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大姐又和人打架了。”
“又打架了?”
扈鑰手掐著自己的人中不讓自己暈過去,孩子五歲就送去上學了,如今已經二年級快讀三年級了,可他們上學的這兩年她不是在去學校見老師的路上就是在學校見老師。
“嗯。”
“赫珍,你告訴我這是第幾次了?”
扈鑰眼睛噴火。
本來脾氣就不咋好的她如今更是成了一個一點就著的火藥桶。
“我是伸張正義。”
“語文就考六十分你還好意思給我拽文,一五一十的給我說清楚,不然今天就是你爸攔著我也得收拾你。
連他一起收拾。
看看生的啥炮仗閨女,一天不打架你就過不去是不是?”
“我就是伸張正義,誰讓小毛蛋揪小花的頭發,欺負女同志算什么男子漢,就要狠狠的揍她。
看她還敢不敢欺負女同志。
明天我還打他。”
“你……我雞毛撣子呢,我……”
“媳婦,我回來了。”
“你給我滾。”
“咋了?
火氣這么大?
氣大傷身,你說這次是誰惹你了,我拿皮帶抽他。”
赫烜一看情況不對立馬湊過去哄人。
“還能是誰?
就是你寶閨女,本來就虎了吧唧的,你還教她軍體拳,現在好了,她上學,我天天成了學校的常客。
我都不知道是她去上學還是我去上學。
她還有個頭疼腦熱不去的時候,我是天天到校。
都怪你。
好好的閨女讓你生成這樣。
這次老師再叫家長,你去,我可不去了。”
“好好好,我去就我去,別氣,寶閨女,趕緊給你媽道歉,她天天給咱們一家子做飯洗衣還得掙錢養家,你們怎么能氣她呢。
道歉!”
一邊說還一邊給大寶使眼色。
大寶笑呵呵道:“媽,對不起,明天我不打他了。”
“呵~”
“媳婦你看閨女也知道錯了,你消消氣,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說!”
扈鑰也沒多生氣只是不想大寶總是這么蠻橫的用武力解決問題。
“好嘞,媳婦,我調到京市了,還是旅長,咱們可以去京市了,是不是很開心?”
“真的?”
“真的,調令已經下來了。”
“啥時候走?”
“這幾天就可以,這邊我已經處理好了,接下來的幾天就是收拾東西。”
“我就知道你行。”
“那肯定的。”
扈鑰因著這個好消息看向大寶的眼神都和善了不少,虛點了點她的額頭說:“這次就放過你,下次再動手打人就兩次并一次受罰。”
“謝謝媽,媽你最好了。”
“知道你媽我好,你就少給我惹點事,你媽我活這么大歲數沒丟過人,因為你那臉是丟了一層又一層。”
“媽你也沒少打人。”
“能一樣嗎?
我那都是先禮后兵,且都是被逼無奈,你呢?人還沒咋樣呢,你就揮著拳頭上去了,和你爸一個德行,一點也沒有我的聰明才智。
穩重,穩重,和你說了多少回了,就是學不會。”
“哦。”
“行了,回去收拾你們的行李,咱們要搬家了。”
“行吧,這里我也待煩了,一個能打的都沒有,也不知道京市的人抗不抗揍,希望抗揍吧。”
“不許打架。”
“那媽你打架嗎?”
“到底我是媽還是你是媽,還管上我了,去,收拾行李去,不收拾就丟下不帶了,可別指望我給你收拾。”
“我自己收拾,軍務這一塊我做的最好了,比二寶、小寶好多了。”
“呵~”
二寶和小寶看大寶去了也開口:“媽,我們也去收拾了。”
“去吧。”
仨孩子都進屋了扈鑰重重呼出一口氣。
“別氣了。”
“還不都怪你,你說說你大寶本來就愛動手動腳,你還教軍體拳,她現在是一點姑娘樣都沒有。
那頭發短的比二寶他們的還短,就差剃個光頭了。
我真怕她長大了找不到對象。”
扈鑰頭疼,這孩子打小就虎,完完全全就是個女漢子,要不是她清楚她的性別她都懷疑當初她生的是三個兒子。
“找不到就不找,我養她一輩子。”
“你這話我爹當初也這么說,不還是便宜了你。”
“那就照著我這樣的給閨女找。”
“呵~”
“咋?你這是嫌棄我?”
“你可是旅長我就是一沒工作的家庭婦女我敢嗎我。”
“胡說,你要是家庭婦女那我就是家庭婦男,誰不知道你賺錢的能力,咱家全靠你才能過這么好。
我那點工資都不夠你一個零頭。
是不是誰又嚼舌根了?
這些人真的是不知道情況就瞎說,回頭我就在部隊給他們開會著重講一下扈鑰同志的風光偉績。”
扈鑰噗嗤一笑,拍了拍他的胳膊,沒好氣道:“你都交接好了還開啥會,沒事,就剛來隨軍的說了那么一嘴,我收拾過了,你就別摻和了。”
“行吧,那下次要是有人再亂說你直接告訴我,我來處理。”
“知道了,走吧,回去收拾收拾,早點出發。”
“好嘞。”
“對了,記得給家里說一聲,還有這個月沒幾天了,你提前把你爹娘的養老錢給寄了省的他們催。”
這些年赫家那邊過的并不好,娶媳婦的都分家了,赫老七因為腿有點跛加上又自覺自己是文化人,孬的看不上,好的人又看不上他,一直沒娶上媳婦,和赫父赫母攪和在一起,干活不咋行,也不愿意干。
最大的用處就是給他們寫信要錢。
但他們都沒搭理,每個月的五塊錢也都是寄給大隊長讓他幫著轉交,目的就是為了讓大家都知道養老錢他們給了。
靠著每個月的五塊錢再加上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上工也餓不死。
“打過了,也寄了,這事你不用操心。”
“那就好。”
“這些東西都帶嗎?”
“帶一些有用的,其他的問問芳芳和小柔她們要不要都留給她們,對了傅守義和左邦他們不調動吧?”
芳芳是傅守義的媳婦,當初倆人書信來往了半年,然后傅守義的媽帶著人來了軍區直接領證結婚。
如今也是兩個孩子的媽了。
小柔則是左邦媳婦,確實如他說的那般溫柔。
“他們不動。”
“那就給他們用。”
“行,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