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我早晚弄死你!”
“我等著你!”
在同學們的勸阻下,兩人罷手,陸遠直接轉身離開包間。
出了龍城酒店,站在夜幕下的路邊,望著路上往來車輛的燈光,以及城市中到處閃爍的霓虹,陸遠點上一根煙,不緊不慢的吸著。
此時的他,內心很平靜。
叮鈴鈴~!
手機忽然響起,打破了這份獨屬陸遠的寧靜。
看一眼是梁紅云打來的。
陸遠一怔,梁凱那孫子這么快就跟他媽告狀了?
剩下半截香煙夾在手里,陸遠接通電話。
“紅姐。”
“做什么呢。”
“蹲路邊抽煙呢。”
“家里抽不開嗎,非要蹲路邊,怎么,路邊有美女看啊。”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與紅姐相比,其余女子在我眼中不過庸脂俗粉。”
“呸,油嘴滑舌。”
電話那頭,梁紅云輕啐一口,但聽得出來,她很高興。
略微停頓,梁紅云直接說一句。
“來天穹。”
“天穹?”
陸遠一怔,有些不確定的問一句。
“不會是只有武者才能定位子的那個天穹吧?”
“對,不然呢,包間號發你手機上了,跑快點。”
梁紅云發來一條信息,催促一句就掛了電話。
揣起手機,陸遠還有些糊涂,都快十一點了,梁紅云忽然叫他去天穹做什么。
去了不就知道了。
想這么多做什么,陸遠跨上他的小電驢,用力一攥電門。
距離不算太遠,不到半個小時,陸遠來到一座氣勢恢宏的大廈前面。
剛進樓前的廣場,他就被工作人員攔了下來,接送客人的車輛有專屬通道,另外,嚴禁閑雜人員出入。
陸遠報出包間號碼,以及梁紅云的名字,服務員這才放行,然后引導他,跟在一輛勞斯萊斯后面,騎到酒店大門口。
勞斯萊斯又怎樣,等他把那張配方變現,這種車他未必看得上。
“先生,我來幫您泊車。”
正琢磨以后換什么車呢,一名服務員過來,恭敬的說一句。
陸遠有些尷尬的把電動車鑰匙遞過去,然后看著服務員有些生疏的把他的愛車騎走。
接著深吸一口氣,邁步走進酒店大門。
天穹又怎么樣,說到底就是一家酒店罷了。
當進入大堂,陸遠不禁笑笑,梁凱說他這輩子也沒有進入天穹的機會,結果他今晚就進來了,還是梁凱他媽請他來的。
這時,又有服務員過來,直接引領來到梁紅云的包間。
“怎么才來!”
門口,看到姍姍來遲的陸遠,梁紅云不禁問一句。
“電動車電不多了,跑得慢。”
陸遠撓撓頭,如實回答。
梁紅云不禁氣笑,心說改天送陸遠一輛車,騎那輛小電驢太耽誤事了。
“快進來吧。”
但今晚來不及說這些,一把將陸遠拉進包廂。
陸遠這才發現,這包廂里分成好幾間,除了餐廳之外,還有KTV室、棋牌室、休息室之類。
看著富麗堂皇的裝修,陸遠又是暗暗咂舌,這才是真正上流人士享樂的地方。
“姐妹們,給你們介紹一個人!”
還沒回過神,梁紅云拉著陸遠來到里面的棋牌室。
總共兩桌,都是女人,四個在打麻將,三個打撲克,好像是斗地主。
“梁姐,你快來幫我摸兩圈,今晚手氣背到家了,內褲都要輸掉了。”
“哎呦!好帥的小伙子!”
“梁姐可以啊,這是從哪找來的小奶狗!”
“小兄弟,過來坐姐姐腿上,姐姐給你摸摸骨。”
眾人抬起頭,當看到旁邊的陸遠,先是一陣意外,接著又是一陣嬉笑。
“去去去!別沒正行,嚇壞了他。”
梁紅云白了眾人一眼,接著鄭重說道。
“這是我弟弟!”
“弟弟?”
眾人相視一眼,聳肩攤攤手。
不論親弟弟還是干弟弟,看梁紅云的架勢,她們是沒得玩了。
“小陸,我給你介紹一下。”
緊接著,從一個和梁紅云差不多年齡,但體型稍顯富態的女子開始,梁紅云一一向陸遠介紹。
“這是顧云云,六星戰將,隸屬武神盟。這是葉翠堤,六星戰將,葉家嫡系。這是孫藝菲,我們摘星俱樂部的小姐妹,四星戰將,但她以前是在極道武館……”
聽著梁紅云的介紹,陸遠滿臉吃驚。
此時在座的,竟然全部都是中高級戰將!
算上梁紅云,總共八位戰將!
陸遠這輩子見過的戰將,恐怕都沒這里坐著的多。
“姐姐們好!”
直到梁紅云說完,陸遠這才回過神,連忙打招呼。
“好。”
“等姐姐贏了錢給你買糖吃。”
幾個人笑著向陸遠招招手,和善的就像鄰家大姐姐,如果梁紅云不說,陸遠完全想象不到,她們都是舉手投足便可山崩地裂的強大戰將。
“紅姐,這是……”
緊接著,陸遠疑惑的看向梁紅云。
這種場合,為什么要特意把他叫來。
如果只是想幫他拉幾個客戶,普通武者就行了,也不必這么大陣仗吧。
“你不是想成為武者嗎。”
梁紅云笑笑,直接說道。
“想成為武者,沒有門路怎么行,剛才我也跟你介紹了,你看看相中了哪家了。”
“這……”
瞬間明白了梁紅云用意,陸遠一時間不禁愣住。
練氣開脈功法被壟斷,普通人想要獲取,要么參軍,作為武者軍人,奮戰在和妖獸搏殺的最前線,死亡率極高!要么就是加入某一方武者勢力,成為他們旗下的職業武者。
職業武者雖然不用去前線,但也難免和妖獸戰斗,危險性其實也不低。
陸遠現在有外掛傍身,有的是掙錢機會,何必拼命。
當初說想成為武者什么的,只是用來推脫梁紅云的借口。
但是沒想到,梁紅云不但當真了,而且這么上心,竟然動用人脈,幫他找來各大武者勢力的重要人物。
“紅姐,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一時間,陸遠不禁有些動容。
“誰讓你叫我一聲姐呢。”
梁紅云面帶笑容,又故作無奈的樣子。
實際上,梁紅云自己也不清楚,為什么要對陸遠做到這種程度。
是感謝陸遠幫她治好了隱疾,還是……
這段時間里,為了幫她治病,陸遠每隔幾天幫她推導一次,每次不同的脈絡穴位,她全身都被陸遠導遍了。
雖然是為了治病,但梁紅云內心不禁對陸遠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自從前夫亡故之后,這是唯一深入接觸她身體的男人。
“紅姐,我有件事情要告訴你!”
“嗯?什么事,呵,臉色怎么這么嚴肅。”
“有人讓我把你哄上床。”
陸遠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