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小扈在家不?”
剛睡醒在院子里溜孩子的扈鑰聽到敲門聲起身去開門,看到侯司務長帶著兩個士兵推車一車柴火站在門口笑著說:“司務長好久不見。”
“是挺久不見了,我知道你們剛回來肯定沒有柴火,給你們送點。”
“真是太麻煩你了。”
扈鑰怎么也沒想到第二個過來給他們送溫暖的竟然是侯司務長。
“不麻煩,小扈啊你是不知道因為你咱們這兩年日子好過不少,那豬真的是一茬接一茬的生。
就是有一點不好。
你一走這豬也不愛生了。
你也是咱養豬場的職工,你既然回來了要不收拾收拾明天去上班吧。”
“啊?”
“別啊了。”
“不是,司務長我還是養豬場的職工啊?”
扈鑰以為她走了就不是了,這咋還要去養豬啊?養孩子都養的夠夠的了,養豬?她不是很想。
“是啊,咋不是啊,只要你回來養豬場永遠有你的位置,哦,對了,還有十來頭公豬需要嘎蛋。
你看明天能過去上班不?”
“伯。”
大寶看他們一直在門口也不進來走過來站在侯司務長面前昂著腦袋喊人。
“這就是你的孩子吧,養的真好。”
“司務長我孩子還小,要不……”
“要不就帶著孩子去上班吧,老朱最會養崽了,帶過去讓他幫忙帶,保準妥妥的。”
扈鑰:“…………”
“那個我可以兼職不?
就是你們有需要的時候喊我,我過去,平時不過去上班?”
侯司務長想了想點頭:“也行。”
“那我明天去嘎蛋。”
“也別光嘎蛋,還有幾頭母豬發情了你順便看著給配個種吧。”
“……好的。”
萬萬沒想到回來的第一單是侯司務長提供的。
“那就這么說好了。”
“好。”
“行了,柴火已經給了,家里要是有什么缺的可以去后勤申請,我還有別的事就先走了,你明天別忘了過去。”
“我一定不會忘。”
“嗯。”
郝嫂子抱著四毛過來說:“我說忘記啥了呢,原來是忘了給你準備柴火了。”
“已經有了,嫂子進來坐。”
“哎。”
郝嫂子坐在凳子上,扈鑰用盤子裝了些瓜子花生糖放到桌子上說:“嫂子吃點。”
“好。”
郝嫂子抓了一把瓜子一邊磕:“還是你在好,你不知道你不在的這兩年我出來都不知道去哪嘮嗑。”
“同喜她們呢?”
“同喜生了,生了個兒子,一天天的就在家帶孩子,把孩子看的可仔細了,我都好些時候沒看到她出來了。
出來也是坐一會就回家。
招娣……不說她了。”
說到吳招娣郝嫂子嘆了一口氣擺手不愿意多說。
“她咋了?”
“唉~,你不在你不知道她又生了五個閨女,現在和魔怔了一樣,只要別人一說孩子或者表情不對她就嚷嚷說我們重男輕女,弄的大家都不愿意和她來往。”
“這樣啊。”
“嗯。”
“現在天天和安盼睇湊一起,也是巧了,倆人都生了五個閨女,可以說是誰也說不了誰,倒是臭味相投。”
“這樣啊。”
“可不。”
“哦,你還不知道吧張嫂子也生了五個,還是五個兒子,張嫂子高興的呦當時就抱著孩子說她對得起施政委家了。
就是施政委好像有些不高興,因為尿戒子太多了,他洗的手都白了。我和你說孩子剛出生那會我還看到施政委偷偷抹眼淚呢。
還有權師長媳婦也生了五個大胖小子,現在天天都在家帶孩子,家屬院的事也不管了,有鬧矛盾的來找她她也不管。
一天天的臉拉老長,大家說她脾氣都變了,動不動就發脾氣,一點也沒有以前的溫柔好說話。”
扈鑰聽著家屬院的八卦面上笑呵呵,她覺得不是脾氣變了,是一直都這樣,以前是沒什么煩惱,當然情緒穩定。
“看來我不在的這兩年發生了不少事。”
“誰說不是呢,這兩年可憋死我了,要不我也不能再生一個,就是因為沒人嘮嗑,大毛他們都去上學了,老鄭又上班一天天的家里就我一個人,我一尋思也生了一個。
我還以為能再生一個閨女,沒想到又生一個小子。
不過好在這孩子比他倆哥聽話,吃飽了就安安靜靜的也不哭鬧,要是和大毛似的我估計得頭禿。”
郝嫂子滿臉笑容的看著懷里的孩子。
“弟。”
小寶湊過去指著四毛說。
“小寶你過來。”
“沒事。”
“不行,他手沒輕沒重再弄疼了孩子,小寶,來,我給你剝橘子吃。”
“吃。”
“對,過來。”
“哦。”
小寶看到她手里的橘子走過去張嘴要吃,扈鑰見狀塞了一瓣,放在爐子上烤的熱乎乎的橘子孩子吃也不怕。
“吃。”
大寶看小寶有的吃趕緊湊過來。
“都有。”
“我。”
“有。”
郝嫂子看著三個一模一樣的孩子張著嘴要吃笑道:“你這一喂得喂仨也挺辛苦的,這兩年沒少受累吧?”
“還好,剛出生的時候有赫烜和我娘、嫂子們幫忙,后來去了京市找了個嬸子幫忙,他們也乖,倒是沒多累。”
“沒了,去和喪彪玩吧。”
一個橘子喂完扈鑰就不給了打發他們去和喪彪玩。
大寶看了看她的手看確實沒有了也沒鬧,點了點頭跑去找喪彪了,二寶倆人見狀也跟上,不一會喪彪背上,脖子、腿都有了一個孩子。
“喪彪帶孩子?”
郝嫂子看的一臉稀奇。
“對,喪彪可疼他們了,剛出生那會寸步不離,三個學走路都是扶著它學會的。”
“是條好狗。”
“是啊。”
“嫂子明天要不要去村子換點東西?”
“我就不去了,你想去就去,孩子明天我幫你看著。赫烜這是已經回部隊了?”
“對,收拾好就去了。”
“兩年沒回來肯定想那一幫子人了,我家老鄭知道他們要回來還念叨好久呢,說是終于可以松口氣了。
這次回來怕是又得升。”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聽組織安排。”
“肯定的,從來進修回來都要升個一級半級的,你等著吧,要不了多長時間。”
“可能吧。”
說話間赫烜表情不是嚴肅的走進來:“媳婦,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