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錦安是跟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軍校畢業之后又都去了海島駐軍。
這么多年的感情,他也了解對方是個什么樣的人,人品絕對沒問題。
他也覺得很難找到幾個比謝錦安條件更好的男人,而且兩家都知根知底的,姐要是嫁過去也不會受委屈。
嫁得也近,天天都能回家,想必媽也是這么想的,才會同意相看的事兒。
“可是…可是你姐之前就對我沒什么心思,難道現在就能有嗎?”
蘇清苒輕輕咳嗽了一聲,“感情的事情勉強不來,我們先吃飯吧。”
謝錦安一臉如釋重負的表情,連忙下筷子夾了一塊炒牛肉,剛入口頓時就被驚艷了,“這牛肉好嫩!嫂子,你是怎么做的?”
見謝錦安扯開話題,時云逍無奈地搖搖頭。
晚上睡覺的時候,蘇清苒突然說:“其實我覺得錦安未必對佑怡姐沒有想法。”
時云逍挑了挑眉,“為什么這么說?”
蘇清苒:“之前在海島,有嫂子要給他介紹對象,他都是很明確地拒絕,但他對佑怡姐的態度不一樣,他說了自己的顧慮,但在你表示不會介意之后,他就沒再沒說過拒絕的話。”
“你是不是也看出來錦安對佑怡姐有點意思了?”
時云逍輕笑一聲,“我媳婦兒就是聰明!”
蘇清苒來了興趣,“你什么時候發現的?”
“我跟錦安二十幾年的兄弟,他心里想什么我能不知道嗎?他今天那樣明顯就是對我姐有點意思,但又擔心我不同意。”
“其實錦安一直對姐挺照顧的。”時云逍想到一些陳年舊事,“或許他以前就對姐有意思,只是那時候的姐眼里只有裴知年。”
“說來聽聽。”
“我們念軍校的時候他還總念叨著我姐,還讓我看好了讓她不要早戀,說裴家那小子不是個好的,總是辜負姐的心意,也不知道姐喜歡他什么......后來姐要因為裴知年去下鄉,他還跑來勸說,然后跟她吵了一架,之后倆人關系就僵了。”
蘇清苒點點頭,難怪都很少聽佑怡姐提起謝錦安呢。
“我本來以為錦安只是把我姐當朋友,但經過今天,我才明白他的心思。”
“你真的不介意?”蘇清苒問。
“我介意什么?錦安的條件擺在那里,就算是我爸媽也找不到幾個條件比他更好的,他們都覺得合適,我有什么好介意的?而且我也很放心。”
蘇清苒有些好奇,“如果裴知年家沒出事,那你覺得他和錦安誰更適合佑怡?”
時云逍毫不猶豫地回道:“錦安。”
“裴知年這人我其實了解得不多,但我看得出來他很有傲氣,他認定的事情十頭牛都拉不回來,說難聽點就是有點倔,不撞南墻不回頭。”
“他一直把我姐當妹妹看待,除非他撞了南墻,不然他不會改變他的想法。”
蘇清苒嘖嘖稱奇,時云逍看人還真是挺準的,裴知年之前可不是一直把佑怡姐當妹妹看嗎。
只是和李凝結婚后發現了她的真面目,才發現他喜歡的不過是李凝裝出來的樣子,那時候他才真正看清楚了他的內心,跟佑怡姐表明心意。
但是已經太晚了。
蘇清苒突然很好奇,上輩子佑怡姐和裴知年真的在一起了嗎?
翌日,蘇清苒就進了空間,過去一個星期,原本只有她小腿高的茶樹苗,在她夜以繼日的催化下,終于徹底長成了。
茂密蔥翠的枝葉上還結著密密麻麻的青色的圓花苞,有些花苞已經綻開了白色的花瓣,露出了里面大片的嫩黃花蕊。
但茶樹上的嫩葉卻沒有長多少,不過蘇清苒也不著急,她去盧東的廢品站淘了一本如何種植茶樹的書。
她看到上面說,樹齡比較小的茶樹就容易開花,這挺正常的。
等樹齡上去了,茶樹就不會開花,只會長葉子,那時候才是采摘茶葉的黃金時期。
不過茶花也是好東西,可以曬干了泡茶,也很香。
于是她就把那些已經綻開的茶花摘了下來,洗干凈之后倒進蒸籠里開始烘干,這些茶花不多,兩口鍋就能全部搞定。
沒一會,她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花香味,她也是第一次見茶樹的花,沒想到竟然還有股淡淡的茶香味,這花烘干后泡水肯定好喝。
蘇清苒想到從前她在家里做的槐花茶,臉上不禁露出一絲笑意。
“篤篤——”
“蘇同志,你在家嗎?”
打開門,就見著一個年輕女人拎著兩條魚站在她家門口,這女人就是隔壁方家的媳婦兒,叫劉金枝。
“劉同志,你這是......”蘇清苒用腳指頭想也知道這魚不可能是送給她的。
隔壁方家一直都跟別人家沒有太多交集,也從來沒有送過東西給別人,之前蘇清苒送了西瓜過去,后來也沒有任何動靜。
雖然她不在乎那點兒西瓜,但讓她以后再送東西給他們家,那也是不可能的了。
劉金枝面色有些發紅:“蘇同志,這......這是兩條魚,聽說你們家買了冰箱,這魚家里今天吃了一條,實在是吃不下了,不知道能不能把這魚放你們家冰箱里放著。”
“一條放保鮮里面,過兩天我們家拿去吃掉,還有一條你幫我放冷凍里,回頭......我再來拿......”
蘇清苒:“......”
她還真是不客氣啊。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家冰箱呢,什么都給安排好了。
她嘴角勾起笑,“不好意思,不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