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扈鑰騎著自行車又出去了。
赫老七從屋里出來看到她的背影抿唇回屋:“娘,三嫂昨天剛從你手里拿了三哥的津貼今天又去公社了。
昨天買了自行車,也不知道今天又會買什么。
唉~,照這么下去,三哥的津貼怕是都得被她敗光。
我真心疼我三哥?!?/p>
“什么?
那個賤人又去公社了?”
“嗯?!?/p>
“賤人,賤人,有點(diǎn)錢就花,我當(dāng)初怎么就讓她進(jìn)門了,不孝公婆,不行,我得去找她?!?/p>
“站住!”
赫父冷喝一聲。
“當(dāng)家的,那就是個敗家娘們,錢放她手里不出今天就得花完,那錢要是攢起來到時候給老七買個工作,不比……”
“你說她會聽?”
赫母不語,好一會咬牙切齒道:“不行,我一定要和老三說,這個媳婦要不得,讓他回來離婚。”
“老三出任務(wù)了?!?/p>
“這都多久了肯定回來了,老七你去騎車帶我去公社給你三哥打電話。”
“好。”
扈鑰不知道赫母的操作,到了公社就直接坐上了去市里的車。
昨天她沒有在公社看到招工消息。
打算去市里看看。
客車搖搖晃晃,一個多小時才到市里,下車,出了車站,扈鑰對于市里還是很熟悉的,畢竟也在這里上了兩年高中。
“同志,請問你們店長在嗎?”
“你找我們店長有什么事?
如果是想要買書,你可以去里邊選,找不到的可以問我?!?/p>
“我想問問你們招不招翻譯?”
扈鑰這幾天想了又想,雖然有系統(tǒng)這個金手指,也有赫烜的津貼,但這倆都是不定因素,她也不能在家無所事事。
也不想按部就班的上班。
所以思來想去還是翻譯適合自己。
“你懂翻譯?”
“嗯?!?/p>
練武的打比賽又不只是只在國內(nèi),出國常有的事,為了避免被人罵了還不知道別人說的啥。
基本常用的語種她都學(xué)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點(diǎn)語言天賦,不說十幾國,八、九國還是會的。
比賽的時候罵的比本國人還臟。
一度讓她的對手以為她是他們國家的人,因為有些詞他們都沒聽過。
就是這么強(qiáng)。
“你等會,我這就去喊店長?!?/p>
“好?!?/p>
扈鑰等了會聽到腳步聲,一個帶著金邊眼鏡的中年男子帶著剛剛離開的工作人員走過來,“你懂翻譯?”
“嗯?!?/p>
“哪一種語言?”
“英、法、俄、德。”
“你真的懂這么多?”
店長聽到扈鑰說這么多語言眼里有懷疑。
“懂?!?/p>
“你跟我來,我需要檢驗一番?!?/p>
“好。”
扈鑰跟著他來到辦公室,“你把上面的翻譯下我看看你的準(zhǔn)確度。”
“好?!?/p>
扈鑰接過看了下,一篇介紹英國地理風(fēng)景的小短文。
一百來個字的樣子。
看完直接翻譯。
“好了?!?/p>
“稍等。”
店長接過比對了下,翻譯很準(zhǔn)確,有的地方用詞甚至比他們的還好,抬頭看扈鑰:“同志不知道怎么稱呼?”
“我叫扈鑰?!?/p>
“扈同志,我是咱們書店的店長書殿桂,你的翻譯能力很強(qiáng),我們確實(shí)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我可以給你初級翻譯的價格,千字一塊到三塊。
不過頭次拿書你得留十塊錢的押金。
而且保證一本書最遲不能超過三個月交稿?!?/p>
“可以!”
千字一塊到三塊,一個月十萬字最少也能拿一百塊錢了。
“那麻煩扈同志留個地址。”
“可以,書店長我想問下咱們書店能不能辦理工作證?
你知道的現(xiàn)在這個時候要是被人看到我有外文書很容易惹麻煩。”
“這個可以!
不過工作證得等,等你第一次交稿后確定你能勝任后我會著手給你辦理工作證的事,還要對你的身份進(jìn)行審核?!?/p>
“好。”
扈鑰聽到能辦低頭寫下自己的信息。
書店長看到扈鑰身份一欄寫的軍嫂笑著說:“你是軍嫂身份審查肯定沒問題,一個月差不多就能拿到工作證?!?/p>
“麻煩店長了?!?/p>
“不麻煩,主要還是看你翻譯情況。”
“我會盡快?!?/p>
“你第一次翻譯就先給你一本。”
“好。”
扈鑰知道這是還不確定她的翻譯速度怕她耽誤時間。
“不用等全部翻譯完再送過來,也可以翻譯一部分送過來。”
“好?!?/p>
“你家不是市里的,如果沒有時間過來也可以郵寄過來,確定沒什么問題后,稿費(fèi)也會給你匯過去。”
“好?!?/p>
“沒別的事我就不打擾書店長了。”
“嗯。”
扈鑰拿著需要翻譯的書離開書店長辦公室經(jīng)過工作人員的時候沖他點(diǎn)頭感謝。
他回了個笑容。
扈鑰踏出書店。
往機(jī)械廠走。
“干啥的?”
“大爺,咱們廠里招不招工???”
“不招!
你去別的廠看看吧。”
大爺擺了擺手很明顯這樣的事他碰到不止一個兩個了。
“那大爺你知不知道咱們市哪里有招工???”
扈鑰從口袋里掏出兩顆大白兔奶糖遞過去問。
大爺看著伸過來的大白兔接了,放進(jìn)自己兜里說:“前幾天聽說紡織廠那邊招人,你可以過去看看。”
“紡織廠?
好,謝謝大爺,我這就過去看看。”
“去吧?!?/p>
扈鑰按照記憶來到紡織廠,沒看到招工信息,走到門衛(wèi)處問:“大爺我聽說咱們紡織廠招人不知道在哪報名?”
“你來晚了,招工早就結(jié)束了,現(xiàn)在工人都進(jìn)廠干上班好幾天了,誰告訴你的啊,也太不負(fù)責(zé)任了。
這么重要的事也能搞錯時間?!?/p>
大爺一聽來報名的皺眉。
“結(jié)束了嗎?”
“早結(jié)束了。”
扈鑰有些失望。
“那大爺你知道市里還有哪個廠子要招人嗎?”
問吧又從兜里掏出兩顆大白兔奶糖。
大爺看了眼擺手沒要:“招人沒了,最近就紡織廠招了一批女工,其他的都不招人,就算招人也不招外邊的人。
丫頭你找工作?”
“不是我,是我小弟,他馬上畢業(yè)了,我們家是大隊上的沒什么門路,想著過來碰碰運(yùn)氣。
沒想到還是錯過了?!?/p>
“給你小弟找啊,那沒了,繼續(xù)等吧,沒準(zhǔn)啥時候就招人了呢?!?/p>
大爺聽到是給小弟找的贊賞的看了扈鑰一眼擺手。
“大爺那你知道有誰想換工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