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棉看了全程都跟螞蚱一般跳來跳去的安以晗,沖她微微一笑,邁步離開商場。
周圍的人見主角都離開了,也沒有再多停留,而是在不斷地跟身邊的人悄悄地討論著……
安以晗滿腦子都是白棉對自己笑的畫面。
“啊——白棉!!”
安以晗氣得跺腳,把瓷磚踩得嗒嗒作響!
“咔……”
她腳下的那雙七厘米細高跟發(fā)出細微的‘反抗’聲。
“啊!”
鞋跟斷裂,她腳踝一扭,骨節(jié)錯誤的咯嘣聲清晰鉆入周圍人的耳中,一旁的店員同時縮了縮肩膀。
誰開了疼痛共享模式啊,他們的腳踝好像都開始疼了。
安以晗倒在地上,眼淚啪嗒啪嗒地掉,腳踝也瞬間腫了起來,疼得她要蜷縮成一只煮熟的蝦了。
“你們還看什么,還不趕緊把我扶起來!”
安以晗指著附近的店員。
幾個店員你推我、我推你,并不是太情愿。
剛剛要不是安以晗在那嚷嚷,他們估計還能賺更多錢呢……
過了一會,一位店員才有些不情愿地把安以晗拉起來,讓她坐在沙發(fā)上休息。
安以晗現在疼得哪有時間跟他們算賬,哭著罵著打電話。
“如風哥,你在哪啊,我腳扭了,好疼!”
顧如風自己都才從警局出來,哪有瞬間哄安以晗?要不是她是以菲的妹妹,他們都不太想搭理她。
“你自己去醫(yī)院吧,我現在也幫不了你!”
他因為已經被停職調查,不具備行醫(yī)資格。
顧如風不想跟安以晗說自己的糗事,沒說兩句就掛了。
“喂!”
安以晗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氣得她又一個跺腳,本就崴了的腳踝再次爆發(fā)出劇烈疼痛。
“啊……”
安以晗疼得連喊的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人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蜷縮在沙發(fā)上,流著眼淚把救護車打了。
她以后都不敢再跺腳了……
安以晗不僅腳疼、臉疼,她還氣得心肝脾肺都在疼。
白棉不知道今晚多少人睡不著覺,反正她睡得非常舒服,整個人都神清氣爽。
這絕對是她這幾年來睡過的最好的一覺。
第二天,白棉直接就去看房子了。
去渣男公司?
不好意思,那些都是次要的,傅九清配讓自己把他放在首位嗎?
她擔心自己去了傅氏集團,自己會把所有的好心情都搞沒。
白棉來到售樓中心,思索著要買怎么樣的房子。
“您好,您是想買房子嗎?”銷售小姐姐看見白棉,眼睛瞬間蹦出一道光,非常熱情地招待。
其他銷售看了她一眼,收回目光。
新來的就是新來的,對方一看就是來閑逛的,身上估計都沒幾個錢。
他們這里的房子全都是頂尖的,對方買得起嗎?
“對,我要買房,能立馬入住的最好。”
“沒問題!”
銷售小姐姐并沒有在意他們的目光,而是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白棉身上,把白棉引入貴賓區(qū)休息。
休息區(qū)內,一個身著干練西裝的女人抬起頭,看了白棉一眼。
她微微皺起眉,“你不是傅九爺的私人助理嗎?”
白棉禮貌性地點頭,“蔣總。”
蔣云意是傅家公司的一個合作對象,她見過蔣云意幾次。
“你是來買房子的?”蔣云意上下打量著白棉。
“對。”白棉沒有多說什么,坐在了另外一邊。
她心里很清楚,蔣云意心里是怎么看自己的。幾乎每一個人看見自己站在傅九清身邊,都會下意識覺得自己依附著傅九清……
在昨天之前,她不得不承認,傅九清一直束縛著自己,她從來就沒有脫離過傅九清的圈子。
就連找工作,也根本不是自己愿意待在傅氏,是傅九清拍板將自己抓在身邊。
理由就是,跟在他身邊,他能夠照顧自己,也有更多時間跟他待在一起。
可實際上,待在傅氏,她反而受到了更多有口難言的委屈,傅九清在外也從來沒有維護過她一次。
在眾人眼里,她就是靠男人上位。
毫不意外地,白棉在蔣云意的眼中看見了兩分鄙夷。
蔣云意站起身,走近了幾步,以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盯著白棉。
“白助理,真的不是我說你,女人必須要自我獨立,不能依靠別人,否則被人拋棄……你只會一無所有,下場凄慘!”
像白棉這樣的人,她可見多了,好像離了男人就活不了一樣。
她最看不起的就是依附于男人的菟絲子。
休息區(qū)附近的銷售頻頻將目光投向白棉。
一個銷售嘀咕:“原來是那個有錢人的小蜜啊,難怪上來就要買房。”
“可不是,不用努力就能拿一套房……”
一位男銷售眼中閃過嫉妒和鄙夷的神色。
他倒也想被富婆養(yǎng)……
白棉抬頭看向蔣云意,眼神并未出現一絲躲閃。
“你說的沒錯,女人的確應該獨立,多謝蔣總的提醒。”
她隨即低下頭,指了指簡介頁的一套小別墅,“跟我說說這套吧。”
銷售小姐姐眼睛蹦出喜色,連忙說道:“女士,您的眼光真好!”
“這可是我們最好的花園別墅,九室三廳,有花園、假山和噴泉,能在那養(yǎng)些錦鯉……樓頂還有陽光房、游泳池!”
銷售小姐姐點開平板,將具體的細節(jié)一一講解。
白棉點點頭。
很不錯。
“價格呢?”
銷售壓抑著激動,“女士,這套別墅五千八百八十八萬!”
“如果您真心想要,五千八百萬也是可以的!”
白棉還未開口,身旁就傳來一道嘲諷的笑。
“你覺得她買得起嗎?”蔣云意睨著白棉,“白助理,人要有自知之明。”
“就算那位先生再喜歡你、再寵你,也不會隨便就把一套價值五千萬的別墅送給你!你們之間,云泥之別!”
蔣云意委婉地沒把傅九清的身份說出來,也不敢說出傅九清都沒公開的事情。
“你臉皮厚非要靠男人,想踩登云梯,那我也不勸你了。”蔣云意翻了個白眼,“可做人不要太貪得無厭,免得竹籃打水一場空。”
附近看戲的銷售默默點頭。
可不是,跟自己的金主伸手要房子也就算了,開口就要一套別墅?
未免也太異想天開了些。
她但凡敢伸手要,估計立馬就會被自己的金主拋棄吧?
也不知道她背后的金主是誰……
系統(tǒng)光團坐在白棉的肩膀上,氣鼓鼓地抱著手臂:【這種古早苦情虐文的劇情就是討厭!宿主你走到哪里都有蒼蠅!】
仿佛全世界都在與它宿主為敵啊。
而這些,都是那個渣男帶來的!
【我的宿主我自己來寵,還需要靠那個死渣男?】
系統(tǒng)飄起來,在蔣云意面前轉了一圈,【宿主,有我超級無敵神豪系統(tǒng)在,你不準受氣!快,反擊!反擊!反擊——】
【把她氣到破防,剛剛那套別墅,買下來后,我給你雙倍返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