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你這人咋回事啊,我喊你你咋還一個勁的往前走。”
扈鑰被一個不認(rèn)識的人攔住疑惑道:“你喊我了?我好像沒有聽到有人喊我名了,你在心里喊的?”
“我當(dāng)然喊了,算了我也不和你計較了,我聽說你文章寫的很好,能掙不老少錢,是不是真的?”
扈鑰點頭。
雖然兩年過去了,但她戶下月的身份早就在軍區(qū)不是什么秘密了,所以沒必要遮遮掩掩的。
看扈鑰點頭,攔人的婦女臉上掛了笑容:“還真是,我還以為她們都是說著玩的呢,我是二團副團長的媳婦易開香。
你可能不認(rèn)識我,我啊是去年剛和我男人調(diào)過來的。
這是我兒子耀祖。
他可聰明了,才六歲就會數(shù)十個數(shù)了,以后肯定能上工農(nóng)兵大學(xué),那個我看你也沒啥事干。
要不你教教我家耀祖咋個寫文章掙錢?
我們不白學(xué),讓他給你當(dāng)干兒子,等他掙錢了給你買雪花膏,買大白兔奶糖,你不吃虧是吧?”
扈鑰嘴角抽了抽,六七歲了才會數(shù)十個數(shù)還叫聰明?
還干兒子?
可真是異想天開啊。
“哎呦~,這是走了兩年來新人了啊,不好意思,教不了。”
“咋就教不了,你是不是不想教?怕我兒子學(xué)會了你不好掙錢了,你這人咋這么自私呢,咱都是軍嫂應(yīng)該互幫互助。
而且我都愿意讓我兒子給你當(dāng)兒子了,你咋還拒絕。
我兒子可是絕頂聰明的,長大了是大學(xué)生,你占便宜了你,怪不得別人說你不好相處,我本來還不信,現(xiàn)在一看我是真的信了。
你……”
“別你我的,我說了教不了就是教不了,你不自私,你把你的錢給我啊。”
“我的錢我為啥要給你?”
“那我掙錢的手藝為啥要教給你六歲了才和我兩歲的孩子一樣的兒子?”
“你說我兒子笨?”
易開香怒目瞪視。
“我可沒說,是你自己說的,行了,既然知道你兒子笨就回去慢慢教別出來丟人現(xiàn)眼,趕緊讓讓。”
“你說誰丟人現(xiàn)眼呢?”
“誰應(yīng)說誰,趕緊讓開,我要回家沒功夫在這和你吵吵。”
扈鑰怕嚇著孩子只是讓她讓開。
“我就不讓你能咋著?
你今天要是不答應(yīng)教我兒子寫文章,不,不光要教會他,還要保證他一個月能掙一百,不,掙兩百塊錢,你今天別想走。”
易開香伸著胳膊攔人,表情那叫一個無賴。
“讓開!”
扈鑰沒想到這人竟然這么無賴?yán)渲樅浅狻?/p>
易開香看扈鑰變臉了頭昂的高高的,眼里滿是神氣,“不讓,除非你答應(yīng)我,反正你又不吃虧。”
心里得意道:就這?那些人竟然說她多厲害,這就叫厲害?連大隊最面團的人都不如,這些人可真是膽小。
“你確定不讓?”
“不讓,除非你答應(yīng)教我家耀祖。”
“喪彪!”
“汪~”
易開香看著威武、嚇人的喪彪臉上閃過害怕,但還是梗著脖子不讓:“你難不成還想放狗咬我?
你敢咬我,我男人可不會放過你。
別人怕你那是因為她們男人職位沒你男人高,我男人和你男人一樣都是副團,我可不怕你。”
“咬你?你還不配喪彪張嘴,畢竟誰知道你的肉是臟的還是臭的。”
“你說誰臭呢?”
“你啊,難道你自己都聞不到嗎?
我站在你兩步遠(yuǎn)都聞的清清楚楚的,一股子騷臭味,你是不是都不刷牙?”
扈鑰一臉嫌棄的放在鼻子前揮了揮手問。
“刷牙干啥,有買牙膏的錢不如買肉吃,你們就是矯情。”
易開香還沒說話呢,她身邊的胖墩耀祖就開口了。
扈鑰本來就是那么一說,沒想到她竟然真的不刷牙,一個跨步后退一大步:“咦~,我說咋這么臭呢。
你這樣你男人難道就不嫌棄你?”
易開香表情難堪,接著就是惱怒:“賤人,我讓你亂說,你才臭,穿的妖妖嬈嬈,一看就不是啥正經(jīng)人。
我這樣那是會過日子,哪里像你,你男人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嗯嗯,你會過日子,不但省牙膏牙刷,餓了摳摳牙還能扛一頓。”
“你……”
“我很好對不對,不用夸我,我自己知道,我不但知道我好,我還知道你臭,你也別不好意思承認(rèn)。
臭怕啥,也不耽誤找男人不是。”
“我……”
“我很誠實對不對?
都說了不用夸我,你說說你咋這么見外,雖然你長得不行,味道也挺讓人一言難盡的,但你眼神好啊。
做人對自己要求不要太高,有一個優(yōu)點就好了。畢竟多了你也沒有,除了給自己增加負(fù)擔(dān)。
行了,你趕緊回家待著吧,你身上的味實在不咋好聞,不能改變自己,但咱們可以改變環(huán)境嘛。
為了大家好,你就老實在家待著吧。
一天天的在外邊晃悠,萬一哪天被人當(dāng)蚊子拍了,你這不是讓別人妄造殺孽嘛,不好,不好。
聽話,咱不在外邊晃悠。”
“你……你詛咒我早死?”
扈鑰一臉不贊同道:“我說大嬸你怎么還冤枉人呢,我明明那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你咋還小人之心呢。”
“你才是小人。”
“大嬸你心不干凈也就算了,你眼睛咋也瞎了,你看看我的身高,再看看你的身高,你咋說出口的?”
扈鑰拿手比劃了比劃,身高比對方高出一個頭還多。
易開香踮起腳:“咋了?你高了不起啊,我也不矮好嗎?”
扈鑰點頭:“嗯,踮起腳確實不那么矮了。”
“你看不起我?”
扈鑰搖頭:“錯了,我是壓根就沒把你看在眼里,看不起那是看了,我的眼睛根本看不到你。
畢竟站的高看得遠(yuǎn),看不到低處的東西也是正常。”
“你……你欺人太甚。”
扈鑰還是搖頭:“又錯了,我沒欺人,我只是單純的欺你。”
“娘,她說你不是人。”
耀祖驚呼一聲高喊。
扈鑰挑眉,這個耀祖可真孝啊。
“你竟然罵我,你別以為我不敢打你。”
“所以你敢嗎?”
扈鑰內(nèi)心翻白眼,吐槽:趕緊打吧,伸手了她也好還手,一年沒打了,手還怪癢癢的。
“我敢!”
“啊~~”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