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哈哈~~”
“我懷上了,我懷上了,當家的我又有孩子了,哈哈~~,太好了,我看誰敢說我生不出孩子。”
“哈哈~~,我又懷了,這次一定是兒子,以后誰再敢說我花家差點絕戶,我和誰急我,哈哈~~”
正準備出門的扈鑰聽到這魔性且驚悚的笑聲差點崴腳。
“啥情況?”
“這誰啊?咋笑的這么嚇人?”
“還能是誰,花嬸唄。”
“真懷了?”
“應該是,我剛剛看到他們從牛大夫家出來的,可真是稀奇,咱們大隊最近一陣子咋都是老蚌懷珠?
年輕的反而沒有動靜。”
“還有誰老蚌懷珠了?”
“赫老拐的媳婦啊。”
“她年紀也不小了。”
扈鑰聽到兩個人懷孕眼睛一亮,她的獎勵來了。
“叮!恭喜宿主成功孕育兩對五胞胎,發放五胞胎大禮包,是否領取?”
“領!”
都等一個月了,不領不是腦殼有問題。
“叮!五胞胎大禮包領取成功,獎勵:現金:一千塊(小強說大方是真的大方,宿主不要質疑了。);
五花肉:二斤(檢測到宿主強烈的食肉愿望,安排。);
雞蛋:一百個(檢測到宿主強烈的食蛋愿望,安排。);
紅糖:二十斤(檢測到宿主強烈的食糖愿望,安排。);
富強粉:一百斤;
白米:一百斤;
多胎隨機丸*4;
生子丸*4;
生女丸*4;
雙胞胎男丸*4;
雙胞胎女丸*4;
安胎丸*4;
大力丸*1(檢測到宿主有點招人恨,還有點不安分,為了宿主的生命安全,大力氣加持。
大力丸服下永久大力。)
獎勵已全部發放系統空間,請宿主自行查看。”
扈鑰聽到經歷如此豐厚呲牙,這下子糖票也省了,肉票也省了,白米白面也有了,頓頓白米白面的夢想暫時成真了一下。
拿出大力丸放進嘴里。
入口即化。
咂吧了下嘴。
沒味。
攥了攥手。
還是沙包那么大。
這就變大力氣了,怎么沒有感覺呢?
扈鑰懷疑。
“老三家的,謝謝啊,謝謝。”
花嬸一臉的欣喜若狂,看到扈鑰抓著她的手一個勁的道謝。
“咦?她不是和赫烜媳婦不對付嗎,怎么感謝她,難不成她能懷上孩子還是赫烜媳婦的功勞?”
“說啥呢,赫烜媳婦又不是男的,她能有啥功勞。”
有人不信。
有人則是抱著懷疑的態度看倆人。
“花嬸不用謝。”
“要謝的,要謝的。”
“既然你如此客氣,那你給我十塊錢,再給我二十個雞蛋吧。”
“嚯~,你咋不去搶。”
花嬸聞言立馬松開扈鑰的手。
扈鑰翻白眼,沒好氣道:“不愿意就不要說那些虛的。”
“你……哼,不說就不說,本來還想著讓你給我送點雞蛋呢,結果你竟然問我要雞蛋還要錢。
我呸!”
扈鑰聞言一臉‘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的表情:“想啥美事呢,還給你送雞蛋,我送你敢吃嗎?”
“我……”
她還真不敢。
“沒話了?
沒話就讓開,挺大年紀了,還是回家躺著吧,好不容易懷的孩子可別讓你霍霍沒了。”
“你才沒了。
我兒子好好的。
我看你就是嫉妒我,嫉妒我能生你不能生。”
“啊對對對,你能生,你一胎五寶,到時候一睜眼就喂孩子,累死你算球。”
“你……”
花嬸再次聽到五個孩子,想要罵人的話是罵也不是,不罵也不是。
一時間憋的臉都紅了。
扈鑰看她不吭聲了背著背簍大步離開。
其他人看花嬸啞火好奇道:“哎,你咋不吭聲啊,這可不像你啊,難不成懷了孩子還轉性了?”
“你們懂什么,沒聽到她祝我一胎生五個啊。
我要有五個兒子了。
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行了,不和你們這些老娘們說了,我回家歇著去,當家的,你扶著我,我有點累了想回去躺會。”
“好,這就回去,最近你在家歇著,有啥活讓大妮她們干。”
“嗯。”
眾人看著倆人的背影齊齊打了個寒顫。
“額滴娘嘞,這是花家兩口子?
咋和舊時候的老佛爺和太監似的,還牽上手了,沒眼看,沒眼看。”
說話的人一邊說一邊搓胳膊。
“誰說不是呢,這倆人一把年紀了咋這么膩味呢。”
“不膩味能整出孩子?”
其他人不吭聲了,雖然他們覺得膩味但羨慕也是真羨慕,一把年紀了還能有孩子,如果只有赫母一個人也就算了。
這一下子出來三個。
她們不懷好像顯得她們很沒用似的。
眾人對視一眼。
從彼此眼里看到斗志,齊齊扭頭回家。
扈鑰不知道因為自己的操作引發了喇叭花大隊詭異的攀比這會正在山上挖野菜呢。
“小根蒜多挖點。”
扈鑰看著小根蒜就不放過,這個野菜真的是咋咋都好吃,她打算腌點,剩下的都存到系統空間,等冬天吃,反正空間保鮮。
“簌簌~~”
野菜挖的正好聽到聲響,撿起地上的石頭丟過去。
一只野雞應聲而倒。
扈鑰大步走過去,撿起地上的野雞,看到是只母雞四處看了看,找到一窩十二個野雞蛋笑著說:“小根蒜配野雞蛋絕配。”
把野雞和雞蛋放入背簍繼續挖野菜。
一背簍挖滿后才下山。
到家門口看到扈小弟等在門一臉驚喜。
“小弟?”
“四姐,你又上山了?”
扈小弟看著她背上的背簍皺眉。
“嗯,上山挖了點野菜,你這是休息了?”
“嗯,休息一天,昨天回來爹說前幾天你家壘院墻,我沒過來幫忙,今天過來看看,我來吧。”
扈小弟邊說邊接背簍。
扈鑰躲了下:‘“不用你,到門口了,我開門,進去吧。”
“嗯。”
倆人進了院子,扈鑰把背簍放下,拿出里邊的野雞說:“今天運氣好,抓了只野雞,還撿了十來個雞蛋,一會在這吃。”
扈小弟看到野雞眼睛一亮點頭:“好,我去燒水。”
“行。”
“對了,在學校咋樣?”
“挺好的。”
扈小弟說話的時候臉上有些迷茫。
扈鑰見狀問:“咋了?
在學校有人欺負你?”
扈小弟搖頭:“沒人欺負,就是不知道以后的路,現在也不讓高考,工作也不好找,有時候真想回來上工。
反正畢業也是回來上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