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需要找我啊,我給你們打折。”
扈鑰說完就看到他們走的更快了,一眨眼人就跑沒影了,聳了聳肩,撇嘴:“膽子真小,我可不是流氓。”
說完大步回家。
卻不知道因為她這些話她再次成為胡同里的話題人物。
“娘哎~,嚇死個人了,街道辦咋篩選人的,咋就讓一個女屠夫住進了咱們胡同啊,這要是她一個不高興給咱們一刀,不是死就是活的沒種。
不行,我要去找王主任說說去,這不是讓人住的不安生嘛。”
王主任:“…………”好像你們讓別人安生過似的。
“就是,太嚇人了,她還會接生,那報紙一看就假的不行,還什么最美雙手和六十個娃,她一個人咋可能一下子接生六十個。
也不知道那報紙是咋登出來的,凈忽悠人。”
“可不,你說說她是咋殺生和救人混為一談的?
我剛剛對上她的眼睛都渾身發寒,總感覺她下一秒就給我一刀讓我變成太監,我和你們說啊,你們女同志可千萬千萬別招惹她,你們懷孕了她不好對你們下手,到時候受罪的可就是我們了。”
“不招惹,不招惹。”
“趕緊回家,這一個月我都不出門了。”
眾人分散,各回各家。
其他人聽的人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搗搗你的。
“哎,你剛剛聽到他們說的啥了沒?”
被問的人表情愣愣的點頭:“好像聽到。”
“那是不是說扈鑰不但會接生還會騸·人?”
“好像是。”
“嘶~,你說這話真假?”
搖頭:“不知道,我只看到了剛剛他們確實在胡同口聚在一起說了些什么。”
“那這就是真的。”
“很有可能。”
“那……”
“走。”
“好。”
“咚咚咚~~”
“誰啊?”
“我們,找小扈的。”
扈鑰聽到還不是一個人走去開門。
“你們好,不知道有什么事?”
眾人本來一肚子的話要說,但對上扈鑰笑瞇瞇但卻就是疏離的臉,肚子里的話怎么也挖不出來。
你推我,我推你。
最后還是一個看起來胖乎乎,年紀也比較大的人開口:“那個我們剛剛聽到薩婆子他們講話,聽說你不但會接生還會騸……騸豬,這事是真的不?”
“真的啊,你們看看,看看,我的接生能耐可是上過報紙的,人的和豬的都有,我很專業的。
以后有需要都可以找我啊。
看在咱們都是鄰居的份上,我給你們打折,一個孩子只需要五塊錢。”
眾人看到報紙上的照片,都信了。
“你接生的都是五胞胎?”
“嗯吶!”
“我啊吉利。”
“接生豬一頭生了二十個豬崽?”
“嗯吶!”
“我吉利嘛。”
“那騸……騸豬又是咋回事?”
接生她們信了,可這騸人又是咋個回事啊?
扈鑰笑瞇瞇的拿出自己的工作證件,“看看,看看,這是我的證件,主營業務就是騸豬和接生。
我手很穩的,保準沒有感覺就完成了。
你們有需要找我啊,人多打折。”
“不……不用了。”
這需要他們一輩子都不需要。
“嗐~,別和我客氣,咱們能成為鄰居那是緣分,有需要盡管開口,我肯定幫忙。”
“不用了,我們不需要,那啥我們就是過來問問,問過了,我們就不打擾了。”
“接生也可以找我,我打折。”
“不用,不用,有醫院,就不辛苦你了。”
“我不辛苦。”
“真的不用了,我真的得回去了。”
眾人撒腿就跑,就沖她能嘎蛋這一手,誰家敢讓她接生啊,生個閨女還好,萬一生個男娃她一順手給結了扎,那孩子一輩子豈不是完了。
不行。
堅決不行。
扈鑰看著她們逃跑的身影笑瞇瞇道:“小樣,敢告我黑狀,我不上門找你們不自在,但不代表我不嚇唬你們啊。
看你們還敢不敢背后告我狀了。”
“那肯定不敢了,小扈啊你這一招是咋想出來的,這報紙和工作證弄的可真像真的,我一開始也被嚇了一跳呢。
她們啊以后肯定見到你就繞道走。”
意嬸子在一旁聽了個全乎沖扈鑰夸贊。
扈鑰收回視線,表情不為所動道:“嬸子有沒有可能我那不是嚇他們的,我是真的會呢?”
“啊?”
意嬸子一愣,看她不想說假的,咽了咽口水試探道:“所以那些都是真的,你真的會接生?”
扈鑰點頭。
“嘎蛋也是真的?”
扈鑰又點頭。
意嬸子捂住心口,一個踉蹌,扶住墻,好一會驚呼:“娘哎~,原來都是真的啊,小扈啊你一個年輕女同志你嘎蛋,你咋想的啊?”
“錯了,你應該問小強咋想的。”
“啊?”
這里邊還有小強的事?
還有小強是誰啊?
“別緊張,出門在外,多門手藝多條路嘛,你看,我這不但能掙錢還能嚇唬人,可以說是養家唬人兩不誤。
從今天起,我敢打包票,這一條胡同沒一個人敢離我兩米之內。”
意嬸子:“…………”雖然是自己人,她應該有些安全感,但不知道為啥她就是感覺不安全咋回事啊?
還有小強是誰啊?
“去忙吧。”
“啊?哦,我這就去。”
走了兩步扭頭問:“小扈啊,你嘴里那個小強是你家親戚嗎?他是獸醫嗎?”
“是我家親戚,至于是不是獸醫?這個還真不好評判,一半一半吧,它最擅長的還是婦科。”
“哦,那挺厲害的。”
“確實厲害,繁衍生息的事怎么不算厲害呢。”
“哦,有機會的話倒是想見一見。”
“這個怕是沒機會了。”
小強不能實體化,見是不可能見了。
“是嗎,那挺可惜的。”
“嗯。”
“那個我去做飯了。”
“嗯。”
意嬸子一臉可惜的扭回頭,心想:那么厲害的人竟然沒了,真是可惜,要是早點認識倆人沒準還能認識認識小強,醫術肯定高明的很。
就是有點沒分寸,咋能教一個女同志嘎蛋呢,太不正經了,也不知道小扈的爹娘知不知道這事。
“唉~,可惜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