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相愛一家人】
“坎肩”邀請“羅雀”加入群聊。
這條消息彈出后是滿屏的“?”
沖浪達人王盟直接@坎肩問:這是什么情況?發生了什么?
吳峫:@黎簇 你小子不是防人跟防孫子似的嗎?這怎么把人帶出去,又招惹一個回來?
黑瞎子:霧草?!爺不過出去接個活,人數咋干到16個了?真成線面了會繁殖?
黎簇:@吳峫 關老子什么事?你的手下將人帶上來的,我有什么辦法?
白蛇:.....坎肩,我就不應該和你換班。
坎肩:沒錯,我是罪人,我有罪,我就不該來北京,不該來新月飯店,不該上二樓去找明朝,這樣他們就碰不上面。
齊秋:這是剛剛發生的事?
楊好:我在現場,具體可以用一句話概括,由一根棒棒糖引發的慘案。
霍道夫:@坎肩 我最近研究了一個新藥,等你回雨村,可以免費給你試用。
坎肩:呵呵.....謝謝你的關心,給他們用吧,我就不用了。
霍道夫:你以為我沒想過嗎?
黎簇:等等,這名字誰改的?什么相親相愛一家人?誰他*跟你們是一家人?
蘇萬:額...鴨梨,不好意思,是我,我手快了,你等一下。
“蘇萬”將群名更改為“相侵相礙一家人”。
黑瞎子:二徒弟,這還差不多,下次注意,別亂改,不然你被踢出去,師傅可不負責把你拉回來。
群里安靜不過片刻,又一條震撼人心的消息彈了出來。
“張海客”邀請“張日山”加入群聊。
問號跟瘋了一樣,占滿了整個屏幕。
吳峫:霧草了,你們到底在外面干了什么?!!
黎簇:不對啊,他怎么也是,明朝不是不喜歡這個人嗎?
張日山:這真不是在編假話嗎?吳峫這難道不是你又設了什么旁人看不懂的局?
齊秋:哇喔,這就是小三爺的口碑。
吳峫:靠,我倒是想這是我設的局!
張日山:等等,羅雀你怎么也在?
羅雀:恩.....不好意思會長,我也剛在。
張千軍:@張海客 海客,你咋回事?
張海客:我阻止晚了。
張海鹽:老子不過打了會兒游戲,一看消息天塌了,你們有病吧,這么多人眼睛都瞎了不成,看個人都看不住,來一個還不行,還來一對雙。你們新月飯店什么意思,這還帶買一贈一的?
羅雀:我比會長早進群。
張日山:羅雀,你這是什么話?意思是我是贈品?
羅雀:沒有會長,你別多心。
王盟:@張海鹽 請問你是在和明朝打游戲嗎?
白蛇:原來是你們在雙排?怪不得我看她在游戲中。
楊好:不好意思,我有點事先下了。
蘇萬:不好意思,我也有點事先下了。
黎簇:沒什么不好意思的,明朝找我們三個和她一起開黑,噢,大概是嫌棄某些人年紀太大,游戲技術不行吧。
張海鹽:連我零頭都不到的小屁孩,說誰不行呢?我看你毛都沒長齊吧?千軍,上,讓他們見識一下你的法術!
張千軍:我看你也有病吧,隔著屏幕我往哪上?
黎簇:呵呵,你有本事順著網線過來!
張千軍:草,信不信你爺爺我一把火把你零星的幾根毛全燒了!
吳峫:壞了。
張千軍:又沒燒你,你壞什么壞?
黑瞎子:大徒弟,怎么了?你不舉了?
霍道夫:難道我的藥起效了?好事啊。
吳峫:.....你們給老子滾!
坎肩:東家發生什么事了?
吳峫:小哥抽出了他的刀,正在往外面走,我和胖子都攔不住他。
張海鹽:怎么有一股不祥的預感。
黑瞎子:突然感覺背脊一涼。
吳峫:我覺得小哥可能想去暗殺你們,這確實是一件皆大歡喜的好事情。
齊秋:沒事的,各位,我已下降頭。
張海鹽:小崽子,我們族長好歹光明正大,你玩陰的?
齊秋:話不能這么說,我要是真玩陰的,就不會說出來了。
吳峫:靠,事情到底是怎么發展到這地步的?
沉默了許久的解雨臣終于發出了他的第一句話:都怪我,是我提議讓明朝來新月飯店的,不然也不會給他們創造機會。
人性的弱點在于,在所有人都有錯的情況下,只要有一個人先認錯,那么這個人就會被群起而攻之,成為一個背鍋俠。
于是屏幕又被一句“對,都怪你”而齊刷刷地刷屏了。
解雨臣沒有再回復,而是在等綠燈時默默將該群設置成了免打擾。
新月飯店那兩人的事情先放一邊,他有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沈明朝。
黎母奇跡般地蘇醒了,各項指標也在好轉,只不過還是得靜養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恢復到健康狀態。
沈明朝得知這一好消息后,當即表示要去醫院探望,解雨臣順勢說自己有空,可以開車來接。
于是,沈明朝坐了他的副駕駛位,而后排坐了跟著一起來的黎簇、蘇萬和楊好。
解雨臣透過后視鏡瞥了眼后面的人,心里默默嘆氣,新月飯店的買一贈一算什么,他這帶一領三才是真的不痛快。
不能因為有電燈泡在,就和沈明朝完全不交流。
解雨臣思來想去,有些話還是忍不住:“明朝,那些謠言非我本意,我已經安排人去處理了,如果給你造成了困擾,我很抱歉。”
沈明朝側過頭,男人的睫毛不停翕動,像風中被驚起的蝶,把眉宇間那抹瀲滟的紅,扇得更艷了些。
“小花哥哥,你是指金絲雀嗎?”沈明朝無所謂地笑笑:“我并不放在心上啊,要是隨便就能被爛人的三言兩語影響心情,那日子過得多累啊。”
“再說了,就算真當金絲雀,解家主有顏有錢,我好像也不算吃虧呢。”
“咳咳——”
這話剛落,車廂頓時響起此起彼伏的咳嗽聲,就連穩重的解雨臣也不例外。
他顧不上車里有其他人在,目光游移不定,強裝鎮定地說:“明朝,你、別開這種玩笑。”
沈明朝瞧著幾人無措的模樣,眼里閃過一抹狡黠的光,笑聲清凌凌地響起。
“我當然是開玩笑的。”
她手中默默把玩著價值百萬的孔雀胸針,尾羽上的碎鉆晃得人眼花。
再抬眸時滿眼倨傲,語氣慵懶又囂張。
“我也有顏有錢,所以,我比較喜歡養金絲雀,而不是當金絲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