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朝在黎簇一堆問題下,選擇了和稀泥,因為她現(xiàn)在也一頭霧水。
黎簇一抬手。
“罷了,前因后果已經(jīng)不重要了。”
吳峫的話縈繞在耳邊,黎簇最終將那件事壓下,轉(zhuǎn)而試探性問道:“小晗,你......想不想和我回北京?”
像是怕沈明朝拒絕,黎簇面色閃過一絲不自然,“我媽她......很想你。”
打了一手親情牌。
黎簇覺得他偶爾聽到的一句話說的很對:靠時間忘記的人,是經(jīng)不起再見面的。
盡管他們只相處了4年,盡管他們已經(jīng)分離了5年,但真正的感情從來不是靠時間來衡量的。
黎簇有些忐忑,他不知道這個分別5年的妹妹是否和他一個想法,直到那一句脆生生地“好啊”,心中懸著石頭才放下。
說起黎簇媽媽,原著中對其并沒有過多贅述,只零星提到她因受不了家暴而離婚。從黎晗的記憶中,她看到了這個角色更鮮活的樣子。她愿意以黎晗的身份,去看望這位曾經(jīng)的養(yǎng)母。
“等等——”
屋里冷不丁響起一道陰冷的男聲。
“你暫時不能離開。”
沈明朝看過去,瞬間垮了臉。一些不太美好的記憶正在攻擊她。
好幾碗湯藥下肚的日子歷歷在目,沈明朝想起來,嘴里面就發(fā)苦。
她悲憤地看著霍道夫。
結果人家絲毫不慌,輕飄飄來了句:“再用想將藥碗扣我腦袋上的眼神看我的話,我會認為你不尊重醫(yī)生哦。”
心事被戳穿,沈明朝趕緊否認:“沒有,我不是,你不要誣陷我。”
“恩。”霍道夫點點頭。
恩是什么鬼,他在恩什么?
沈明朝能屈能伸,低眉順目地打著商量:“霍大夫,我自己的身體我還能不了解嗎,我全身上下哪都不疼,可健康了。”
霍道夫慢條斯理地擦著鏡片,僅用余光看人,慢悠悠道:“你是醫(yī)生?我是醫(yī)生?沒有我,你鼻子到現(xiàn)在還流血不止。”
“有那么嚴重嗎?”
沈明朝嚴重懷疑霍道夫在危言聳聽。
“不信?”霍道夫帶上眼鏡,露出一抹和善的假笑:“我手機里有照片,要不給你看一下?”
好陰險,竟然還帶留存證據(jù)。
沈明朝疑問地一敗。
她最終還是被強制留了下來,她的哥哥,就是黎簇倒也為她的自由努力過,只可惜還是霍道夫的鐵板更硬一些。
黎簇:“霍道夫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我妹妹的病,我去北京一樣能看,你他*的能比北京的醫(yī)生還權威?”
霍道夫:“確實,你可以說我人不行,但不能說我醫(yī)術不行,我接手了的病人,就得我來治。”
黎簇:“你有病吧?你是不是差錢了?想訛人?”
霍道夫:“我是有點精神潔癖,所以請你不要用錢來羞辱我。”
黎簇冷笑一聲:“就你之前干的那些臟事兒,你還怕人羞辱你?”
霍道夫也冷笑:“像你干過的事多干凈一樣,拿C4炸自己的蠢貨!”
自己的痛處被戳,差點要暴起,再揭對方短的時候,看戲的沈明朝發(fā)出了派大星的聲音。
“哥哥,你在游戲里干過將炸彈扔自己腳下的事情嗎?嘿嘿,我也干過。”
她深深嘆了口氣:“當時我都不敢和隊友打開語音交流,生怕全是鳥語花香。”
黎簇滿臉困惑,剛想說話,隔壁另一個大聰明也說話了。
蘇萬臉紅,也跟著“嘿嘿”一聲:“這事,說起來,我也干過。”
隔隔壁的受害者翻了個白眼,楊好怒瞪蘇萬:“傻缺,你當時他*扔的是我腳下!”
蘇萬恍然大悟:“噢,對吼,沒事啦,好哥,最后我不是也很快被人打死了嗎?”
這是什么值得驕傲的事情嗎?
黎簇忍無可忍:“喂喂喂!你們歪樓都歪到南天門去了好嗎?我們不是兄弟嗎?我們不該統(tǒng)一戰(zhàn)線嗎?一起罵他啊!”
楊好略帶遺憾地搖了搖頭:“雖然我很想,但我還是拒絕。”
畢竟霍道夫算他半個師傅。
蘇萬也搖頭:“鴨梨,你知道的,我不會罵人,我是個有素質(zhì)的人。”
黎簇:?內(nèi)涵誰沒素質(zhì)呢?這還說自己不會罵人?
眼見黎簇氣勢弱了下來,沈明朝決定幫幫黎簇,現(xiàn)場打Call:“哥哥,我就喜歡你這副桀驁不馴的樣子。”
剛說完,一道寒芒射過來。
是霍道夫。
凌厲的眼神中透露了一個意思:他們男人的嘴架,女的不許插嘴!
沈明朝面色一僵,實在怕第二天中藥再苦一倍,她趕緊改了口:“話又說回來,有時候人長大了啊,就得學會收斂脾氣,不然容易遭社會的毒打。”
坎肩一邊擼貓,一邊詫異:“明朝,你變臉這么快啊?”
“哎~”沈明朝不贊同地搖了搖手指,“話不能這么說,我這叫緊急避險。”
“所以你把我避出去了?”黎簇涼颼颼的聲音傳了過來。
沈明朝哽住,反應非常迅速:“哥哥,我還喜歡你善解人意的樣子。”
坎肩震驚:“嚯!確實變臉比翻書快!”
這場莫名其妙的鬧劇,終止在隔壁大媽拎著沙糖桔,站在門口喊沈明朝過去。
兩個人在門口私聊了一會兒,大媽笑瞇瞇地走了,而沈明朝拿著橘子回來了。
蘇萬好奇問:“明朝,大媽找你什么事?”
沈明朝脫口而出:“她看上你們了。”
瞬間聽到此起彼伏的一聲“啊?”
嘖,又嘴快了。
沈明朝重新說了一遍:“是她替她家侄女看上你們了,然后問你們擇偶情況,說她可以幫忙介紹,想讓你們上她家吃飯。”
楊好放下了手機,擰眉道:“你怎么回答的?”
“我說我不知道,她讓我?guī)兔D(zhuǎn)達,然后把橘子送我了。”
沈明朝不是吃獨食的人,走過去給每個人邊發(fā)橘子,邊安慰道:“沒事,來這里的人,都有這么一套流程,屬于是觸發(fā)npC劇情了。大媽退休了,一個人在家無聊嘛,有點愛好打發(fā)時間也不錯啊。”
“是吧,坎肩哥。”
身為過來人,坎肩憨憨一笑:“嗯嗯,大媽還挺熱情好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