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十分想見一個人,尤其這個人還是個女人。
不管什么結果,都將是遺憾。
再也回不到,那個燥熱的夏天。
鍵盤一邊擺著插滿煙頭的冰紅茶瓶子,另一邊是有點起毛的衛生紙。
沈默如愿以償地見到了林芝靈。
又大又圓。
很認真的打量了一番,并沒發現究竟是哪爆了。
小姐姐善解人意,說話聲音特別甜。
往沈默褲兜里面塞名片的時候,手指頭勾的沈大牛兒神魂蕩漾。
要不是傻逼吳白鴿,一副國際大導演的吊樣,沈默感覺這個會面不會結束的那么潦草。
一個臭要飯的,在好萊塢都混不下去了,還擺著一副天龍人的嘴臉。
拿著國際大導演的派頭,竟然讓沈默去客串。
以為沈默不知道他要干啥?
還不是想讓沈大牛兒,去給他們那伙兒人抬咖。
真把所有人都當成沒見過世面的狗子,扔塊大餅子就感恩戴德。
客串個蛋。
從來都是他沈大官人白嫖別人,什么時候輪到別人白嫖他過。
見沈默不太感興趣,就開始CPU。
話里話外大家都經過好萊塢的歷練,創作理念契合,以后還要在好萊塢合作。
糊弄鬼呢。
沈默也是不明白,為啥《赤壁》這種電影,會讓吳白鴿這個港島人拍。
倒不是沈默看不上港島導演,主要是小地方,難免帶著小家子氣。
好好的《赤壁》,讓他拍成他媽的村兒里械斗。
怎么拍,都是一股子銅鑼灣的味兒。
沈默的疏離態度,讓吳白哥很是下不來臺。
在他心里,能屈尊降貴跟沈默說這么多,完全是這小子已經在好萊塢展露頭角了。
要是個單純的大陸演員,他都懶得理。
現在沈大牛兒不過來舔,那就是給臉不要臉。
最后吳白鴿竟然開始撒起潑,說沈默不尊重前輩。
走出了媽媽的懷抱,到了后爹家里。
沈大牛兒特別想干一票大的。
耗著吳白鴿的脖領子,就要干他。
最后在林芝靈的求情下,才放過這個老登。
見面就在這種不愉快的氣氛中結束,沈默剛出飯店沒多久,吳克波就打來電話。
倆人最近也算是狼狽為奸,一直談嘉禾的版權。
談了兩次了,對賭協議都簽完了。
內容就是沈默先給吳克波三千萬,等成天完成對嘉禾的控股,所有嘉禾的版權永久授權給沈默。
如果吳克波收購失敗,需要償還沈默四千萬。
倆人都感覺自己占了便宜,合作很順利。
這件事兒沈大牛兒和吳克波都不想對外宣揚,沈默是怕暴露自己對版權的布局,吳克波則是怕嘉禾的收購出現波折。
他在《赤壁》投資了大頭,當然想當和事佬。
一聽見是這事兒,沈默直接就是一句私人恩怨,把吳克波給懟回去了。
合同都簽完了,沈默可不會在乎這孫子的心情。
都怨吳白鴿那臭傻逼,要不晚上沒準有共享單車騎。
臺北的夜市。
沈默、周杰輪還有陳褚河走在后面,三個小姑娘在前面嘰嘰喳喳,到處品嘗好吃的。
周杰輪擔憂地說道:“剛才跟吳白鴿的沖突沒事吧?”
也怪不得周杰輪這么說,他主要的發展方向是音樂,對影視圈的一些彎彎繞不太明白。
“狗屁,一個臭要飯的。”
“但他確實是現在華語電影里面的大導演。”
“老子又不請他拍電影,管他鳥事兒。”
見幾個小姑娘在前面正吃著,沒空理他們。
周杰輪賊兮兮的問道:
“林芝靈給你名片了吧。”
眼珠子轉了轉,沈大牛說道:
“你那小眼睛還挺聚光”
自己兄弟過得太好,就顯得自己太苦,周杰輪準備刺激一下沈大牛兒。
“你晚上小心點啊。”
“剛才那事兒之后,肯定有狗仔盯過來。”
一種孤獨的感覺,在沈大牛兒的內心醞釀。
“就沒有安全點的酒店嗎?”
“最好是帶大浴缸的。”
周杰輪感覺整個人都明媚了,樂呵呵說道:“估計是不行。”
一個又大又圓從沈默的全世界路過。
錯失A貨的沈大牛兒,感覺自己惡向膽邊生。
沈大牛兒指著一群腳穿木屐、身別介錯刀的黃毛,惡狠狠地質問。
“那幫狗日的是干啥的,為啥打扮得跟小日子一樣?”
朝著沈默說的那群人看過去,陳褚河說道:
“不是小日子。”
“那是附近角頭的人。”
沈默大喇喇地走了過去,照著那個穿著木屐,拽的跟二五八萬的黃毛脖頸子,就是一個大脖溜子。
天地間好像瞬間響起:“正道的光!灑在了大地上......”
黃毛被抽蒙了,無辜地看著沈默。
這個傻逼是不是有毛病,自己可是角頭的人。
才進苦窯進修兩年,外面版本更新太快,他都有點不太適應這個世道。
哪管這幫混蛋怎么想,沈大牛兒心情不好,就想借機替天行道。
“我看你踏馬就是臺基鬼子兵的后代!”
鬼子兵?
媽的咱們道上兄弟,全都是學鬼子的先進技術,穿得像一點不是很正常么。
就算老子真是鬼子兵,你也不能隨便打人家大脖溜子。
出來混的,要的就是一個面子。
十來個同樣打扮的年輕人,呼啦一下就把沈默圍住。
大田田嘴里塞著魚丸,“嗚rua嗚rua”的像個倉鼠。
周董無奈地扶著額頭,對沈默惹事兒的速度倍感心累。
明顯有點懵的陳褚河,呆呆地說道:“他一直都這樣么......”
“額......可能今天沒騎上共享單車......”周杰輪也不知道咋回答啊。
“我現在就給干爹打電話,讓他派人過來。”
“派人不用了,讓伍總通知對面角頭,找好救護車吧。”
周杰輪剛說完,就看沈默大耳瓜子掄起來,一下一個小朋友。
自從沈默得了工傷,靈活性和速度都大受影響。
失之東隅收之桑榆,他的力量也到了巔峰。
雙掌掄得呼呼帶風,沈默感覺打這些二鬼子,用通背拳扇嘴巴子是真爽,噼里啪啦的好像放鞭炮。
一般情況下,只要對方不是太不識趣,沈默還是想把巴掌印打對稱。
那個領頭的黃毛除外,對付這個,沈默盡量把他全身涂均勻。
小黃毛癱坐在地上,嗚嗚的哭。
他也是刀口舔血的道上漢子,還是第一次跟人火拼被打哭了。
實在是他媽太疼了。
到現在也沒想明白,究竟哪得罪了這個殺神,特別想找帽子叔叔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