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們,人在異界,剛剛穿越,就被一個看起來很厲害的仙女姐姐逼問身份,我該怎么回答?
在線等,挺急的。
青年很想擦一擦額頭上的冷汗,但是又不太敢。
死腦,快給我動起來啊,想個解釋出來。
他心中焦急的想著。
要不學習諸位前輩來個經(jīng)典的失憶?
他心中這般尋思著,甚至差一點就已經(jīng)開始捂著頭喊頭疼頭暈了。
只是,這一抬頭,當他與這日之神女那燃燒著金炎的雙眸對上之后,青年連忙將到嘴的謊言給咽了下去。
太陽之下容不得陰影,他有種感覺,要是自己真的嘗試說謊的話,那可能會有不太好的事情發(fā)生。
說到底,他這么一個剛穿越的凡人真的有本事在這個一看就很有本事的神女姐姐面前撒謊還不露餡嗎?
再說,這神女姐姐開口就是直接問他是誰,目的很是明確,這似乎已經(jīng)說明了人家已經(jīng)有所察覺了,這時候再撒謊那不是罪加一等嗎?
青年回想了一下上輩子小說動漫里那些神通廣大的大佬們的手段,立馬選擇的從心。
他可不想剛穿越就被搜魂啥的。
只是,不撒謊難道得實話實說?
這不好吧,誰家穿越者不是將穿越視為自己最大的秘密呢?這怎么能剛來就暴露啊?再說我這就算真說了,別人能信嗎?
青年有些糾結(jié)。
他又抬頭看了看面前神女姐姐燃燒著火焰的頭發(fā)還有腦袋后面的神光之輪,最終一咬牙。
死就死了,穿越者前輩們不說那我先說就是了,管她信不信呢,反正我就普通人一個,沒多智近妖的腦子,想不出也懶得費腦細胞去編一個完整的故事了,實話實說吧,大不了再死一遍就是了,反正本來就是白撿的命,這已經(jīng)多活幾分鐘了,血賺不虧。
不久前敢于對著大運揮拳的勇氣再次涌上心頭,青年其實也是真沒招了,索性擺爛的開口直接攤牌。
“我是白.....”
他剛想直接說出自己的名字,但是話沒說完,一股大恐怖就扼住了他的心,讓他無法繼續(xù)說下去,這莫名的恐懼就仿佛一只手捏住了他的心臟一般,同時他有種世界突然黑了下來,而黑暗中無數(shù)眼睛正在窺視著他的感覺,就很嚇人。
無需別人解釋,青年自己就明白了這是一種被世界所排斥的感覺。
也是,他一個穿越者在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個偷渡的黑戶,這要是再囂張的喊出上輩子的名字,這有種黑戶拿著大喇叭在街上廣而告之自己是個黑戶的囂張感。
這是作死啊,生怕別人查不到你似得。
而對面,那日之神女似乎也察覺到了青年的異樣,她微微蹙眉,隨后恍然。
“名字就先略過吧,挑些能說的說。”
她再次開口,嗓音清脆如翠鳥鳴啼。
青年聞言則是眼中閃過一絲后怕。
好家伙,這神女姐姐果然知道我不是原主啊,還好我是個誠實的好人,要不然現(xiàn)在怕不是已經(jīng)被“仙人撫我頂”了。
當下,青年結(jié)合那恐懼感的強弱,在心里不斷試探著能說的底線,好一會兒才開口。
“死后轉(zhuǎn)生。”
他最終吐出這樣四個字。
“死后轉(zhuǎn)生?”
日之神女聞言也是有些驚奇的重復了一下,隨后她露出了冷笑,小聲的嘀咕著。
“呵呵,有趣,這是意外?還是泰山府君那老東西想要算計我?要不然這新魂轉(zhuǎn)生豈能莫名轉(zhuǎn)到了我這剛捏出來的純陰爐鼎里來了?”
雖然是小聲嘀咕,但是她卻也并沒有刻意隱瞞,而青年現(xiàn)在這新耳朵也似乎有點格外好使,所以他聽到了這神女的嘀咕,不由的身軀一震。
“啥玩意?泰山府君?是我知道的那個泰山府君嗎?”
青年心中大為震撼,小說讀的多了自然對一些神話傳說有所了解的,雖然也就是一知半解的了解,談不上多精通,但泰山府君這位大神他還真不算陌生。
這似乎是神話傳說之中最古老的冥府主宰了,其傳說形成遠早于后世知名度更高的閻王地府等等其他的冥界傳說。
而既然這位神女姐姐都這么說了,那豈不是說泰山府君在這個世界里真實存在?
