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我閨女,給你兒子上學?”
聽到這話,蘇平南惡狠狠的看向趙麗倩,眼中兇光畢露。
“不然呢?”
“你養個閨女,花錢花時間,養大了也是別人家的。”
“但是我兒子可是你家的種,上學出人頭地,光耀的是你蘇家的門楣。”
“你不賣孩子,不拿出錢來供養他,以后他憑什么要孝順你?”
趙麗倩無恥的話語在房間里傳蕩,聽得蘇平南眉頭直接皺起。
兮兮聽到這話,原本因為那兩人被趕走停下來哭泣聲再度響起。
“爸爸,不,不要賣我,兮兮很乖的…”
“我…以后多干活,能不能不要賣我…”
聽到兮兮的哀求聲,蘇平南心中刺痛不已。
要知道兮兮不過是個五歲的孩子,但現在為了讓自己不賣他,竟然自己要求多干活。
前世,自己究竟是什么畜生!
蘇平南冷眼看向趙麗倩,語氣中帶著十足的寒意。
“你兒子上不上學,跟我有個屁關系!”
“能上就上,不能上滾蛋,想要老子賣女兒供你兒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你也配!”
蘇平南直接撕破臉,前世,自己被這狗娘們挑唆,害死老婆,毀了女兒,自己孤零零而死。
這一世,他只為老婆女兒活,其他人,該去哪去哪!
“老二,你,你竟然敢這么和我說話?”
“我兒子可是你蘇家的種,你信不信……”
“信什么,信你不讓他給我養老嗎?”
前世,這狗娘們便用這個威脅自己,那時自己不過是個井底之蛙,加上封建迷信作祟,這才上了大當。
“我從來不需要你兒子養,先不說我有閨女,就算他以后嫁人了,我和新月也不需要一個外人來養!”
“哪來的,滾回哪去,我家不歡迎你!”
蘇平南直接把話給說絕了。
只是,這話在趙麗倩耳中卻是難以接受。
雖然她和老公也不是養不起孩子,但是蘇平南這么一個大勞力幫他分擔,她們夫妻的壓力必然會驟降。
至于蘇平南的家,根本不在她考慮范圍之中,蘇平南的老婆孩子有沒有事,和她有半毛錢關系。
“老二,你這想法不理智,你只不過是賣個丫頭片子而已,今天不賣,你可是要耽誤我兒子上學。”
“今天這丫頭片子我做主給賣了,過幾天你清醒了,絕對會感謝我的!”
話音落下,趙麗倩不再跟蘇平南廢話,就要去林新月手中搶孩子。
“啪!”
一道清亮的巴掌聲響起,林新月毫無保留將自己的巴掌扇在了趙麗倩臉。
“你個賤貨,竟然敢打我?”
趙麗倩摸著自己的臉,看向林新月的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
一直以來,林新月都是那種忍氣吞聲,看上去就好欺負的人,可今天,這賤貨竟然敢打自己巴掌。
“我跟你拼了!”
被打了一巴掌,趙麗倩怎么能忍,下一刻就要撲上去,要跟林新月撕扯!
“啪”
又是一道巴掌聲響起,只不過,這次出手的是蘇平南。
“我家,輪不到你撒野,我媳婦,更輪不到你來教訓!”
“老二,你,你竟然也敢打我?”
“啪!”
趙麗倩話音剛落,下一刻,蘇平南又一巴掌甩了過去。
“打你又如何?”
“你,還有那個廢物蘇振東,要是養不起兒子,就他媽去賣血,賣器官,若是在敢把主意打到我閨女身上,你們怎么對我閨女,我怎么整你兒子!”
這話一出,原本捂著臉準備強詞奪理趙麗倩直接安靜了下來。
他那兒子是她的寶貝疙瘩,是她的七寸。
“反了,反了,都反了……”
“這些事,我絕對會和你大哥還有爹娘說的,你們給我等著……”
說完,趙麗倩再不敢要蘇平南賣閨女,一甩手頭也不回的走了。
見到趙麗倩都鎩羽而歸了,那兩個要帶走兮兮的男人,也只能掉頭離開,蘇平南的家,終于恢復了寧靜。
“新月……”
就在此時,蘇平南看向林新月,時隔幾十年后的再見,他的語氣不由多了幾分顫抖。
“蘇平南,不要以為你今天突然改性了,我就會記你的好。”
“你若是再敢打兮兮丁點主意,我就是不活了也絕對不會讓你好過!”
林新月眼神中滿是仇恨,語氣冰冷至極。
蘇平南則是沒有說話,畢竟,賣兮兮是自己同意的,甚至人都是自己找來的。
林新月恨自己是應當應分的,想要讓她改變對自己的看法,需要時間!
現如今的當務之急,是林新月的身體,按照前世的節點。
林新月現在已經是癌癥早期了,這個年代不比后世,醫療手段遠沒有那么發達。
想要治療,省城醫院根本沒法治,只能去燕京或者滬上。
手術費將會是一筆巨大的開支!
湊出這些錢來,是他的第一要務!
因為前世的經歷,蘇平南腦海之中有著許多的生財之道。
就在蘇平南琢磨從哪一方面下手賺錢的時候,突兀的他眼前閃爍出了一抹金光。
他順著金光看去,而后便發現了自己脖子上佩戴的那一枚刻著月亮的古銅色玉佩正在閃爍著扎眼的金光!
一瞬間,蘇平南心中大驚。
這枚玉佩,是前世他從燕京一個古董販子手中收來的,因為上面有著刻著一輪明月。
與自己妻子林新月的名字不謀而合,覺得有緣。
只是,自己收這枚玉佩的時候,已經是08年的事情了。
在前世這個節點,他連江漢這座縣城都沒沒出去過,更別說去燕京收這枚玉佩了。
“難道自己的重生,與這枚玉佩……”
蘇平南心中隱隱猜測,只是還不等他搞明白狀況,下一刻,那閃爍的金光直接將他包圍。
一瞬間,一道失重感傳來,蘇平南不由感到了一陣暈眩。
等他再睜開眼后,卻發現他來到了一個神秘的空間。
荒涼破敗,毫無生氣,而在其最前方,是一尊石刻龍頭,龍頭下方,是一處小池子,只不過,池子底部早已經干涸,有的只是枯黃的黃沙砂礫。
就在蘇平南彷徨不知所措時。
“吧嗒!”
那石刻龍頭的嘴中,一滴水珠應聲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