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鑰躺在炕上聽著赫大哥倆人的談話撇了撇嘴。
“果然男人沒一個好東西?!?/p>
說完把系統(tǒng)空間里的錢拿出來數(shù)了數(shù),五千零十塊錢,想了想,爬起來,從脖子上掏出鑰匙。
打開炕柜。
拿出里邊的餅干盒子。
打開。
數(shù)了數(shù)。
“一百零五塊三毛六,五塊三毛六是原主存的,一百塊錢是她的彩禮錢加娘家給的壓箱底錢。
嘖~,原主雖然是個軟柿子,但還知道把錢攥手里,不錯,都便宜我了?!?/p>
把餅干盒子連錢一起收進系統(tǒng)空間。
摸了摸自己缺油水的肚子。
咂吧了下嘴。
翻身下炕。
門也沒鎖,直接離開赫家。
按照原主的記憶出大隊,往公社方向走。
“呼~,這也太遠了吧,看來得想辦法買輛自行車,不然光靠走的,能把腿走細了?!?/p>
扈鑰花了一個半小時才走到公社。
到了公社第一目標就是找國營飯店。
“同志,我要一份紅燒肉,再要一份清蒸魚,再要一個青菜,一碗米飯?!?/p>
“一塊錢,半斤肉票?!?/p>
“給?!?/p>
服務員接過錢票,看了眼,給找了半斤肉票,“等著,一會好了會喊你。”
“嗯?!?/p>
扈鑰找了個位置坐下,打量著國營飯店。
“紅燒肉,清蒸魚,青菜,一碗米飯好了,過來端。”
扈鑰聽到自己點的菜好了起身去端。
看著油亮亮的紅燒肉。
清香的清蒸魚。
咽了咽口水。
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就塞進嘴里,香,太香了。
和她以前吃的紅燒肉完全不是一個味道。
又夾了一筷子魚肉。
好吃。
這魚一嘗就知道是野生的魚,和后世養(yǎng)殖的魚完全不是一個味道。
扈鑰一口米飯一口菜。
三個菜一碗米飯不一會就讓自己吃了個干凈。
摸了摸終于有了些油水的肚子,滿足的打了個飽嗝,起身走出國營飯店,開始打量這六十年代的公社。
房子很矮。
兩三層的房子已經(jīng)算是高建筑物了。
路上行走的人穿著很單一。
不是灰就是黑。
偶爾的軍綠就算是鮮艷的顏色了。
女同志的頭發(fā)也很單調(diào)。
不是兩個大麻花辮,就是一個大辮子,再不濟就是一頭齊耳短發(fā)。
摸了摸自己的大辮子。
嘆息一聲。
看到剃頭店,抬腳進入。
“師傅,收頭發(fā)不?”
“收!”
“你看看我這頭發(fā)給多少錢?”
師傅掂了掂,看了看黝黑的頭發(fā)說:“你這頭發(fā)好,可以給你兩塊錢。”
“行!”
她本來就是要剪頭發(fā),能掙兩塊也不錯,點頭答應。
“坐吧?!?/p>
“嗯。”
扈鑰坐在椅子上,聽著剪刀咔嚓咔嚓的聲音,不一會齊腰的大辮子就變成了很有時代特色的劉·胡蘭頭。
“可以了?!?/p>
扈鑰搖了搖頭,感覺換了個頭似的,輕飄飄的。
“謝謝師傅?!?/p>
“不用謝,這是賣頭發(fā)的錢?!?/p>
“好嘞。”
拿著賣頭發(fā)的兩塊錢,抬腳進入供銷社。
“有麥乳精嗎?”
原主這具身體太瘦了,得補補。
“沒有。”
“那有大白兔奶糖嗎?”
聽到?jīng)]有麥乳精扈鑰有點失望又問。
“兩塊錢一斤,要多少?”
“要一斤。”
扈鑰聽到兩塊錢一斤咂舌。
原主養(yǎng)了好幾年的頭發(fā)才賣了兩塊錢,這一斤大白兔就要兩塊錢,可真是貴啊。
售貨員沒動。
扈鑰把手里攥著的錢遞給她。
看著她寫了個單子,連著錢一起夾上,往鐵絲上一放,一推,夾子帶著錢溜走了,扈鑰眼睛大睜。
很是稀奇。
“你的糖。”
“哦。”
拿上糖,又去了點心柜臺,“同志這雞蛋糕怎么賣的?”
“一塊錢一斤,一斤糕點票?!?/p>
“還要糕點票?”
“不然呢?”
售貨員給了扈鑰一個白眼。
扈鑰深吸一口氣,勸自己,這會不是現(xiàn)代,不是顧客是上帝的時候,現(xiàn)在標語都是不準毆打顧客。
“那哪些不要票?”
“沒有?!?/p>
“糧票可以嗎?”
扈鑰深吸一口氣問。
“桃酥。”
“給我來一斤?!?/p>
給了錢票,扈鑰又在供銷社轉(zhuǎn)悠了一圈,發(fā)現(xiàn)很多東西她都買不了,不是她沒錢,而是她沒票。
嘆息一聲提著東西出了供銷社。
回去的路實在不想走,按照原主記憶,大隊是有牛車來往公社的,提著東西往牛車??康牡胤阶呷?。
在那里果然看到趕牛車的劉大爺。
“劉大爺,什么時候能走?”
“赫老三家的啊,這就走了,你挑個位置坐著等一會,我抽完這一煙鍋子煙咱們就回大隊?!?/p>
“好?!?/p>
扈鑰坐上牛車,等劉大爺抽煙的功夫又來了幾個人,其中一個人看扈鑰手上提著的東西眼珠子滴溜溜的轉(zhuǎn)。
“赫老三家的你這買的什么???”
“沒買什么?!?/p>
“咋沒買啊,我都聞到香味了,咱都是一個大隊上的,你可不能小氣啊,給大伙分一分啊?”
“那花嬸也把你家的錢拿出來給大家分一分吧?!?/p>
“憑什么?
那是我家的錢。”
“是啊,憑什么呢?”
扈鑰一臉嘲諷的看著她問。
花嬸臉一耷拉,沒好氣道:“不怪你婆婆不喜歡你,就你這樣小氣還目無尊長的,沒人會喜歡。”
“不喜歡我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幾。”
扈鑰可不是原主,因為別人一句不喜歡的話就委屈自己。
“你……不要臉?!?/p>
“我自己有臉,要你的臉干啥?
只有那沒臉的人才會問別人要臉。
一把年紀了也不怕哪天被咸死?!?/p>
“你說誰不要臉呢。”
“誰應說誰。
真是開了眼了,這年頭撿錢的有,撿罵的還是頭一回見,可真是個賤骨頭?!?/p>
“你個賤人,我打死你。”
“還坐不坐,不坐下去,吵吵啥。”
劉大爺這個時候一聲冷喝出口。
花嬸怕劉大爺不拉她,瞪了眼扈鑰,住了嘴。
扈鑰沖她呲牙笑。
把花嬸又氣了個仰倒。
扈鑰收回視線。
從自己的包里拿出兩顆大白兔奶糖,趁人不注意的時候放進劉大爺口袋。
劉大爺察覺到她的動作就去摸口袋,摸到什么后,看扈鑰。
扈鑰眨巴了下眼。
劉大爺沖她感激一笑也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