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宜一聽就知道他沒看自己留下的證據,冷笑道,“看來沈總最近應沒回家,要不你先回去看看呢?”
沈澤景瞇了瞇眼。
孟晚輕生病,這幾天黏人黏的緊,他的確沒有時間回婚房那邊。
十幾分鐘后,他看到助理拍過來的照片,臉色猛地一變。
林清宜連續收到好幾條信息就猜到沈澤景已經知道了,但她一個字也不想回,出門采購一些生活用品,等再回來,小小的loft里多了一個不速之客。
“你怎么進來的?”
林清宜戒備的靠在門邊。
沈澤景坐在沙發上,把玩著茶幾上的小擺件,見她要走,立刻起身強勢扼住她的手腕,“清清,我們是夫妻,你在哪,我當然就能在哪。”
“別這么叫我!”
林清宜一直極力壓住的崩潰險些被這個惡心的稱呼給點燃了,她扔掉手里的東西,指著門口,“沈總現在坐享齊人之福,沒必要再糾纏我這個不能生育的糟糠之妻?你走吧,除了離婚,我跟你無話可說。”
她已經知道真相,現在再說不能生就是在打沈澤景的臉。
他表情肉眼可見的難看下去,霸道的將林清宜抵在樓梯拐角處,“是嗎?你確定沒什么好說的,那羌蕊呢?你也不管了?”
林清宜倏然抬頭,“你把她怎么了?”
沈澤景冷笑,“暫時沒動她,不過羌蕊利用職務之便,擅自調取生物樣本泄露**,你覺得這頂帽子扣下去,她的職業生涯還能走多遠?”
林清宜無比失望的看著他。
羌蕊是她唯一的朋友,沈澤景明知道羌蕊對她的重要性,為了逼她低頭,還是不惜放在明面上威脅。
這樣一個自私自利不講情面的男人,她以前究竟為什么會認為自己被他深愛著?
“沈澤景,你到底想怎么樣?”
沈澤景目光在她緋紅的小臉上一寸寸徘徊,這些年林清宜為了生孩子把自己折騰的人不人鬼不鬼,倒是很久沒有露出這么鮮活的一面。
有一瞬間,他還以為回到了兩人剛結婚的那段時間,她會生氣,會跟他鬧,而不是像個木偶,一味謙卑,服從。
“孩子的事是個意外,只要你不生氣,我可以讓他門過繼到你名下,以后我們一家四口,過自己的生活。”
“孟輕晚能同意?”林清宜不知道他怎么說出這么匪夷所思的話的,別說孟輕晚不可能同意,就是她也絕對不會收養小三的孩子。
沈澤景停頓了一瞬,毫無顧忌的點頭,“她那邊我來想辦法。”
林清宜一句話也不想說,直接轉身走人。
沈澤景沒有攔著,甚至還貼心的讓保鏢將林清宜的包拿給她。
“老婆,玩夠了記得回家。我在家里等你。”
林清宜死死攥著手里的鏈條包。
當初有多愛這張臉,現在就有多討厭。
走出一定視線范圍后,林清宜給羌蕊打電話。
“喂……姐妹。”羌蕊被叫到辦公室關了一小時,直到剛才才被放出來,這會也慫的不行。
“嗚嗚嗚,沈澤景那個王八蛋好像知道是我做的親子鑒定了,他居然讓人軟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