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紅綃這樣一說,綠衣小丫頭的眼前突出閃現(xiàn)出,命喪玉府的鐵婆婆,以及被亂刀砍死的鐵塔的音容笑貌。還有,公子如今也不知道了去向。
想到這些,小丫頭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狠戾,手上短刀更加兇猛地向紅綃襲來。
紅綃身形敏捷地躲開她的襲擊,面色凝重地看著她的身法,想從中找到破綻,一舉殲滅!眼下的情形,不容她戀戰(zhàn),必須速戰(zhàn)速決。
綠衣小丫頭看出了紅綃心里的焦急,眼睛閃了閃,她心里篤定,紅綃擔心流血不吉利,是不會傷她的。
想到這里,她便揮舞著短刀,不管不顧地想紅綃襲來。而面對紅綃的劍,她卻絲毫沒有躲避的意思。
“哼!”紅綃冷笑一聲,不屑地掃了她一眼。真以為我不敢下手嗎?!紅綃腰身一扭,躲過綠衣小丫頭的攻擊。手腕翻轉,挽出了一個漂亮的劍花兒。
雪亮的劍直奔著綠衣小丫頭的胸口刺去。綠衣小丫頭掃了一眼到了近前的劍刃,譏諷般翹了翹嘴唇,絲毫沒有躲開的意思。
并且,挑釁地看了紅綃一眼:你還敢殺我怎么了?
紅綃面色不變,手腕向前一送。“撲哧”一聲,鋒利的寶劍已經(jīng)刺入了綠衣小丫頭的胸前。
啊?怎么會這樣?
綠衣小丫頭呆呆地看著刺入胸口的劍,徹底傻了。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你·······你怎么敢?”
紅綃不屑地撇了撇嘴,刺都刺了,還有什么敢不敢的?
不過,紅綃刺的位置也是有講究的。雖然刺破了胸口,卻沒有大量的血流出來。她反手朝著綠衣小丫頭的脖頸砍了一下。綠衣小丫頭眼前一黑,便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紅綃抽出軟劍,掏出帕子將上面的血跡擦干凈后。喊了一聲,“趕快將其帶走,免得死在了府里。無故多了一些晦氣。還有,將這里打掃干凈。”
丟下這些話,紅綃將軟劍重新放到了腰間,身子一掠,便迅速地離開了假山叢。
另外有幾個護衛(wèi)從假山后面閃出,手腳麻利地將綠衣小丫頭用布包裹住。扛在肩上,迅速地離開。而另外幾個人,也將地上的點點血跡清理干凈,并把踩倒的小草扶了起來。
抹掉了所有的痕跡后,幾個護衛(wèi)又消失在假山的后面,像是從來就沒有出現(xiàn)過一般。
紅綃走進門房,和司硯相互見禮后,低聲問道:“人呢?”
司硯抬起下巴,點了點簾子后面,低聲說道:“被我打暈了,在簾子后面。”
“過去看看!”紅綃說話間,人已經(jīng)挑開簾子,進到了后面的小屋子里。隨后又走出來,沉聲問道:“在哪兒呢?”
啊?司硯心里一驚,幾步跨到了簾子后面,看著空無一人的屋子,詫異地挑著眉,“怎么會沒有了呢?我明明是將人敲暈之后,扔進小屋里的。”
紅綃沉著臉,沒有好氣兒地瞪著他,“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不會不清楚的。怎么能如此大意呢?”說著,她走到窗戶前,探出頭向外看著。
“我怎么不知道輕重呢?!”司硯既焦急,又冤枉地反駁道,“我就是擔心出事,所以特意叫小五過來看著的。可現(xiàn)在,小五······”
眼角的余光掃到衣柜里露出的孝服的一角,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氣,笑著說道:“我就說嘛!我在前面坐鎮(zhèn),后面有小五看著,人怎么會不見呢?這不是在衣柜了嗎?”
紅綃推開窗戶的手頓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看著衣柜里露出的孝服的一角。沉聲說道:“將柜子打開。”
這不好吧?!里面的人可是個女的。司硯遲疑了一下。對上紅綃那吃人的眼神,還是不情不愿地將衣柜拉開,嘴里嘟囔著,“這可是你逼我的,若是看到了什么不該看的,你······”
“小五?”司硯驚詫地看著衣柜里,穿著孝服的小五,“你沒事躲進衣柜里干什么?”
小五臉上帶著不正常的酡紅,像是喝醉酒一般。雙眼緊閉,不時地吧嗒著嘴,像是正在夢里吃什么好東西一般。
紅綃端起凳子上的水盆,“嘩”的一聲,便把小五澆醒了。
小五睜開眼睛,目光先是呆滯地看著司硯,待看到紅綃的時候。眼睛一亮,一把抓住紅綃的衣襟,驚慌地大喊道:“大姐姐,大姐姐,娘······娘她·······她死啦!”
悲戚的聲音中,他自己先忍不住流出了眼淚,哽咽著說道:“大姐姐,我知道你恨娘。可是,可是不管怎么說,也是娘把你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你撫養(yǎng)長大的,你可不能······”
司硯拿著劍柄,不由分說地朝著小五的后腦勺襲去。看著小五翻著白眼,軟塌塌地倒下去的身體,惱怒地罵道:“媽的,居然被耍了。”
尤不解恨道朝著小五踢了一腳,氣憤地說道:“真是沒有想到,他居然平時偽裝地那樣好。”
小五根本就是和依云那些人一伙兒的。他在這里哼哼唧唧的哭訴著,勾起紅綃和司硯的好奇心。以便達到拖延時間的目的。
紅綃看著司硯手腳利落地解決了小五,對他的怨言也少了一分。看著衣柜后面的擋板,沉聲說道:“人應該是由密道離開的,再加上有小五的掩護。所以,你在前面才沒有察覺的。”
說著,兩人拍開擋板,沿著狹小的臺階,向下走去。司硯合上擋板的那一刻,還是有些納悶,“按說,那個女人根本就沒有來過咱們府上,小五他們幾個也不知道,這里的密道的。她是怎么知道的呢?”
紅綃的腳步頓了一下,眼睛閃了閃,什么也沒有說,繼續(xù)向前走去。
“這處密道這樣隱秘,她都知道,那她會不會知道其他的密道呢?”司硯邊走邊分析著,“若是知道的話,那她今天進府的目的是沖著什么呢?”
紅綃邊走,心里邊琢磨著,腳步一頓,突然喊道:“不好,中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