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也有翻譯,不信你問啊。”
扈鑰可不怕他。
“你……”
“行了,都少說兩句,既然羅伯特累了,那就送他們回去,合作的事明天再說。”
宋廠長雖然失望但也沒有太失望。
畢竟他們的尿性他還是聽說了的。
每次過來談合作不是吃喝玩樂一番后再談合作。
“小扈,你和他們說司機送他們回賓館休息,明天一早我們會過去接他們,到時候帶著他們到處轉(zhuǎn)轉(zhuǎn)。”
“好。”
扈鑰和羅伯特他們說了宋廠長的話。
他們很是滿意的點頭。
“老江,你和小扈一起送他們。”
“好。”
副廠長被下了面子臉耷拉成了驢臉,羅伯特他們一走,就沖著廠長開火了,“廠長,你是廠長,我敬重你。
可你看看你找的是什么人?
一點不知道尊重人。
傲慢、無禮,你確定她翻譯的都是對的,別不是故意攪和的吧,要我說要不還是讓我兒子當(dāng)這個翻譯比較好。”
“爸,我不行。”
班釣梓本來就不行,如今碰上扈鑰更加不想和她對上,很是孝順的拆了自己爸的臺。
“老班你也聽到了,不是我不答應(yīng),是你兒子自己覺得自己不行,至于小扈的能力這你可以放心。
她可是書店的翻譯員還是老書推薦的。
能力是經(jīng)得起考驗的。
家庭成分更是沒問題。
貧下中農(nóng),根正苗紅。
不就是往后拖一天,咱們之前不是已經(jīng)打算了長線嘛,這才第一天急啥。”
“那一頓吃那些肉都是錢,我也是為了廠里著想。”
“知道你是為了廠里著想,但這事急不來,明天看吧。”
“嗯。”
副廠長雖然不滿意,但也沒辦法。
一連三天。
羅伯特等人都是逛吃,逛吃,一說到合作就推脫。
宋廠長等人被弄的是一點脾氣也沒有。
又一天。
扈鑰和江主任再次來到賓館。
本來倆人都以為又是一次陪玩之旅,沒想到剛到地方,羅伯特就說:“今天不去玩了,回廠里談合作。”
江主任依然聽不懂,看向扈鑰:“他想去哪吃?”
“不吃了,回廠里,他們同意談合作了。”
“真的?”
江主任大喜。
扈鑰點頭:“真的,不過還是得準(zhǔn)備早餐,但不能準(zhǔn)備的太好,省的他們吃了又不想動腦子了。
就簡簡單單就好。
飯也別放到食堂了,直接放到會議室。
讓他們邊吃邊談。
沒準(zhǔn)還能有意外收獲。
你去。
把司機留下,你先去廠里安排,我們隨后就到。”
“好,我這就去。”
江主任經(jīng)過這幾天和扈鑰的相處知道她是個比較靠譜的人,也很聰明,當(dāng)即答應(yīng)回廠里。
“嗯。”
扈鑰帶著羅伯特五人到機械廠大門的時候,廠長和副廠長已經(jīng)等在那,倆人臉上都是笑容,不過仔細(xì)看的話副廠長的笑容有些浮于表面了。
“羅伯特先生,我們準(zhǔn)備了些吃的,咱們邊吃邊談,請跟我來。”
扈鑰翻譯。
羅伯特聽懂了點頭示意帶路。
一行人來到會議室。
里邊放著包子和粥。
五個人幾口吃完。
莉莉婭拿出準(zhǔn)備好的合同說:“這是合同,沒什么問題可以簽字。”
“哎,好。”
宋廠長一臉激動的接過。
上面的內(nèi)容一個也看不懂,看向扈鑰:“小扈你給看看有沒有問題。”
扈鑰點頭。
看到上面的內(nèi)容皺眉。
這合同陷阱真的很多。
而且價格也高的離譜。
宋廠長看扈鑰皺眉,心提到嗓子眼:“怎么了,是不是合同有問題?”
“有!
而且是大問題。
這份合同上寫著如果我們的機器出了故障,要求他們修理的話,一次需要支付十萬美幣的專家費,還要支付工作人員的來回路費以及工作人員的工資合計也是十萬美幣。
全部都是一次。
而且這批機器的價格是三百六十萬美幣。
機器的費用需要一次性支付完成。
我們付了錢他們才會安排發(fā)貨。
安裝費另算。
如果我們要退貨還需要支付違約金,違約金金額五百萬美幣。”
“什么?”
宋廠長震驚。
扈鑰滿臉嚴(yán)肅道:“你沒聽錯,就是一次性支付三百六十萬美幣,而且還需要另外支付安裝費。
以后機器出了故障他們也不會免費維修。
需要我們按次支付聯(lián)絡(luò)費,專家工資,合計二十萬美幣。
這就是搶。
都沒見到機器錢就全部給了他們。
到時候給我們一頓破銅爛鐵,我們找誰說理去。
宋廠長,這個合同不能簽。
簽了就等于是掉坑里去了。”
“他們怎么這樣?
我們抱著誠意好吃好喝招待,他們竟然如此坑我們。”
宋廠長憤怒。
如果扈鑰沒有發(fā)現(xiàn),到時候真的運回來一堆廢鐵,他連找他們退都不能,這得多憋屈啊。
“宋,如果沒問題就簽合同吧,我們還等著回去聯(lián)系運輸呢。”
羅伯特看宋廠長遲遲不動作催促。
宋廠長看著他嘴巴一張一合,也不知道他說的什么,磨牙問:“這龜孫子說的什么?”
“他催你簽字呢。”
宋廠長又是一陣磨牙,咬牙切齒道:“我簽他奶奶個腿,這是拿我們當(dāng)冤大頭忽悠呢,還簽字。
小扈,你告訴他,這個合同得改,不然這字我不能簽。”
扈鑰點了點頭。
“別啊廠長,這機器對我們廠很重要怎么能不簽字呢,扈同志沒準(zhǔn)是看錯了呢,羅伯特可是我們的朋友,怎么可能會坑我們呢。
肯定是誤會。”
副廠長一看宋廠長要拒絕簽合同連忙開口阻攔。
這合同必須簽。
最好買的都是不能用的。
到時候宋廠長就得承擔(dān)這個過錯,到時候,廠長的位置肯定是他的。
“誤會?
那要不讓你大學(xué)生的兒子給大家伙翻譯翻譯?”
扈鑰對于這個總是找自己茬的副廠長實在是有點膩味,也知道他這個時候說這些話是什么居心。
說實話她真的看不上這樣的人。
“扈同志,我雖然是大學(xué)生但我覺得我還有很多地方要學(xué)習(xí),我相信你。”
班釣梓積極表忠心。
副廠長:“…………”這王八羔子真的是他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