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小扈在家不?”
“來了。”
扈鑰聽聲音像是木廠長的起身去開門。
“木廠長你怎么還親自過來了,趕緊進來坐。”
“我過來可是有好事。”
木廠長面色紅潤,一看這段時間就過的非常好,整個人意氣風發的。
“看來我今天要發財。”
“哈哈~~,你這話可是一點也不錯。”
“喝水。”
“哎。”
木廠長喝了口水就拿起自己帶的包,從里邊拿出一沓一沓又一沓,總共八沓,扈鑰眉眼含笑。
看來發財是實質性的。
“喏,這是最近該給你的分成,廠子里三班倒,所有能用上的人都用了還招了不少人,緊趕慢趕,賣出去了一萬件。
按照當初說好的,一件給你八毛,一萬件的話就是八千,你數數。
至于之前說的別的廠子的分成暫時還沒到我這,如果到了我一定立馬給你送過來,當然我也會催一催的。”
扈鑰笑著說:“數就不用了,木廠長的人品怎么可能克扣我這點錢。”
“哈哈~,我謝謝你相信我。我過來主要目的就是送錢,既然錢已經送到了,我就先回去了。
廠子里最近忙的不得行。”
“辛苦你跑一趟了,以后再有這事你讓人喊我一聲,我過去廠里。”
“不費什么事,別送了,我走了。”
扈鑰沒聽堅持把人送到門口,看著人騎上自行車離開才收回視線,可眼神瞥到不遠處的熟悉身影時眼睛又看了過去。
好像是佘豹佘社長。
有點遠不確定再看看。
隨著人湊近,扈鑰也看清了,還真是佘社長,不確定是不是過來找她的,但人都快到跟前了,不管是不是還是等一等比較好。
“扈同志這是等我呢?”
佘豹本來還想33號是哪個就看到扈鑰站在門口笑著問。
“嗯,我剛剛送人出去,遠遠看著像你,怕你找不到,就在這等了會。”
“別說我還真沒找到。”
“請進。”
“哎。”
佘豹推著自行車進門,喪彪和地上鋪著毯子你推我一下,我壓你一身的三個孩子都看著他。
“嚯~,扈同志你家養了這么大的狗啊,和狼有點像,是不是有狼的血統?”
佘豹對上喪彪的嚇了一跳,接著就是欣喜。
“對,狼狗。”
“我就說嘛,長得和地道的狼似的。”
“汪~”
“叫聲是狗,看來這是狼的血脈占據了主導,讓它更多的顯露狼的特征,是條不錯的好狗。
公的母的?”
佘豹眼饞的看著喪彪問。
“公的。”
“公的啊,公的也好,那個我家也有一條狗,正好是母的,要不讓它給配個種?”
“汪~”
喪彪警告似的沖他吼。
“那個喪彪還小。”
“那行,要是想配種了可以告訴我,到時候我帶著我家的狗過來。”
“呵呵~~”
“對了,這是上個月的稿費,咱們說好的千字十塊,你給了二萬字,就是二百,你數數,另外連載效果不錯,打算出書了。
這是合同。
如果沒問題的話你可以簽字。”
“我看看。”
扈鑰把錢放到桌子上開始看合同,和之前包社長給的合同差不多,拿起筆簽上自己的名字。
“我已經簽好了。”
“行,合同已經簽了,那后續我們會安排刊印,到時候會給你送樣書。”
“好,麻煩了。”
“不麻煩,我還得回去安排刊印的事就不多留了,如果有什么問題可以隨時去報社找我。”
“我會的。”
佘豹離開,扈鑰看著桌子上的錢滿臉的高興,今天看來是個好日子,都來給她送錢來了。
意嬸子知道木廠長給她分成的事,畢竟這事還是自己兒媳婦促成的,可她不知道還有稿費這個事。
看那一沓錢,少說也有個一兩百,佩服的不行,“小扈啊,你還會寫文章?”
“會一點。”
“你也太厲害了,都能出書了,可不是會一點,你說說你咋這么厲害呢,會畫家具樣子,還會寫書。
我就沒見過你這么厲害的人。
怪不得你不愿意去街道辦上班,就沖你這一手寫的文章能出書的能力,啥樣的工作也配不上你。”
意嬸子以前沒佩服過什么人,如今她對扈鑰的佩服簡直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那決堤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
武能打架震潑婦。
文能提筆著佳作。
簡直是吾輩楷模。
“就運氣好,想著在家也沒事就隨便寫寫,沒成想被看上了。”
扈鑰被夸的很是不好意思。
“那也得你有實力,我隨便寫寫可不會上報紙還出書,對了,你寫的啥文章啊,我也去買份報紙回頭讓我孫子給我念念。”
意嬸子就會認寫幾個簡單的字。
“就小孩子讀的故事。”
“小孩子讀的啊,那感情好,回頭我買了報紙讓小虎看,沒準多看看以后也能成為大作家呢。
所以到底叫啥名?”
扈鑰看不說名不行了,開口道:“小二寶回家歷險記。”
“哎呦~,原來小二寶是小扈你寫的啊,寫的可太好了,你是不知道我家小虎每天都要看,那報紙都快被他看的包漿了。
他給我念了。
小二寶是個勇敢的好孩子。
我們家都愛看,沒想到這竟然是你寫的,小扈啊你藏得可真深。”
不說還好一說意嬸子更加激動了。
“呵呵~,謝謝夸獎,你們喜歡就好。”
“喜歡,可太喜歡了,我家小虎說以后他也要和小二寶一樣勇敢,不怕困難。扈鑰啊以后這樣的文章你可要多寫,孩子你不用管,我會看好的,你啊就專心寫你的文章。
哎呦,我一想到你時不時的還要做頓飯我就虧的慌啊,你那手能是做飯的手嗎,萬一傷著了可咋整。”
意嬸子一想到這人在廚房把刀耍的出殘影就一陣后怕,那可是拿筆桿子的手啊,咋就耍起菜刀了,她真是失職啊。
“沒事,不用這么小心翼翼。”
“那不行,你那手可是金貴手。”
“嬸,我會寫文章的事麻煩你保密,我不想太多人知道。”
“哎,你放心,我保準誰都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