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
江主任立馬響應。
副廠長還要說什么,廠長打斷:“老班,個人的利益要放在單位之后,這事如果不能成,你我都不好交代。”
副廠長心里不滿,但也沒再說反對的話,“哈哈~~,我這不是也沒說什么嘛,我就是擔心,這樣到時候讓他們兩個都去。
兩個翻譯。
這樣也能在對方出岔子的時候及時補救不是。”
“可以,我現在去聯系人。”
廠長知道時間緊迫,沒有耽誤直接回辦公室給書殿桂打電話。
“叮鈴鈴~~”
電話響了好幾聲后對方才接電話,“喂,我是書殿桂,哪位?”
“我是宋深才。”
“哦,老宋啊,你打電話過來是有什么事?”
宋廠長面上劃過一抹不好意思,緊接著開口:“老書,之前你說的那個翻譯人才能不能聯系上?”
“你不是已經有了更好的人,這會問她干啥?”
“哎呀,老書你別調侃我了,十萬火急的事,我們需要她,如果你有她的聯系方式趕緊給我。
我派人去請她。”
“呵~,還以為你不會求我呢,現在你找的人不靠譜,麻爪了吧,人昨天來了,不過我告訴她你們不用她了,她又走了。”
“那她家在哪?
我派車去接她。”
“你接,人家就會來啊,之前說好的事你們臨時變卦,害人家白跑一趟,你們不會以為只要你們開口人就會答應吧?”
宋廠長聽著書殿桂的擠兌心里不得勁,但也知道這事是自己做的不對,賠著不是道:“這事是我不對,但我們真的需要她。
你也知道的我花了大力氣求了上面好久,上面才讓羅伯特他們過來。
如果因為翻譯的事辦砸了。
我這個位置怕是都保不住。
老書你就當幫幫忙。”
“看在你也是為了組織著想,這次的事就這樣過去了,她的地址我有,你呢也不用去她家接人。
她和她大哥昨天趕過來的時候,天晚了,就沒回去,住的招待所。
你呢去招待所找人吧。”
“好,謝謝你。”
“不用謝。”
宋廠長掛了電話,江主任趕忙問:“廠長咋樣,找到翻譯了嗎?”
“找到了,人昨天已經到市里了,因為咱們臨時變卦,現在在招待所呢,你現在,算了,還是我過去吧。”
“我和你一起。”
“嗯。”
倆人著急忙慌的就往外走。
班釣梓看人走了看著他爸說:“爸,現在咋辦?”
“能咋辦?
這么好的機會你都把握不住,本來你只要當好這次的翻譯,等你畢業我就能給你在機械廠安排一個好工作。
可你呢?
凈給我掉鏈子。”
“那我哪知道他們說話這么快,在學校的時候明明說的不是這樣的,肯定是他們故意的,不然我不可能聽不懂。”
班釣梓還在為自己找借口,其實他在學校壓根就沒學習。
但副廠長信了。
“放心吧,你干不成的事,別人也別想干成。”
“爸你打算干什么?”
“不該你管的事你別管,老老實實當你的翻譯,這次別再給我掉鏈子了,不然以后你別想問我要一分錢。”
“知道了。”
班釣梓不以為然,他爸就他一個兒子,不給他錢給誰錢。
宋廠長和江主任來到招待所
“同志,請問扈鑰扈同志是不是住在這里?”
“你們是什么人?”
“我們是機械廠的,這是我們的工作證,我們找扈同志有點事,麻煩你喊他們一聲,拜托了。”
服務員看了眼倆人的工作證,一個廠長,一個主任,還都是不小的干部,“你們等一下,我去喊人。”
“哎,麻煩了。”
服務員來到二樓扈鑰所在的房間敲了敲門。
“咚咚咚~~”
“扈同志。”
“吱呀”一聲,旁邊的門開了。
扈大哥人出來,看到是服務員,臉上的表情緩了些,“同志,你找我小妹有什么事,她還在睡覺,有什么事和我說也是一樣的。”
“樓下有機械廠的人找你小妹,還是廠長和主任。”
“機械廠?”
“嗯,我看過他們的工作證了,是真的。”
“好,麻煩同志了,讓他們上來吧,我喊我小妹。”
扈大哥想到昨天的事對機械廠沒什么好印象,但廠長親自過來沒準是有求于他小妹,畢竟昨天國營飯店的那個人確實不咋樣。
想到還真有可能被扈小弟說中了,扈大哥沒直接攆人,而是讓他們上來。
“行。”
“咚咚咚~~”
“小妹,你醒了沒,機械廠的人找你,趕緊醒醒。”
屋里的喪彪先醒的。
聽到動靜沖著門汪汪了兩聲。
接著聽到扈大哥的話去扒拉床上的扈鑰。
“醒了,別扒拉了。”
扈鑰睜開眼摸了摸它的頭,坐起身,沖門口喊:“大哥,我醒了,你把他們帶去你的房間坐一會,我收拾好就過去。”
“行,慢慢的不急。”
“嗯。”
扈鑰穿好衣裳,伸了個懶腰,拿上茶缸子打開門。
正好和宋廠長他們對上。
“你就是扈鑰扈同志吧?
我是機械廠的宋深才,之前的事很抱歉,我們今天過來是想請你當翻譯的,不知道你……”
“宋廠長,你先去我大哥房間坐一會,我刷個牙洗把臉咱們再談。”
“哦,好。”
扈鑰去水房洗臉刷牙,把茶缸子送回屋來到扈大哥的房間。
“兩位好,你們的來意我已經清楚了,不過我可能要拒絕你們了,我已經打算回大隊了,沒時間給你們當翻譯。”
哼!
她是他們想用就用,不想用就不用的嗎?
“別啊,扈同志我們真的需要你,你可千萬不能走啊。”
江主任一聽扈鑰拒絕立馬開口。
“扈同志對于之前的食言我再次抱歉,你有什么要求盡管提,能滿足的我們一定滿足,只希望你能幫我們一次。
這次的合作真的太重要了。”
宋廠長也明白扈鑰有氣在心里,嘆息一聲,早知道班釣梓如此半吊子他當初說啥也不可能答應副廠長。
唉~,現在說啥都晚了。
“是啊,你有什么要求你提,我們一定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