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
“咋了,咋了?”
坐在炕上擔心赫烜的扈鑰突然聽到孩子的哭聲趕忙起身往外跑,看到大寶頭朝下栽倒在地上,嚇的心跳都快停了。
“大寶!”
“哇哇~~”
“哪流血了?我看看。”
“哇哇~~”
二寶和小寶看到大寶一臉血還哭嚎不止也嚇哭了。
“汪~”
“別哭,別哭,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不怕啊。”
扈鑰怎么哄都哄不好,三個孩子一起哭,哄了這個哄那個,心里急的不行,強迫自己冷靜,對喪彪說:“喪彪去屋里拿背帶。”
“汪~”
喪彪呲溜一聲竄進屋,叼出來一根背帶。
“好樣的。”
扈鑰接過把二寶綁在背上,一手一個抱著大寶和小寶,對喪彪說:“喪彪,咱們走,去醫院。”
“汪~”
“哇哇~~”
“哇哇~~”
孩子的哭聲傳出老遠,剛到門口,哨兵看到大寶臉上的血嚇了一跳:“嫂子,孩子這是怎么了?”
“摔了,我得趕緊帶他們去醫院。”
“我騎車送你過去。”
“謝謝。”
“不用謝。”
哨兵推著一旁的自行車示意她坐上來。
扈鑰也顧不上其他的一屁股坐上車后座說:“麻煩快點。”
“好,嫂子抓好。”
“嗯。”
“這是咋了?”
“好像是赫副團家的孩子摔了,摔的一臉血,也不知道有沒有事,你說說這算咋回事啊,赫副團剛失蹤孩子就出事。
可千萬別有事啊。”
有人憂心孩子。
“沒準就是那扈鑰克人呢,之前出任務那么多次都沒事,她一來部隊,受傷那么些人,自己男人還失蹤了。
自己孩子還摔的一臉血,那么小的孩子,流那么多血,我看懸。”
“你少說兩句。”
“我又沒說假話,她不在家屬院的時候咱們家屬院多安靜平和啊,可你看看她在的時候啥樣,不是打這個就是打那個。
好好的一個家屬院被她弄的烏煙瘴氣。
這次回來更好了。
赫烜那可是兵王啊,就這么失蹤了,那失蹤說明啥,說明八成回不來,她這是克了自己男人還害了其他人。
就是因為赫烜和她一起待了兩年。
這人啊就是個晦氣的。”
“我不和你說那么多。”
“不說我說的也是真的,你不和我說我和別人說去,我給你們說我說的是真的,你看啊……”
“再快點。”
“哇哇~~”
“嫂子馬上就到了,別急。”
“嗯。”
扈鑰沒辦法只能哄大寶:“不哭了,馬上就到醫院了,會沒事的。”
“到了。”
“醫生。”
“醫生。”
“快給孩子看看,孩子摔了。”
“咋傷的?”
“頭朝下摔的,醫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閨女。”
“打盆水來。”
“水來了。”
“不……不……”
大寶因為疼誰都不讓碰。
扈鑰看這樣不行,把小寶遞給哨兵:“同志,麻煩幫我抱一下小寶。”
“好。”
“醫生給我,我來給孩子擦。”
“行。”
扈鑰接過布輕哄道:“大寶乖,我輕輕的給你擦一擦好不好?”
大寶看是扈鑰不動了。
扈鑰小心翼翼的把臉上的血給她擦干凈。
醫生沒看到傷口呼出一口氣:“沒破皮,就是摔下去的時候撞到了鼻子,鼻梁也沒斷,血不流了就好,沒什么大事。
最近吃點補血的補一補就好,以后注意點。”
“真沒事?”
“沒有,這幾天鼻子可能會有點腫,有點疼,這都是正常的,不要碰她的鼻子。”
扈鑰聽到孩子沒事松了口氣,鼻頭微酸,壓下想哭的沖動沖醫生道謝:“謝謝。”
“不用謝。”
“回去養著吧。”
“哎。”
扈鑰起身,可剛站起來身子就打幌。
“嫂子小心。”
護士扶住了她。
扈鑰沖護士道謝:“謝謝你同志,我沒事了。”
“嗯。”
“嗝~”
大寶雖然止住了哭但因為剛剛哭的太兇這會還在打哭嗝,扈鑰從兜里掏出一顆大白兔奶糖給他剝開遞給她:“大寶真勇敢,對不起是我沒看好你,以后不會了,別委屈了。”
“嗯。”
大寶接了糖嗦糖。
“謝謝你啊,要不是你我們也不能這么快到醫院。”
“嫂子不用謝,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孩子沒事就好,你一個人帶三個孩子忙不過來可以找人幫忙。”
“我想想。”
經過今天的事她也意識到沒事還好,如果有點啥事她一個人真的帶不過來三個孩子。
“嫂子還要去別的地方不?”
“不了,孩子不舒服,回去吧。”
“那行。”
回去的路上倆人都沒有騎自行車,來的時候那是情況緊急,現在孩子沒事了如果他們還共乘一輛自行車怕是會有人說嘴。
“嫂子你也不要擔心,赫副團那么厲害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哨兵也知道赫烜失蹤的事安慰。
扈鑰扯了扯嘴角神色勉強道:“嗯,我相信他,他答應了我會回來的,距離兩個月的時間還沒到,我再等等。
兩個月時間一到他會回來的。”
哨兵聽到扈鑰這話不知道說啥了。
“今天的事謝謝了,家里就我和孩子沒辦法請你去家里吃飯,等赫烜回來我讓他請你來家里吃飯感謝你。”
“不用,不用,嫂子的糖我們都沒少吃,就一點事而已哪里就需要吃飯。”
“應該的。”
“以后再說。”
“是得以后說,畢竟赫烜還沒回來呢。”
“嗯。”
“到了,把孩子給我吧,耽誤你站崗了。”
“不耽誤,你一個人抱三個不方便,我還是送你到家門口吧。”
哨兵看扈鑰背一個抱一個提議。
“麻煩了。”
“不麻煩,走吧。”
“嗯。”
“我和你們說我說的一點都不假,你們自己想想是不是真的,之前赫副團去那國外都沒事的回來了。
后邊也出了不少任務,哪一次不是好好的回來?
偏這一次就失蹤了。
這中間有什么不同?
可不就是有扈鑰這個不同嘛,你……”
“嫂子我去說說她們去。”
扈鑰攔住他,眼神冰冷道:“不用,我想聽聽她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也想知道知道我怎么個不同法。”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