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沒什么事我就回大隊了,”
扈鑰抱著喪彪和扈爸他們道別。
“行,回吧,家里沒啥事,讓你大哥騎車送你,走回去得好大一會呢。”
扈媽雖然不舍得閨女回去,但嫁人了總不能不回去。
“不用,剛吃撐了,我當(dāng)散步了,大哥也累一天了,讓他歇著吧。”
“我不累。”
“不累也不用你送,我?guī)е鴨时胛覀z慢悠悠的就到喇叭花大隊了。”
“那你路上慢點。”
“嗯。”
扈鑰抱著喪彪走出袖頭大隊,放下它:“喪彪,走吧,咱們回家。”
“汪~”
扈鑰聽著它的汪汪聲嘴角直抽抽,也不知道好好的狼誰教它的狗叫,自己啥樣都沒整明白。
“走吧。”
一人一狼慢慢悠悠,如同散步般來到喇叭花大隊。
離老遠(yuǎn)就看到自己門口有個人。
扈鑰瞇眼。
那人和個腰軟的撐不住身體需要雙手撐著的軟體動物似的,“喪彪,走,過去看看是誰在門口礙眼。”
“汪~”
“哎呦~,這哪里來的畜生,走遠(yuǎn)點。”
扈鑰聽到赫大嫂罵喪彪是畜生臉一耷拉:“既然知道是畜生就少往我家門口湊,不然讓你嘴里的畜生咬死你。
滾!”
“哎呀,三弟妹你說說你火氣咋這么大,我是罵狗又不是罵你,你咋還氣上了。”
“你罵我的喪彪不就是罵我?
趕緊滾。
別站在我家門口礙眼。”
扈鑰對赫家那一伙人真的是不知道說啥了,和個打不死的小強(qiáng)似的,看著就讓人煩,每次都要壓著內(nèi)心想要把人錘死的暴躁。
不知道她忍的很辛苦嗎。
“哎,三弟妹我過來有事。”
“放!”
扈鑰冷聲。
“嘿嘿~,三弟妹你看我有什么變化?”
扈鑰打量她。
赫大嫂面帶笑容,手不停的摸肚子。
“變的更丑了。”
“不是這個,你再看看。”
赫大嫂覺得扈鑰眼神不好,這么明顯都看不出來。
“不看,趕緊走。”
“三弟妹你就沒發(fā)現(xiàn)我肚子有什么不一樣,比如她變大了?”
扈鑰看著她扁平的肚子剛想刺過去,突然腦中電光一閃,她好像之前給過她一粒多子丸來著。
時間過去這么久了。
別人都懷了。
好像就她沒聽到動靜。
難不成?
扈鑰盯著她的肚子仿佛那不是懷孕的肚子而是下金蛋的金肚子。
赫大嫂被她看到捂著肚子后退,一臉害怕道:“你不要亂來啊,我肚子里的可是赫家的金孫。
你要是敢對我怎樣,赫家是不會饒了你的。”
扈鑰嫌棄的翻白眼:“說啥呢,我是那樣的人嗎,你這是懷了?”
“可不!
剛查出來,一個月了,怎么樣,厲害吧?
我看了,保準(zhǔn)是個男娃。”
赫大嫂一臉神氣。
扈鑰一個勁的點頭:“厲害,厲害,娘知道了嗎?”
“當(dāng)然知道了,一查出來我就告訴她了。”
“她高興嗎?”
赫大嫂不吭聲了。
高興嗎?
好像也沒多高興。
一臉不耐煩說:懷就懷了,和誰沒懷似的。
扈鑰看她表情就知道赫母并沒有多高興,搖頭:“可憐見的,都懷了還不受待見,你可得照顧好肚子里的孩子啊。
才一個月就不要出來晃蕩了。”
“對,你說的對,那個三弟妹你看我都懷孕了,你是不是給我送點東西補補?”
赫大嫂說明自己的來意。
扈鑰本來含笑的臉一耷拉:“沒有,你懷孕了要東西你應(yīng)該問大哥要,問我要不著,又不是給我生的。”
“咋不是啊,我可以讓她認(rèn)你當(dāng)干娘,你……”
“你想帶著孩子蕩秋千?”
“蕩秋千?”
赫大嫂有點沒反應(yīng)過來,可看到扈鑰的眼睛一直往自己脖子上看,嚇的一會捂脖子一會捂肚子。
“你可別亂來啊。”
“不想蕩秋千就滾,看見你們就煩。”
本來好好的心情都被她弄差了。
“我這就走。”
赫大嫂一手捂脖子一手捂肚子跑了。
扈鑰看她的慫樣翻白眼。
【叮!恭喜宿主成功孕育五胞胎,發(fā)放五胞胎大禮包,是否領(lǐng)取?】
“領(lǐng)!”
漏網(wǎng)之魚終于懷孕了怎么能不領(lǐng)呢。
赫大嫂和赫大哥效率可真慢。
還不如那些上了年紀(jì)的大娘們呢。
瞅瞅人家。
肚子都大起來了。
【叮!五胞胎大禮包領(lǐng)取成功,獎勵:現(xiàn)金:五百塊(小強(qiáng)說大方是真的大方,宿主不要質(zhì)疑了。);
花生油:五斤(檢測到宿主強(qiáng)烈的要油愿望,安排。);
豬油:五斤(檢測到宿主強(qiáng)烈的要油愿望,安排。);
村霸大鵝:兩只(俗話說的好一隊不容二霸,相殺吧。);
小米:五十斤;
綠豆:五十斤;
手表票:一張(檢測到宿主強(qiáng)烈的時間觀念,安排。);
多胎隨機(jī)丸*2;
生子丸*2;
生女丸*2;
雙胞胎男丸*2;
雙胞胎女丸*2;
假孕丸*2;
獎勵已全部發(fā)放系統(tǒng)空間,請宿主自行查看。】
扈鑰聽到有手表票眼里迸發(fā)出喜悅的光芒,手表票啊,省了去黑市換手表票的錢了,好啊。
開心!
一把抱起地上的喪彪轉(zhuǎn)圈,“喪彪,你簡直是我的小福寶,你一到家久久不懷孕的人也懷了。”
“汪汪~~”
扈鑰摸了摸它的頭,“走,回家。”
打開門進(jìn)去。
把它放下。
它可能是知道這以后就是它的家了,腳一沾地就在院子里這嗅嗅那聞聞,標(biāo)記地盤呢。
扈鑰也沒管它。
坐在椅子上就那么看著。
“咚咚咚~~”
“誰啊?”
“我,平安。”
聽到平安扈鑰起身去開門。
“六婆、平安你們怎么過來了?”
“平安惦記你,非要過來看看你回來了沒,我拗不過他就帶著他過來看看。”
小平安紅著臉說:“師傅說今天回來的,我過來是想說我今天沒有偷懶,我好好訓(xùn)練了的。”
“對,我陪著他走到了山腳又回來,中間都沒歇。”
“是嗎?
平安真棒,過了這段時間,如果身體好些了就可以學(xué)拳了。”
“我身體已經(jīng)好了不少,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那就繼續(xù)。”
“嗯嗯。”
“扈鑰謝謝你。”
六婆看著不一樣的平安滿臉都是感激。
“不用謝,平安很合我眼緣。”
“平安是個好孩子,行了,我們就過來看一眼,既然你回來了,明天我就送他過來,你也累一天了歇著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