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他們嘀嘀咕咕的肯定在對口供。”
公安看了眼,抿唇說:“放心吧,打人不管因為啥都是不對的,你們身上的傷就是鐵證,他們賴不掉。”
“對,我們的傷就是鐵證,嘶~。”
“娘你少說幾句。”
“知道了。”
“都進去。”
“小賴這是?”
里邊的公安看到公安帶著那么多人進來,大人孩子都有,有的身上還帶著傷,這配置……好奇怪。
“聚眾鬧事打人,讓我看到了,所以就帶過來了,我能處理。”
“哦。”
扈鑰看他避重就輕嗤笑一聲:“這位賴公安,你怎么沒說這三個一個是你老娘,一個是你媳婦,一個是你弟妹呢?”
其他公安看向賴公安。
賴公安表情一瞬僵硬,板著臉說:“就算是我家屬那又怎么樣,你們打人就是不對。”
其他公安看他承認,其中一個年紀比較大的開口:“如果事件另一方是你家屬的話那這個事就不能由你來處理,我來吧。”
“常隊。”
“小賴,這是規矩,你剛進來的時候就已經交代你了,看在你剛進來沒多久,還只是一名臨時工的份上,我就當你忘了。
如果你還要堅持,那就別怪我不批你的轉正了。”
“是我忘了。”
“呵~,搞了半天只是個臨時工啊,搞笑,一個臨時工的娘都能搶人肉了,到底是公安局給她的勇氣還是你這個當兒子的給她的底氣?”
“你別污蔑我,明明就是你們打人不對。”
“打人不對那搶人別人的肉就對了嗎?
搶不過去就污蔑別人投機倒把就對了?
說不過就動手就對了?
動手打不過就找你這個公安兒子明目張膽的報復就對了?”
“你……”
“我什么?
我哪一句污蔑她們了?
你娘是沒有不愿意給錢票就要勻我娘排了好久的隊買的肉還是沒有一分錢沒多要只是心疼她嘴里的孫子的善舉是投機倒把是污蔑?”
扈鑰逼近他逼問。
“我……”
“你什么?
你不清楚還是你娘不是那樣的人?
你到了之后有問一句事情的起因了嗎?
你沒有。
你仗著你身上的那身衣服對我們橫眉冷對,一心關心你娘、你媳婦,然后逼著我們來公安局。”
“你……”
“好了,小賴她說的有沒有污蔑你?”
常隊長黑著臉呵斥一聲看著賴公安問。
賴公安額頭的汗一滴一滴往下掉,結結巴巴道:“不是的,我是想著把人帶到公安局了再問清楚。
我也沒有要包庇我娘她們的意思。
我就是覺得她們打架不對,想著帶進來說教一番。”
“那她說的就是真的。”
“對,可我娘她們也受了傷,就算她們不對,是不是打的太狠了?”
“受傷只能說明她們人菜,可不代表她們就是對的那一方,我過去的時候你媳婦和你弟妹可是兩個人打我娘一個。
既然她們能以多欺少,以少欺老,那我這個以少欺多,以少欺少的又有什么錯?”
扈鑰抱著胳膊嘲諷的看著兩個菜雞。
“就算是她們不對,那你下手也太重了。”
“對付敵人沒打死就已經算輕了。”
“你……你太暴力了,我懷疑你的身份有異。”
“有異?
我可是軍嫂,結婚的時候政審可不是吃素的,難不成你說部隊和我沆瀣一氣?”
“我沒有,你別污蔑我。”
“我覺得你有。”
“我沒有。”
“你有!”
“我沒有。”
常隊長看著賴公安被扈鑰堵的只會否認揉了揉眉心,可真是丟公安的臉,但這事得解決,一臉笑容的看著扈鑰說:“這位同志你說的對,小賴確實欠考慮了,你看讓他給你道個歉。
然后你們也互相道個歉這事就過去了成不?”
“不成!
道歉是他們應該的,但我娘從黑省大老遠的過來,對京市心心念念,覺得京市的人都是熱情好客的。
結果來了沒兩天就被欺負了,身心都受到了打擊。”
“可以說的明白點嗎?”
常隊表示所有字都懂但放在一起就是有點難以理解。
“明白點就是他們需要賠償我娘的精神損失費,身體創傷費,我們也不要多,就給一百塊錢好了。”
“一百塊錢還不多?”
“是啊,不多,我娘可是我們家的頂梁柱,定海針,她如今身心都受了傷害,這點錢多嗎?”
扈爸立馬響應:“不多。”
“對,不多,我奶老金貴了。”
“你們……”
“姐姐?”
扈鑰突然聽到一聲有些熟悉的聲音下意識扭頭看去,看到被一個穿公安服的男同志牽著的孩子驚訝。
“姐姐真的是你啊?”
“小寶?”
“啊~”
小寶聽到扈鑰喊他揮著手應。
“是我,是我,姐姐,我在里邊聽到像你的聲音沒想到還真的是你,你什么時候來京市的,你怎么不去看我啊?
我可想你了,你有沒有想我?”
桂小寶一臉笑容的跑到扈鑰面前嘴巴嘚吧嘚吧的說著。
“想,嗯,我來京市了。”
“扈同志,我是小寶的舅舅,我叫京鈺,之前的事謝謝你。”
“你客氣了。”
“局……局長。”
賴公安沒想到扈鑰竟然認識他們局長。
“怎么回事?”
京鈺沒應而是看著常隊長詢問情況。
“事情是這樣的……………………………………這位同志要求一百塊錢的賠償。”
常隊長把事情的經過以及扈鑰要求的賠償和京鈺說了一遍。
“才一百啊?”
桂小寶不開心,他覺得欺負他姐姐的人只給一百塊錢太便宜了。
京鈺揉了揉他的腦袋說:“別亂說。”
“哦。”
“既然苦主提了要求你們就按照人家的要求賠償吧,以后管好自己家里人,別仗著是公職人員就欺負人民。
咱們是保護人民的公仆不是欺凌他們的土匪惡霸。
回頭你寫一份檢討。
我會讓其他同事不定期的去你們家附近巡查,如果發現你家里人仗著你的身份欺壓他人,那你這一身衣裳也就不用穿了。”
雖然這么說但其實心里已經打定主意這人的轉正是徹底不可能了,不過是不想他們把錯怪到扈鑰身上罷了。
不然現在他就讓他走人。
“是,局長教訓的事,我一定約束好家里人,保證不會讓她們欺負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