后退,反倒隱隱上前半步。
“找死!”
一名面容陰柔,扎著一根馬尾辮的男子臉色陰沉如水,一聲低喝就要動手。
“你叫馮騏?”
正在這時,陸遠的聲音響起,分開眾人走到前面。
打量一眼對面,不禁笑笑。
“你不會是馮驥的哥哥吧。”
“沒錯!”
馮騏死死盯著陸遠,目光中充滿憤怒和仇恨。
“你殺了我弟弟!”
“放屁,他那是自殺!”
“如果不是你的逼迫!他怎么會自殺!”
“呵,你腦子是不是有坑,是他主動找我賭斗,難道就因為他弱,我就得讓著他?”
陸遠冷哼一聲,滿臉不屑。
“他弱他有理,他以為自己是小仙女啊。”
“你!”
馮騏瞬間語塞,雙眼幾乎噴火。
他們兄弟最恨的,就是被說成女人!
“有點意思。”
北斗小隊其他人,看到已經(jīng)在暴怒邊緣的馮騏,再看看一臉無所謂的陸遠,不禁笑笑。
沒想到,能干掉馮驥的竟然是這樣一個牙尖嘴利的家伙。
“你。”
陸遠又是輕哼一聲,目光移到北斗小隊另外一人身上。
李步凡!
馮驥死后,北斗小隊就少了一人,沒想到,補位的竟然是李步凡。
李步凡六品武脈超凡戰(zhàn)體,天賦自然不必多說。
但問題是,既然能夠加入星斗小隊,至少已經(jīng)是七脈修為。
李步凡的修煉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要知道,雖然是訓(xùn)練營同期,陸遠在天賦還高過李步凡,又有道德經(jīng)輔助的情況下,也是靠著開脈丹這才接連升級。
據(jù)說李步凡只是普通家庭,沒什么背景,竟然可以追上他的修煉速度。
從訓(xùn)練營到別動隊,此人都不聲不響,有點悶葫蘆。
沒想到,還是一個悶聲干大事的主兒。
“陸遠!你敢不敢接受我的賭斗!”
正思索時,馮騏深吸一口氣,再次開口。
看他冰冷的目光,顯然是想殺死陸遠為弟報仇。
武者之間不準廝殺,更何況是同一集團的武者,唯有賭斗。
“不可!”
陸遠還未開口,旁邊金鑫鑫連忙拉住他,低聲說道。
“馮驥的實力在北斗小隊墊底,馮騏卻穩(wěn)居第二!你雖然贏了馮驥,但絕對不是馮騏的對手。”
“真夠老套的。”
陸遠輕哼一聲,多么爛俗的設(shè)定啊。
馮騏實力遠在馮驥之上,但他們不知道的是,陸遠也并非勉強勝過馮騏的程度。
“我接……”
“呦,都到了啊。”
正在這時,隨著一聲吆喝,武劍明笑呵呵的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