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家的,動手,打死這個賤人?!?/p>
扈鑰:“…………”變臉還得是赫大嫂啊。
“嗯?!?/p>
赫老大一點頭沖著扈鑰就要動手。
扈鑰一臉嫌棄的抓著他的胳膊啪啪就是一通扇。
“八十?!?/p>
“八十。”
“扈鑰你個賤人你敢打我男人,我給你拼了?!?/p>
赫大嫂看扈鑰一個勁的扇自己男人,怒氣沖沖的朝著‘打的省勁’下手要去搶。
“砰!”
“啊~,你個臭娘們你打我干啥,你打她啊。”
赫老大被自己媳婦打怒吼。
“對不住,對不住,我想打她來著,當家的,你等著我這就給你出氣?!?/p>
說完就沖扈鑰手里的‘打的省勁’而去。
她剛剛想差了。
干啥花錢啊。
只要把扈鑰手里的這個搶過來不就是了。
到時候既省了錢還能扇飛扈鑰,何樂而不為呢。
抱著這樣的想法赫大嫂的目標全部在搶東西上壓根就沒有要打扈鑰的意思。
眼看著馬上就要碰到了。
赫大嫂眼里迸發(fā)出喜悅的光芒。
“啪!”
“啊~”
“砰!”
“啊~”
又一聲慘叫出現(xiàn),原來是赫大嫂砸在了魏榮身上。
“媳婦?”
赫老六看著自己媳婦被赫大嫂砸了目眥欲裂,看著扈鑰的眼神帶著狠勁,拳頭也揮了過去。
扈鑰一把抓住他的拳頭,一個頂胳膊肘。
“唔~”
赫老六吃疼悶哼。
一甩。
一個漂亮的過肩摔。
赫老六摔在了地上。
解決了四個,扈鑰看著赫秋和赫老七發(fā)出惡魔的笑容:“該你們了,你們是一起還是一個個上?”
“不……不用了,三嫂,我沒欺負你,你就饒了我吧。”
赫老七把赫秋推到自己身前邊退邊說。
“你……你不要過來啊?!?/p>
赫秋想躲但赫老七抓她抓的太牢了躲不了,只能站在前頭梗著脖子不讓她走近。
“我偏要過來呢?”
“你……我喊了?
救命啊,扈鑰打死人了,救命啊,扈鑰要打死小姑子了?!?/p>
扈鑰皺眉。
“聲音真難聽。”
“啪!”
“砰!”
赫秋被拍在地上。
赫老七沒了遮擋抱著自己大叫:“啊~~,我啥也沒干,你不要打我啊,我害怕,不要打我啊?!?/p>
邊喊邊跑。
一路跑出了院子。
扈鑰也沒攔。
“娘,現(xiàn)在死心了吧,可以給了吧?”
“你要什么?
咱們已經分家了,家里的東西沒你的份。”
“呵~,娘這是不愿意給了?”
赫父臉色鐵青指著扈鑰問:“老三家的你來到家二話不說打了一家子,你到底要干什么,分家也如你的愿分了。
你三天兩頭找事?
你再這樣我一定要去你娘家找你爹娘問問他們是怎么教閨女的?
你們袖頭大隊的閨女都是你這樣打兄弟罵婆婆的嗎?
以后誰還敢娶你們大隊的閨女?”
“爹你不要嚷嚷了,你們不讓新嫁媳婦回門的大隊都能娶到媳婦,我們大隊那么好的閨女肯定也能嫁出去。
既然你說分家了,那我問你赫烜的津貼你們?yōu)槭裁催€要領?
當初說好的,他的津貼是我的?
咱們可是經過大隊長他們白紙黑字寫清楚的,既然你們不要臉,那就不要怪我扇你們的臉?!?/p>
扈鑰對于赫父的威脅一點也不怕。
又不是只有他們有嘴。
“大隊長,你趕緊管管,我三嫂瘋了,她進門就打我們,我大哥大嫂他們都被打的起不來了。
你趕緊過去,不然她就要打我爹娘了?!?/p>
“扈鑰又是你?!?/p>
大隊長看到扈鑰有種無力。
“大隊長這次可不怪我,要怪就怪赫家不要臉,當初說的好好的,赫烜的津貼給我,我們每個月給五塊錢。
錢我可是提前給了。
可今天我去公社領津貼,郵局的工作人員告訴我已經被我娘領過了,這我肯定要,可她不給還讓大哥他們打我。
他們人多勢眾。
我害怕自然要還手。
至于躺地上起不來只能怪他們沒本事。
我站著說明我有本事。
我爹娘生的好,教的對。
他們都是歪瓜裂棗?!?/p>
“你說誰歪瓜裂棗呢?”
“說你們!”
“你……”
“行了,都少說一句,赫母你說這事是不是扈鑰說的那樣?”
“不是,是她先動手的。
我的命咋就這么苦啊,被一個兒媳婦……”
赫母一拍大腿坐在地上哭嚎。
大隊長被吵的頭疼冷聲道:“那赫烜的津貼是不是你領的,你不要說沒有,誰領的郵局一查就知道。”
赫母抿了抿唇梗著脖子說:“我領我兒子的津貼咋了?”
“你可以領但問題是你們已經分家了,當初說好的,津貼是扈鑰領,如今你領了,那就把津貼還給扈鑰。”
“我不給!
我兒子的錢我憑什么給她,她就是個敗家娘們,偷家賊,給她都讓她倒騰到娘家去了,那是我老三的賣命錢。
我得給他存起來?!?/p>
赫母不愿意拿。
大隊長沒想到赫母如此難纏,黑著臉看向赫父:“赫大腦袋你說呢,當初可是你們找我們寫的分家文書,當初你們都認的,如今又這樣算怎么回事?”
赫父嘆氣:“大隊長不是我不想給,你也知道我們家我老婆子當家,而且她懷孕了,我能咋辦?”
扈鑰看赫父一推四五六,啥都不管,啥都管不住。
嗤笑。
“大隊長你也看到了他們不愿意還,既然他們不愿意那我就自己拿,你還是回去吧,免得一會血濺到你身上。”
“扈鑰你要干什么?
可不能殺人???”
扈鑰翻了個白眼:“說啥呢,我可是好人,怎么可能殺人呢?!?/p>
“那就好。”
“最多斷胳膊斷腿癱在炕上?!?/p>
大隊長一口氣梗在脖子里,以為改邪歸正了,沒想到更邪了。
“你別,我讓他們把錢拿出來,你可千萬別動手啊?!?/p>
“那你讓他們拿?!?/p>
扈鑰有點累了,抄了根凳子坐下,二郎腿一翹,整的她和個地主家大小姐,他們是奴仆似的。
大隊長心堵。
“赫大腦袋還不趕緊把錢還給扈鑰,不然你們還準備挨打是不是?”
“沒有!
沒有!
要錢沒有,有本事就打死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