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來了。”
扈鑰他們剛到家桂小寶歡快的聲音就出現在門口。
“歡迎。”
“哇~,姐姐這就是你家啊,哇~,好大的狗啊,姐姐,我能摸一摸它嗎?”
桂小寶進來看啥都稀奇,看到趴在那看孩子的喪彪眼睛大了一圈,全身都充斥著想和它做朋友的期盼。
“閉嘴!”
京鈺看到他手指的狗瞳孔微縮,趕忙拉著他手動阻止了他蠢蠢欲動的腳,回去就和他姐夫說說,多大的人了,狗和狼都分不清,太沒有眼力見了,必須訓練起來。
“舅舅你已經把我送到了,你回去上班吧。”
桂小寶前進的進度被扼制住扭頭嫌棄的趕人。
“老實點,不然我現在就帶你回去。”
‘’不要。
“不愿意就老實點。”
“哦。”
京鈺揉了揉眉心,不好意思的看著扈鑰說:“扈同志,這是我給孩子帶的東西,叨擾了。”
“沒有,很歡迎,東西就算了。”
“給孩子的。”
“那……我替孩子謝謝你們。”
“不用謝,應該的。”
“舅舅,你該去上班了。”
“知道了,老實點。”
“我一直很老實。”
“你老實不老實我還能不知道。”
“哼!”
“扈同志我還有工作要忙,小寶就麻煩你們了,等我忙完我就來接他。”
“你放心。”
“嗯。”
京鈺離開,桂小寶如同打開了活力的開關似的,眼巴巴的看著喪彪說:“姐姐,我能摸摸它嗎?
它好威武。”
喪彪聽到他夸它看了他一眼。
“可以啊,喪彪是小姑姑養的可厲害了,不但能抓野雞野兔還能幫著帶孩子,是最厲害的狗哦。”
“厲害。”
“那是,走吧,我帶你去。”
“嗯嗯。”
桂小寶跟著大娃來到喪彪身邊,大娃伸手揉了揉喪彪的頭說:“喪彪,這是桂小寶,是客人,他想摸摸你,你不會小氣的對吧?”
喪彪看了大娃一眼沒吭聲。
大娃扭頭對桂小寶說:“小寶,喪彪答應了,你可以摸它了。”
“啊~~”
“好。”
桂小寶小心翼翼的伸手,摸到喪彪軟軟的頭笑瞇了眼:“我摸到了,我摸到了,你看到了沒?”
“看到了。”
“嘿嘿~~”
桂小寶笑的很開心,笑著笑著突然疑惑的伸手摸了摸他的耳朵,咦了一聲,稀奇道:“你竟然有耳朵哎。”
大娃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奇怪道:“嗯?你說耳朵嗎?人有耳朵不是很正常嗎,沒有耳朵才奇怪吧?”
“是啊,我們都有耳朵。”
桂小寶看看大娃又看看桃丫和二娃眉頭都快打結了,搖頭:“不對,你們有耳朵不正常,你們應該沒有耳朵的。”
“你說的才不對,我們那的人都有耳朵,沒有耳朵咋聽聲音啊。”
“不對,不對。”
桂小寶還是搖頭。
“對的,人都有耳朵。”
“可是姐姐說你們那很冷,小孩子的耳朵都被凍掉了啊,你們是小孩子,所以你們不應該有耳朵。
你們的耳朵是不是假的?”
說著就揪了揪大娃的耳朵,沒有揪掉下來,更奇怪了:“不應該啊,你們是不是都不出門所以耳朵才沒有被凍掉?
你們好可憐啊,長這么大都不能出門。
你們現在來京市了,你們放心,以后你們就可以隨便出門了。”
“啊?我們經常出門啊,我們那邊有山,山上有很多野菜,野果子,運氣好還能撿到野雞蛋。
再運氣好點還能抓住野兔呢,野雞抓不住,它們會飛。”
“啊?”
桂小寶更驚訝了,扭頭看向扈鑰,‘’姐姐,他們騙我的對不對?
扈鑰摸了摸鼻子,一臉的心虛,她當初就是忽悠他的,沒想到這孩子記性這么好,都過去快兩年了,他還記得這事。
“咳~,小寶啊小孩子被凍掉耳朵這事吧它……它……”
她找不出理由啊。
扈媽算是聽明白了,這是忽悠小孩子被人戳穿了,瞪了她一眼,笑呵呵道:“小寶啊,你姐姐是說著玩呢,我們那是冷,但我們那有炕,冬天待在屋里耳朵不會掉的。”
“啊?那是姐姐騙我。”
扈鑰抬頭看天。
扈媽看她不敢吭聲的樣又瞪了她一眼,多大人了還騙小孩子,看看那小眼神都沒光了,唉~
“咳~,你姐姐呀也不能騙只是說的不清楚而已,我們那的溫度確實能把人的耳朵凍掉,不過那都是不聽話的孩子,不在家非要往外跑。
聽話的孩子耳朵還是能保住的。”
“是這樣嗎?”
“當然。”
扈媽肯定的時候還給大娃使了個眼神。
“小寶,走,我帶你去我屋里看看,我們睡的床可好了,兩層,還有很多抽屜,我長這么大都沒見過那么好的床。
而且那床還是我小姑姑畫的樣子,你肯定沒見過。”
“我想看。”
“走。”
扈鑰看著大娃把人帶去房間呼出一口氣:“可算是走了。”
“你啊沒事忽悠孩子干啥?”
“我也不想啊,當初我在火車上把他從人販子手里救出來他不愿意回家非要跟著我回家,那我只能拿這話嚇唬他了。
再說了我也沒想到我們還能見到,本來就是覺得是個露水緣而已,再說了誰知道他記性這么好,都快兩年了還記得這事。”
扈鑰也很無奈啊。
“你啊你,以后說話注意點。”
“知道了。”
“喏,這是那一家賠的錢,你收著吧。”
扈鑰把賴公安給的一百塊錢遞給扈媽。
扈媽擺手不要:“我不要,你要來的,你自己收著,我和你爹手里有錢。”
“這是賠給你的,我拿著算咋回事。”
扈鑰不容她拒絕把錢塞她手里。
扈媽看著手里的錢嘆息一聲:“行,既然你不要那我就拿著了,今天你意嬸子也幫了不少忙。
臉上也受了傷。
既然你給我錢,那我把這錢一分為二,給她五十。”
“你的錢你自己做主,我不摻和。”
扈媽聞言笑著點頭:“行,既然你沒有意見,那我就給她五十,我這就去。”
“嗯。”
“大妹子,這是那一家子賠的錢,咱倆一人一半。”
“這我可不能要。”
“收著吧,你也挨打了。”
“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