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秦小梅雖然被楚生打的很慘,但并沒有失去意識。
及時開口替蘇月和二妞兒解圍。
不然任由保安和物業經理繼續說下去,楚生會不會被抓不一定。
搞不好蘇月和二妞兒就要先被抓進局子里吃窩頭了。
有了秦小梅作證,警察們也知道蘇月和二妞兒是救人心切。
癱倒在地上被揍的不成人形的楚生才是真正的犯人。
秦小梅開口了,還承諾了賠償。
物業經理和保安們也不好再多說什么。
畢竟秦小梅才是他們的業主,光是在這個小區就不止一套房產。
真要是得罪了秦小梅,他們也不會有好果子吃。
就算把蘇月和二妞兒送進局子,他們也很可能會因為得罪秦小梅被物業公司開除。
畢竟秦小梅不僅是他們物業公司的貴賓,秦小梅的公司還和他們物業公司有些商業上的合作。
權衡利弊,與其得罪秦小梅丟了工作,還不如賣秦小梅一個面子,還能拿一筆不菲的賠償金。
于是物業經理和保安們統一口徑,紛紛表示不再追究蘇月和二妞兒打人的事。
警察們也看在蘇月和二妞兒是救人心切,沒有過多的為難他們。
依舊是留下二妞兒配合警察做筆錄,蘇月跟著救護車一起去了醫院。
在陪秦小梅做完所有檢查后,確定對方沒有生命危險,蘇月才離開醫院。
至于二妞兒——
依舊被蘇月給忘了。
蘇月拿著秦小梅的通行證回到秦小梅家,將秦昊昊送到了寵物醫院。
等秦昊昊做完檢查,出了治療方案。
征求過秦小梅的同意后,蘇月才將秦昊昊留在了寵物醫院開車回家。
呼——
回到家中,蘇月重重吐出一口濁氣。
她從來沒有這么累過。
兩天接連做了兩個驚險恐怖的噩夢,還兩次體會到了瀕死的可怕感覺。
又兩次險之又險的從夢中預知的兇案兇手手中,救下了被害人。
簡直不要太刺激。
讓蘇月到現在還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蘇月很沒形象的倒在沙發上,看著手機上暴漲的余額。
她突然感覺似乎也沒有那么累了。
救許珊珊那次,雖然許珊珊個人沒有給她什么實際上的感謝。
但是因為幫助警方抓獲了連環兇殺案的兇手,得到了一筆十萬塊的懸賞獎金。
還有一份見義勇為的獎勵。
一面錦旗,以及一萬塊的獎金。
而秦小梅這次雖然楚生沒有懸賞,但是因為秦小梅是本市知名企業家還是納稅大戶。
警方依舊給了蘇月和二妞兒一份見義勇為的獎勵。
也是一面錦旗和一萬塊的獎金。
而秦小梅個人還給了蘇月和二妞兒額外的錢財作為感謝。
雖然蘇月百般推辭,但在秦小梅的強勢下還是沒能婉拒。
秦小梅給的感謝費,讓蘇月和二妞兒咋舌不已。
整整二十萬的巨款。
還是蘇月和二妞兒一人二十萬。
看著手機里躺著的三十多萬的余額,蘇月突然感覺做預知兇殺案的惡夢似乎也不是什么壞事。
這兩天的驚險刺激雖然讓她十分疲憊,但收獲同樣巨大。
光是金錢上的收入,就讓蘇月少奮斗了很多年。
畢竟在能夢中預知兇殺案之前,她做寵物溝通師和直播多年也只是堪堪夠溫飽的。
和大多數牛馬一樣,手機余額常年維持在四位數。
經常沒日沒夜的直播接單,才能勉強到五位數。
蘇月伸了個懶腰,走進衛生間美美的洗了一個熱水澡。
她才穿著睡衣走進臥室,準備好好補個覺。
畢竟整整兩天了,她都在做預知兇案現場的惡夢。
別說睡好了,她都快被折磨瘋了。
現在閑下來,她只想好好睡個覺。
就算突然暴富的興奮勁,也抵擋不住席卷而來的困意。
就算要揮霍,去報復性消費。
也要等到睡醒了再去。
在沒睡醒之前,就算是天塌下來蘇月也不想管。
蘇月有多困?
頭還沒沾到枕頭,蘇月的意識就已經開始模糊了。
頭沾到枕頭的瞬間,細微的鼾聲就已經開始在臥室中飄蕩。
滴滴——
滴滴——
不知睡了多久,蘇月突然被一陣刺耳的車喇叭聲驚醒。
蘇月一臉懵逼地睜開眼睛,看著陌生的環境,更加懵逼了。
我是誰?
我在哪兒?
我不是在家里補覺嗎?
怎么會在車里?
這是給我整哪來了?
難道是二妞兒的惡作劇?
蘇月的腦殼上全是問號。
不過很快蘇月就意識到了不對。
一種不詳的預感從心頭涌起,讓本來睡眼惺忪的蘇月瞬間從濃重的睡意中清醒了過來。
蘇月小聲嘟囔:“該死的,我不會又做夢了吧?”
然而——
話一出口,蘇月就確定了。
她就是又做夢了。
還大概率又是預知兇案現場的惡夢。
因為——
她說出口的話,傳到耳中卻并不是她熟悉的漢語。
準確地說,這不是她已知的任何人類語言。
也不是她熟悉的寵物叫聲。
而是一聲聲的“嘶嘶嘶”的不明動物的叫聲。
“不是?”
“我這是變成什么奇奇怪怪的生物了?”
意識到不對,蘇月心中狂吼。
下意識地想要低頭看看爪子屬于什么物種。
下一秒!
蘇月驚呆了!
“不是?”
“我手呢?”
空空如也!
原本爪子的地方此時卻空空如也。
別說爪子了,連根毛都沒有。
蘇月不死心,看向感知中的臀部方向。
此時蘇月還抱著最后一絲希望,萬一這次夢中她是變成了一只有身體缺陷的小動物呢?
但很快蘇月就死心了。
這次夢中她變成的寵物,確實沒有爪子。
別說前爪了,后爪也沒有啊。
現在的她,就是一根棍兒!
準確地說她現在是一條蛇。
一條只有小拇指粗細,二十多厘米長的寵物蛇。
至于品種嘛——
蘇月絞盡腦汁對著現在的身體鱗片花紋看了又看,也沒能想出她現在是個什么品種的寵物蛇。
蘇月唯一能確定的是,她應該是沒毒的。
因為她是被人拿在手里當串盤的。
身為一條蛇被人當串盤,蘇月表示真的很羞恥。
但偏偏她還沒有辦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