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殺二階異獸,氣血 5】
【擊殺三階異獸,氣血 25】
【功勛點 5】
【功勛點 25】
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連成一片,擊殺獎勵的氣血源源不斷注入體內,不僅快速恢復著他的消耗,甚至讓他在劇痛和疲憊中,隱隱感到修為壁壘在松動!戰場,果然是系統宿主的天堂!
蘇沁落緊跟在他身后,幫他擋開側面的流矢和攻擊,補刀受傷未死的異獸,兩人背靠背,在血腥的垛口前死死支撐。
楚風如同磐石,守在一段破損更嚴重的城墻處,刀光凜冽,已經斬殺了兩頭三階異獸,自己身上也添了幾道傷口。秦念蘇臉色蒼白,但咬著牙,用弩箭精準地點射著下方試圖攀爬的低階異獸。
然而,獸潮的壓力越來越大。那段城墻的守衛傷亡過半,防線岌岌可危。
“頂??!給老子頂??!”楚風嘶吼,聲音已經沙啞。
就在此時,異變再生!
城墻中段,靠近醫療點(臨時搭建的救護所)的一段,突然傳來一聲巨響和劇烈的震動!只見城墻外部,一頭體型如同小型卡車、渾身覆蓋著厚重巖石般甲殼、長著鉆頭般獨角和大鉗的猙獰巨獸,用它那可怕的獨角,硬生生在城墻上撞開了一個豁口!
四階異獸——地刺獸!而且是擅長攻堅的品種!
“不好!地刺獸!它要突破進來!”有人驚恐大喊。
一旦讓這頭四階沖進城墻內部,尤其是沖進幾乎不設防的醫療點,后果不堪設想!那里可都是重傷員和醫護人員!
“攔住它!快攔住它!”軍官的聲音都變了調。
附近幾個武者拼命攻擊,但他們的武器砍在地刺獸的甲殼上,只能濺起火星,根本無法造成有效傷害。地刺獸頂著攻擊,粗壯的四肢扒拉著豁口邊緣,眼看就要鉆進來!
它的目標,赫然就是距離豁口不到三十米的醫療點!它能聞到里面濃烈的“脆弱”生命氣息!
醫療點里傳來驚恐的尖叫。
楚風目眥欲裂,他想沖過去,但被三頭三階異獸死死纏住,脫身不得。
林軒也看到了這一幕,更看到了醫療點帳篷外,那個熟悉的身影——李薇!那個在之前任務中一直默默幫助救治隊員的醫療兵女孩,此刻正拿著一把小手槍,顫抖著擋在帳篷入口前,臉色慘白如紙,卻一步不退。
“林軒!”蘇沁落也看到了,驚呼道。
沒有時間思考!
林軒的眼睛瞬間紅了!他想起李薇偷偷塞給過他止血藥,想起她細心地為蘇沁落包扎過傷口。
媽的!
他猛地從皮囊里掏出那幾瓶二品精血,看也不看,拔掉塞子,如同灌水一般,仰頭將剩下的所有精血全部倒進喉嚨!
狂暴的能量如同火山般在體內炸開!經脈傳來撕裂般的脹痛,氣血瘋狂暴漲,幾乎要沖破皮膚的束縛!他的氣息驟然拔升,短暫地逼近了四品的門檻,但身體也因承受不住而皮膚綻裂,滲出細密的血珠!
“啊——!”林軒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咆哮,打臉領域以前所未有的強度凝聚、壓縮,全部的精神力化作一股無形的尖錐,狠狠刺向那頭正要鉆進豁口的地刺獸的頭部!
沒有物理攻擊,只有純粹的精神干擾和壓迫!
地刺獸的動作猛地一滯,那雙充滿暴虐的小眼睛出現了瞬間的茫然和煩躁,它晃了晃碩大的頭顱。
就是這一瞬間的遲滯!
“楚風!”林軒暴吼,同時腳下用盡全力一蹬,城墻磚石碎裂,他如同炮彈般射向那個豁口,完全不顧自身空門大露!
楚風聽到吼聲,福至心靈,拼著后背挨了一爪,強行震開纏斗的異獸,身體與林軒幾乎同時撲到!
地刺獸剛從精神干擾中恢復,林軒已經凌空躍起,雙手緊握戰刀,將全身所有短暫爆發的力量,連同打臉領域凝聚的最后一絲干擾意念,全部灌注于刀尖,化作一道決絕的流光,狠狠刺向地刺獸因抬頭而暴露出的、甲殼縫隙間相對柔軟的咽喉下方!
而楚風則從側面突進,戰刀帶著他四品初期的全部罡氣,斬出一道刺目的刀芒,精準地劈在地刺獸支撐身體的一條前肢關節連接處!
嗤啦!噗!
林軒的戰刀深深刺入地刺獸的咽喉,滾燙的獸血噴了他一臉一身!楚風的刀芒也同時斬斷了那條粗壯的前肢!
“嗷——?。?!”地刺獸發出驚天動地的慘嚎,龐大的身軀失去平衡,轟然向后倒去,從豁口處摔下城墻,砸死了下方一片低階異獸。
【叮!越兩級擊殺四階異獸‘地刺獸’,貢獻度超過50%,氣血值 100!獲得功勛點 125!】
巨額獎勵涌入!
但林軒也耗盡了最后一絲力氣,眼前一黑,從豁口邊緣軟軟倒下。
“林軒!”楚風一把撈住他,將他拖回相對安全的墻內。
蘇沁落哭喊著沖了過來。
失去地刺獸這個突破點,這段城墻的危機暫時緩解。在援軍趕到后,剩余的獸潮在丟下大量尸體后,終于開始退去。
凄厲的警報聲漸漸停歇,取而代之的是滿城壓抑的痛呼和哭泣。
夕陽如血,映照著殘破的城墻和遍地狼藉。
林軒力竭昏迷,被抬進了醫療點。蘇沁落執意守在他身邊,寸步不離。
楚風簡單包扎了傷口,看著昏迷的林軒和被妥善處理的地刺獸尸體(功勛已記錄),眼神復雜。這個新生,又一次讓他刮目相看,不,是震撼。
昏迷中的林軒,意識沉入一片黑暗,只有系統的提示音在回蕩:
【檢測到宿主經歷高強度生死戰,意志力大幅提升?!?/p>
【吸收大量異獸氣血(擊殺獎勵)及爆發能量,氣血總量突破臨界點?!?/p>
【越級擊殺獎勵已發放?!?/p>
【當前狀態:可突破至三品巔峰。是否立即突破?】
(突破需在安全環境下進行,建議稍后。)
林軒在昏迷中,無意識地選擇了“暫緩”。
當他再次恢復些許意識時,只感到渾身無處不痛,尤其是經脈,像被火燒過一樣。但在這劇痛之下,又能感到一股新生的、更強大的力量在緩緩滋生。
他費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蘇沁落哭腫的、卻帶著驚喜的眼睛,和醫療帳篷昏暗的頂棚。
他還活著。
而且,變強的契機,已經握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