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說了挺多的,你問哪一句?”
“你剛剛說扈鑰是……”
“哦,扈同志是值得我學習的對象。”
“不是這個,你說她是街道辦最佳……最佳……”
“最佳適配人才,主任你是不是也覺得我說的對,咱街道辦要是有了她,那可真是如虎添翼。”
王主任點了點頭:“嗯,你說的對,我知道應該怎么做了,行了,你去忙吧,我出去一趟。”
“哎~~,什么事這么著急啊?”
大事。
王主任站在扈鑰家門口敲了敲門。
“誰啊,來了。”
意嬸子打開門看到王主任笑著說:“是王主任啊,趕緊進來,你過來是有什么事嗎?”
“嗯,小扈在嗎?”
“在,王主任你怎么過來了,坐,喝點茶。”
“有點事。”
王主任坐下喝了口紅糖水看著扈鑰說:“小扈我聽說你前兩天和頗琵有些糾紛,我過來問問,沒被欺負吧?”
“沒有,就是言語上交流了一番。”
“那就好。”
“主任你過來應該不止這一件事吧?”
王主任喝了口水笑呵呵道:“還真是什么都瞞不過你,我確實還有一件事。”
“那主任你說,能幫忙的我絕不推辭。”
“能,肯定能,你要是不能也沒別人能了。”
扈鑰好奇,她也沒表現出什么比別人優秀一籌的地方啊,咋就除了她別人都干不成了,這帽子是不是有點大了?
“呵呵,王主任過獎了。”
“沒過獎,我都是實話實說。”
“呵呵,所以到底是什么事?”
難不成是知道她戶下月的身份了?不能夠啊,她除了去郵局寄了簽名的書,又給人送了本書也沒讓其他人知道啊。
“那個小扈啊我覺得你很適合街道辦,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去街道辦上班?”
意嬸子在一旁帶孩子聽到這個消息眼睛一亮,這可是好事啊,街道辦的工作那可是很好的。
扈鑰一臉好奇道:“主任,你覺得我哪點適合街道辦了?”
“你處理刺頭的能力很適合。”
扈鑰:“…………”
“不好意思啊,我暫時沒有上班的打算,要讓你白跑一趟了。”
上班啥上班。
這輩子除了當老板能讓她上班,其他的工作她一個不愛。
“小扈可是有什么顧慮?
街道辦的工作很清閑,要是你不放心孩子也可以把孩子帶過去,我們街道辦的人也不少,還能幫著帶一帶。
雖然是臨時工,但我保證,一年,一年后我會爭取給你轉正。”
扈鑰依然搖頭:“沒什么顧慮,更加不是嫌棄臨時工,我就是不放心孩子,想多陪陪孩子,等他們大了,能跑能跳了再考慮其他。
不好意思主任,你還是看看別人吧。”
“陪孩子上班也可以陪,小扈啊我是真的看上了你的能力,你要不再考慮考慮?”
“不考慮了,我暫時真的沒有上班的打算,很感謝主任有工作想著我,但我還是要說聲抱歉。”
王主任看她是真的不想,嘆息一聲,不再勉強:“行吧,既然你確實沒這個打算那我就不討人嫌了。”
“沒有,主任也是為我好,只是我自己的問題,還是很謝謝主任能想著我的。”
“我其實也有私心。”
“嗯?”
“其實我本來沒想著讓你去街道辦,是胡同里的人去找我說是你把頗琵收拾病了,你也知道,咱胡同就仨刺頭,你收拾了一對半。
所以她們擔心你把人打壓下去后會成為最大的刺頭。
而街道辦里的人也很崇拜你,覺得你要是在,那再難纏的人估計都不是問題,我這一想覺得在理,所以就過來了。”
意嬸子皺眉不滿道:“這些人怎么這樣,平時笑的可熱情,咋還背后捅刀子啊,我找她們去。”
“嬸,不用找,嘴長在她們身上隨便她們怎么說,只要不說到我跟前來,我就當她們說的她們自己。
但要是說到我跟前,也不要怪我不給她們臉。”
“哦。”
扈鑰攔住意嬸子后對王主任笑著保證:“王主任,我這人呢不主動惹事,但也不怕事,只要她們不找我不痛快,我自然不會主動招惹她們。
我每天忙得很,沒功夫理會她們的想法。
但你既然過來了,我也給你表個態,我不會主動成為刺頭,但對于不長眼想要欺負我的人,我會成為能扎的他們滿頭血的刺頭。
你可以把我的話告訴她們。”
“我是相信你的,她們呢雖然做的不對,但也情有可原,畢竟她們也飽受刀桂柔的欺負多年。
我就是和你說一聲,你別氣。”
“沒氣,說開了大家有個彼此相處的分寸挺好的。”
“是這個理,既然你不愿意去上班那我就回去了,如果哪天你改變主意了可以去街道辦找我。”
王主任看該說的都說了起身要離開。
“我會的,謝謝主任照顧,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走就行。”
扈鑰堅持把人送到門口,看著人走遠才收回視線,對于不遠處那些人時不時看過來的目光連個眼神都不愿意給。
關上門。
“嬸,差不多該做午飯了,把那條魚收拾出來做酸菜魚吧,都沒活力了,再養怕是要死了。”
“好,我這就去收拾,小扈啊你可別氣,改天我就站在門口埋汰她們,什么玩意,要不是有你,她們指不定還被欺負呢。
不感激就算了,還去街道辦告你狀,真是給她們臉了。
我看啊她們就活該被欺負。”
意嬸子憤憤不平,覺得他們不識好歹,這一個月來胡同里不知道多和諧呢,哪里像一開始那樣,動不動就哭嚎。
“嬸我都不氣你也別氣了,沒得給自己找不痛快,湊到跟前的就打,沒湊到跟前的都是他們自己的。”
“我就是氣不過,不過你說的對,他們也就敢背地里說說了,可不敢往你跟前湊,你看著點孩子我去收拾魚做飯。”
“好。”
“汪~”
喪彪看扈鑰坐下,抬著爪子拍了拍她的腿,喊了一嗓子,眼里好像在說:別氣,一會我就出去嚇唬他們給你出氣。
扈鑰摸了摸它的頭,“我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