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即將到站,下車的同志帶好自己的東西準備下車。”
“到站了。”
“大寶、二寶、小寶,把你們的行李帶上,咱們準備下車了。”
“知道了。”
扈鑰牽著大寶、小寶,大寶牽著喪彪,一家六口跟著人群下車。
“赫烜這。”
幾人看去發現是顧峰,朝他所在的地方走。
“老赫你終于來了。”
“嗯。”
“三個孩子都長這么大了,我是不是記錯了?我記著是有個女娃娃來著,這怎么看著都是男娃啊?”
顧峰表情迷茫,難不成是太久沒見他記憶出錯了?
扈鑰嘴角抽了抽,看了眼牽著喪彪的大寶干巴巴道:“沒有,喏,這就是我倆的閨女。”
顧峰剛剛一直再看二寶、小寶兩個哪一個是女娃,萬萬沒想到是他覺得最不像的才是,表情一僵,接著扯了扯嘴角說:“是嗎,不錯,健康,精神。”
“是挺精神、健康的。”
“顧叔叔好。”
“哎,你們好。”
“走吧,車在外邊。”
“辛苦了。”
顧峰表情驚悚:“老赫,咱們才幾年沒見而已你竟然轉性了,都知道和我說客氣話了。”
“走不走?”
赫烜冷眼斜他,這人就不能給他好臉色。
“這才對嘛,走,走。”
“媽,這就是你說的受虐狂嗎?”
“別亂說,趕緊走。”
“哦。”
“來,都上車。”
扈鑰帶著孩子坐后邊,赫烜還是抱著喪彪坐副駕駛,一如之前他們第一次來京市的時候一樣。
“家屬院的房子已經給你收拾好了,家具啥的都搬進去了,直接就能住,咱兩家是鄰居,另一邊是曹副旅長家。
他們家你們注意點。”
顧峰一邊開車一邊說家屬院的情況。
“這個曹副旅長家很難相處?”
“有點,不過本來原來的旅長調走了,他們一致覺得會是他升上去,沒想到老赫空降過來了。
所以他們家覺得老赫搶了他的位置,對你們有些意見。
你們住過去的話明面上雖然不會有太大的絆子,但膈應膈應你們還是會有的。
尤其是曹副旅那個媳婦,是他以前娶的,當初曹副旅和一個護士看對眼,想來個包辦婚姻不可取要離。
是她從老家趕過來,拿著繩子在軍區撒潑打滾,一哭二鬧三上吊,逼的曹副旅和那個護士斷了,把她接到了家屬院。
哦,那個護士被她鬧騰的名聲壞了,匆匆嫁了個二婚帶娃的人遠走他鄉。
是個硬茬子。”
扈鑰眼里含笑:“這么說來確實是個硬茬子,不過沒事,她硬,我也不軟,能和平相處就和平相處,不能就碰碰,看看誰更硬。”
顧峰聞言笑了:“我忘了你也不軟,憑一己之力收拾的胡同見了你和老鼠見到貓似的,看來家屬院以后要平靜不少了。”
赫烜:“…………”他覺得也有可能更鬧騰了。
“你說的對。”
“那就麻煩弟妹以后多帶帶我媳婦了,她啊脾氣還是太軟了。”
顧峰是在他們回黑省的當年結的婚,娶的還是比他小了十歲的剛畢業的軍醫,一切起源于英雄救美。
還是人家追的他。
赫烜當時接到信的時候還說他丟軍人的臉,找媳婦還要人家主動,也就對方眼神不好,不然他這輩子都得打光棍。
“行啊,嫂子別嫌我脾氣大就好。”
“那肯定不嫌,她啊早就想見你了,可惜一直沒機會,現在好了,以后咱們住隔壁,經常能見到。”
“我也想見見嫂子這個奇女子。”
顧峰一聽奇女子就知道赫烜肯定沒少和她說他媳婦追他的事,輕咳一聲:“弟妹你可別聽老赫瞎說,我那是策略,對,策略。”
“呵~”
“你說話不好聽別說話。”
“說破天也是你慫,要不是嫂子看上你,又主動追求你,你怕不是現在還是個老光棍,哪里有現在媳婦孩子熱炕頭的好日子。”
“那咋了?我運氣好,我媳婦就看上我了,不服你憋著。”
“切!”
“顧旅,需要登記。”
“車上的是新來的赫旅和他的家屬。”
“是!”
哨兵放行。
顧峰開著車來到一處兩層的小院面前,門開著,聽到動靜,從里邊走出一個胡蘭頭眉眼含笑的女子。
她手里牽著一個三四歲虎頭虎腦的小男孩。
“媳婦,我們回來了。”
“回來了。”
“嗯,媳婦,我給你介紹下,這是赫烜和扈鑰,這三個是他們的三胞胎,頭發最短的是大寶,這穿軍綠色一衣服的是二寶,藍色衣服的是小寶。
老赫,弟妹,這是我媳婦君依依,這個是我兒子,小名虎頭,大名顧君虎。”
“嫂子好。”
“鑰姐我比你小,你喊我名字就好,咱們各論各的,鑰姐終于見到你了,你本人長的可真好看。”
“行,咱各論各的,你也長得好看。”
“哥哥們,我是虎頭,以后咱們一起玩啊。”
“叫姐。”
“嗯?”
“我是女的。”
虎頭看了看大寶的頭發,又看了看二寶和小寶的頭發撓了撓頭:“可是你的頭發和我們一樣啊,女孩子不都扎小辮嗎?”
“我和別人不一樣,我是女漢子,就是比你們男子漢還厲害的女的。叫姐,要是再喊錯,我會打你的。”
“哦,姐姐。”
“乖!”
二寶和小寶對視一眼,從彼此眼里看到無奈,完了,又一個迫于大姐淫威之下的小可憐,唉~。
“鑰姐,大寶這么厲害的嗎?”
扈鑰扯了扯嘴角,無奈道:“唉~,生了個假閨女,她一個鬧騰的勁,她倆弟弟加一起都比不上。
天天不是在打架就是在打架的路上,讓人頭疼的不行。”
“小孩子多動動對身體好。”
“唉~”
“進屋吧,我做了飯,先吃飯,吃過飯我們再去隔壁幫著一起收拾。”
君依依看出扈鑰勉強的臉色示意幾人進屋。
“那我們就不客氣了,等我們收拾好請你們去家里吃飯。”
“客氣啥,我做飯一般,鑰姐別嫌棄就好,吃飯我肯定去,顧峰總說你做飯怎么怎么好吃,我想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