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鬼?”
赫母臉上浮現害怕。
赫秋一臉篤定的點頭:“嗯,不然她咋變化這么大,娘,剛剛她看我的眼神真的想吃了我。
她是厲鬼。
咱們一定不能放過她。
不然咱們一家子都會被她害死。”
扈鑰:“…………”眼瞎啊,我那明明就是眼睛大了點,眼神不屑了些,什么臟的臭的就給自己臉上貼金,吃你?我又不是餓狼。
“對,對,一定要把這個惡鬼收了,我這就去找你爹。”
赫母一開始沒往這方面想,現在被閨女一提點,可不就上心了,一想到自家有個惡鬼兒媳婦,就害怕。
說完就要跑。
赫秋看人跑了,眼神瞥到扈鑰的房門渾身打了一個寒顫,覺得后背涼嗖嗖的,大喊一聲:“娘等等我啊,我不要一個人留在家啊,扈鑰會吃了我的。”
在房里盤點小金庫的扈鑰聽到這話皺眉嫌棄道:“呸!把自己煮熟了再抹上辣椒面我都不帶看一眼的。”
“老頭子。”
“老頭子,有……有鬼,扈……”
“閉嘴!”
赫父看眾人看過來的眼神陰沉著臉怒吼。
吼完沖眾人笑笑解釋:“別聽這老婆子瞎咧咧,她啊就是被老三家的氣昏頭了,唉~,也不知道我們咋得罪老三家的了。
一天不上工,還在家里鬧騰。
唉~,也是我們當爹娘的看走眼了。”
赫母聽到赫父這一番話也反應過來,當即后背出了一身冷汗,好在她也不是個傻的,立馬哭喪著臉哭訴:“是哩,我是被老三家的氣暈頭了,早上那會她看不上家里的飯嚷嚷著要吃雞蛋,我還沒說啥呢,把我氣暈了。
這一天都沒上工。
中午沒見人,我以為去哪躲懶了。
問了大隊長說是沒上工。
我想著她一個女的別出啥事了,一直等在家里,好不容易人回來了,我就問了一句去哪了,下次去哪說一聲。
她就罵我這個婆婆。
我實在氣不過才過來找老頭子。
老頭子啊你趕緊跟我回去管管吧。”
一邊說還一邊給赫父使眼色。
赫秋在一邊一個勁的點頭:“是啊,爹,你趕緊回去管管吧,剛剛我三嫂又要打我,要不是跑的快,我可就又挨打了。
我臉還沒消腫呢。
再挨打。
真的會毀容的。”
眾人看著赫秋的臉對他們的話相信了些。
花嬸過來送水,聽到赫秋的話,想到車上被扈鑰罵,心里正愁找不到機會報仇呢,呸一聲:“你家老三家的可不是個好的,買了那么一大包東西,也不知道那錢是從哪來的,我就問一句。
她指著就罵。
真的是一點教養都沒有。”
“老大,剩下的你幫著干了,我和你娘回家看看。”
“知道了爹。”
赫大哥不想。
但赫父都發話了,就算是再不想他也得答應。
三人離開上工的地方。
“說吧,啥事?”
赫母四處看了看確定沒人后小聲道:“老頭子,我和秋丫懷疑扈鑰被臟東西附身了,咱們得把那臟東西收了。
不然咱們一家子怕是都不能活。”
赫秋看赫父不信,小聲道:“爹啊,你別不信,扈鑰雖然不是咱們大隊的,可離的也不是多遠。
她啥樣。
咱們還是知道的。
嫁進門這一年那就和個沒脾氣的軟柿子似的,讓干啥干啥,咋說都不會吭一聲,可你看看她今天都干了啥?
先是不起來做飯。
接著打了我。
再把娘氣暈。
甚至連要給我三哥戴綠帽子的事都敢說。
這是正常人嗎?
她肯定是厲鬼,而且是要咱們一家人命的厲鬼。”
赫父沉默。
確實。
今天的扈鑰確實強的可怕。
再一想以前還真有山上的精怪下來附在人身上害人的傳說,臉變了幾變。
赫母看他這樣就知道他這是信了。
“老頭子,你說咱們能不能去找找李神婆?她……”
“什么李神婆不李神婆,那是封建糟粕,要被批·斗的。”
“我錯了,那你說咱們要不要去找找李婆子?
我一想到家里有這么個厲鬼,我這渾身都覺得涼嗖嗖的,我還和她吵架呢,她肯定要害死我的。”
“等天黑。
現在大白天的,你就不怕被人看到舉報了?”
“那就等天黑。”
“回去吧。”
赫母和赫秋搖頭:“我們不敢回去。”
赫父見她們這么慫一臉的看不上,但要讓他回家,他也沒這膽,畢竟那可不是人,輕咳一聲:“既然你們不愿意回去,正好我的活還沒干完,你們跟我一起上工。”
“爹,你讓我上工?”
赫秋作為家里唯一的閨女從來沒上過工,乍一聽到赫父的話還有點反應不過來。
“不然呢?
不想上工那你就回家。”
“我不回家。”
赫秋尖著嗓子反駁。
“那就上工。”
赫秋不樂意但也知道除了上工她也沒別的路,一臉不情不愿的跟著赫父來到上工的地方。
“爹,你怎么又回來了?”
難道是怕他一個人累著?
赫大哥想到這種可能,一臉的激動。
他爹終于想起來他的好了,知道他們以后要跟著他養老了?
“嗯,我想著活有點多,你一個人干怕是得干到天瞎黑,正好家里也沒什么事,讓你娘和小妹一起搭把手。”
赫大哥紅著眼哽咽道:“爹,我不累,我能干。
嗚嗚~~,爹啊你終于心疼我了。”
赫父看著哭的鼻子一把淚一把的大兒子心里很是嫌棄,一個大老爺們動不動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樣子。
“成了,別哭了,趕緊干活。
早點干完也能早點下工。”
赫大哥眼淚一擦,笑著說:“哎,知道了,爹,你坐一邊歇著,我來,我力氣大,別累著你。”
“不用。”
“當家的,我累。”
赫大嫂看赫父不愿意讓赫大哥幫忙,自己累的不行,在旁邊開口。
赫大哥臉一耷拉:“你累誰不累,沒看爹這么大年紀了都沒說啥,你嚷嚷啥,趕緊干活,娘可是說了十個工分。
干不夠,可別找我。”
赫大嫂差點沒被氣暈過去。
這是人說的話嗎?
蹲在地上惡狠狠的拔草,好像那不是草,而是赫大哥的頭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