媽耶,這是給我整哪里來了?神話時代?
青年心中不經(jīng)倒吸了一口涼氣。
更讓他心驚的還得是這神女姐姐提起泰山府君的語氣,人家泰山府君那種大神還得特意來算計她?
不是,姐姐啊,您這又是哪位大神?
青年心中已經(jīng)開始唱起了誤闖天家。
感動嗎?不敢動,這是真的不敢動啊。
他現(xiàn)在只慶幸自己剛剛沒發(fā)昏的真撒謊,要不然那是真的徹底涼涼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神女姐姐,什么叫轉(zhuǎn)生到了您新捏的純陰爐鼎里來了?
原來我竟是爐鼎?
青年再次心驚,這可不是什么好詞啊。
如果是小說游戲設(shè)定,這樣的開局他見了會會心一笑,但是如果是現(xiàn)實.....
姐姐,雖然您真的很漂亮,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美的女孩子,但是我作為一個宅男,此身已許二次元,真的沒有那種世俗的**。
他才不想變成藥渣啊。
青年立馬正襟危坐起來,儼然一副我是個正經(jīng)人的樣子。
而日之神女則是伸手掐算了幾下,她腦后發(fā)絲飛舞,光輪流轉(zhuǎn),但是越算眉頭皺的越厲害。
因為她啥也沒算出來。
但以她的身份位格和修為,啥都沒算出來這也恰恰說明了問題的嚴重性。
這該不會真的是有老東西想要害她這個陰陽宗僅存的獨苗吧?
良久,日之神女收回了手,放棄了卜算的無用功,她將目光重新看向了面前這個戲有點多的新鮮爐鼎。
問題來了,現(xiàn)在該怎么處理這家伙呢?
她原本是因為修為遇到了瓶頸,苦修很久都沒能更進一步,所以想著另辟蹊徑來著。
而她所在的陰陽宗從宗名就知道是鉆研陰陽大道的宗門。
曾幾何時,這陰陽宗也是當世顯貴,甚至被天上諸圣贊許說有圣地之姿的。
這可是全知全能的圣人的金口玉言啊,那肯定錯不了,所以陰陽宗未來有可能會出一尊新圣,進而雞犬升天,成為圣人道場的。
而這樣的圣人之言也使得陰陽宗一度盛極一時,成為了僅次于各大圣地的頂級宗門。
只可惜圣人們并沒有說明那尊新圣究竟什么時候會誕生,天知道那與天地同壽的圣人的口中的不久之后究竟是多久。
所以等啊等,滄海桑田,時至今日距離諸圣留下預言都數(shù)十萬年過去了,陰陽宗都數(shù)次起起落落了,如今更是就剩下她這一只獨苗了,那尊新圣卻還是遲遲沒有蹤影。
不過問題不大,宗門振興怎能全仰仗預言?她有信心靠著自己的力量重振陰陽宗榮光,畢竟誰還沒有個圣人之資呢?
她,陸璃,陰陽宗第兩千三百三十三代宗主,重振宗門往日榮光,吾輩義不容辭。
所以,為了實現(xiàn)宗門的偉大復興,她豈能被一個小小的瓶頸給攔住呢?
而當她翻篇藏經(jīng)閣之中宗門數(shù)十萬年積攢的無數(shù)道藏功法之后,終于給她找到了一個號稱能百分百突破任何瓶頸的神功。
其名《玄樞陰陽交濟玄功》。
唯一的問題是這是一部雙修功法,而她,此身早已許道,也無心風月,缺個道侶啊。
不過依舊沒有關(guān)系,畢竟她陸璃是個真正的天才,誰說雙修就一定要有個道侶的啊,她完全可以自修。
于是,再次翻閱了一遍藏經(jīng)閣之后,她自創(chuàng)了一門《他化自在陰陽逆轉(zhuǎn)神功》。
功法的效果很簡單,陽極生陰,本是純陽之體的她可以自己衍生分化出一尊純陰化身出來,如此一來,以化身為爐鼎,她也就可以單人修煉《玄樞陰陽交濟玄功》了。
只是,計劃很美好,但是具體實施起來卻計劃趕不上變化,本來一切都挺順利的,她很順利的分化出了這尊純陰化身,但是在最后關(guān)頭,天上一顆地外天星劃過,就這么剛好砸在了她閉關(guān)閣樓之上。
好消息,她沒被流星砸中。
壞消息,這流星砸中她剛分出來的純陰化身了。
再好消息,化身沒被砸死。
又壞消息,她這本該沒有自我意識的化身就這么成精了。
那么問題來了,這《玄樞陰陽交濟玄功》還練不?
...神女糾結(jié)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