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感覺趙靜忠這個角色挺好的。
特別是穿上官服,坐上轎子。
嘎嘎帶派。
轎子這個玩意是誰研究的呢。
比什么大G可是牛逼太多了。
別管你的懸掛,是這個氣兒的,那個電磁,跟人比,啥也不是。
還是古代的官老爺會享受。
美中不足,抬轎子都是北電的學弟,加錢都不愿意抬著沈默到處騷了。
這幫孫子就是脫不下孔乙己的長衫。
都他媽過來當群演了,有錢還不賺。
找不著合適的人抬轎子,沈默感覺索然無味。
沈大牛兒這幾天一直磨燕子,讓大胖丫頭給自己再招四個身強體壯的助理。
以后去啥頒獎禮,老子就坐轎子去。
媽的讓那幫小可愛扣自己車標,偷自己自行車。
有能耐把轎夫偷走。
燕子碰了碰劉亦飛肩膀,偷偷問道:
“沈大牛兒這一陣除了想要弄個轎子坐。”
“還是挺老實的。”
劉亦飛嗯了一聲,又去翻自己記的筆記。
這幾天小姑娘在片場,把每個人的表演跟王勁松的講解相印證。
尤其是金石杰老師,真的讓她受益匪淺。
至于沈大牛兒起沒起幺蛾子,天仙寶寶已經水泥封心了。
⑴場鬧居リ,笑蘾ろ彆人,笑疼ろ臫己(一場鬧劇,笑哭了別人,笑疼了自己)。
至于為什么楚雨蕁過來撩沈大牛兒,她還是忍不住咬牙切齒。
只不過是出于,一個女孩子,不想另一個女孩子,也受同樣的傷害。
她很想告訴楚雨蕁,沈大牛兒,你把握不住。
現在的天仙寶寶,只想提高自己的演技。
想好了一個愛而不得的表情,趕緊找到王勁松老師,把自己的情緒調整到最佳,然后表演出來。
王勁松很惆悵。
上天果然是公平的。
自己長得丑,所以演技好。
劉亦飛長得好,演技稀爛。
想勸小姑娘,要不咱就放棄吧,美就完事兒了,為啥要走彎路。
實在是不想看著一個瘸子,瘋狂地練跨欄。
這玩意真不是頭腦一發熱,誰都能弄塊金牌。
勤能補拙,但你起碼得有一條好腿。
表演完,天仙寶寶卡巴眨巴眼睛,對王勁松問道:“老師,您能幫我指出不足么。”
不足......
這么多年的教學經驗,王勁松第一次感覺語言的蒼白,語言的乏力。
那真是如坐針氈、如芒在背、如鯁在喉。
風吹過,讓人如此無助。
看見沈大牛兒和王保強正在對戲,直接就把倆人薅過來救場。
指著沈大牛兒,說道:“你表演個愛而不得。”
沈大牛兒撩了撩頭發,凝視劉亦飛。
一副村長看劉寡婦的神情,這是基于生活的沉淀。
天仙寶寶雖然水泥封了心,但還是有點遭不住沈大牛兒的,這股子質樸的鄉野之氣。
好狂野。
好羞澀。
劉寡婦的心撲騰亂跳,就要受不了的時候,王老師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接著又讓傻根給展示了一下,什么叫做,樹先生為了娶媳婦,成了出馬仙。
更加滿意的點了點頭,揮了揮手就把兩個野生的犢子攆走了。
劉亦飛看完倆人的表演,若有所思。
沒想到小姑娘還能有所有的,王勁松懵逼了。
自己只是想讓小姑娘看看,啥才是真正的表演,實在不行咱就放棄吧。
這是從哪得來的心得。
她憑什么有心得?
沈默和王保強被招之即來揮之即去,倆人繼續開始對戲。
馬上就是倆人這部電影的點睛之處,由不得沈默不重視。
只要加錢喊的騷,這部電影就穩了。
陸洋看了兩人的表演,沉吟了半晌,說道:
“保強,我感覺你那個加錢,還是說的太兇了點。”
“你看看切換一下別的語調,讓我聽聽。”
調整好情緒,王保強換了好幾個語調和風格。
在一邊的王保強助理宋吉吉,和躺在王保強椅子上馬榮,聽見傻根連方言都飆出來,笑個不停。
他原本以為傻根到了烏拉草,能躲開這一劫。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倆人自從在《集結號》的首映禮上勾搭上,那發展的叫一個快。
事情的固有慣性還是那么強大。
沈大牛兒幽靈一樣的出現在兩人背后。
“你倆在這笑雞毛?”
一把拽住宋吉吉,直接按地上。
“你個狗日的,竟然說我誣陷你?”
宋吉吉都懵逼了,這狗日的沈默究竟有什么毛病。
而且,你踏馬真的在誣陷我啊。
馬榮嚇壞了,臥槽這沈大牛兒媽的下死手啊。
而且專門往下三路招呼。
花容失色的馬榮,邁著小潘的步伐,恐懼的撲進了王保強懷里。
“哥哥,人家怕。”
王保強也是無奈,這他媽宋吉吉都要被打死了。
以后可能要改名宋口口了。
......
趙靜忠的戲份,沈默終于噼里啪啦也完事兒了。
唯一的遺憾,就是現在是個禿瓢。
至于宋口口,揚天禎用強硬的手腕,找毛病給他開了。
這幾天傻根看見總是欲言又止,雖說宋吉吉是公司給他派的助理,沈默把他攆走了,也沒啥問題。
但是架不住馬榮總跟他吹枕邊風。
說什么,宋吉吉是他的助理,沈默打他的腰子,就是打他王保強的臉。
沈默拍著傻根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保強,我的為人你還不知道么。”
“我保證那個宋吉吉不是好人。”
最近也沒少上網的王保強,對于沈大牛兒的名聲可太知道了。
他很想拿一面鏡子過來,給這狗日的照一照。
“那他畢竟是我的助理,我面子上不好看。”
摸了摸自己的光頭無毛,深深的寂寥。
我沈大牛兒,仰不愧于天,俯不愧于地。
為了兄弟,我真是費盡心力。
你那個女朋友,是不是說:
“宋吉吉算是自己人。”
王保強面露詫異,小雞啄米一樣點頭。
“你連助理都護不住,別人怎么看你?”
豁然起身,這次王保強點頭的幅度更大。
“他這個人,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繼續點頭。
“如果連咱們自己人你都不管,你還算什么男人。”
王保強人都麻了,不知道說什么好。
“你要是不管他,以后別上老娘的床!”
當啷一聲,王保強手里的東西散落一地。
(可憐可憐吧,投兩張票票吧。你們把票給那些紅了的作者,人家手都不讓你牽一下,投給我,我把老爺們寫到日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