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咚!”
“你們想干什么,欺負人是不是,我告訴你我可是烈士遺屬,她可是軍嫂,你們敢欺負我們,我們就找公安。”
意嬸子買菜回來就看到一個男的兇神惡煞的要打扈鑰,著急的把手里買的菜丟出去砸人,快速跑到扈鑰面前張開雙臂護著她,沖地上的人怒吼。
扈鑰看站在面前保護自己的意嬸子眼里滿是感動,“嬸子,你先回去,我怕孩子哭鬧,放心,我可是練過的。”
“你行嗎?”
“行,你進去吧,把門從里邊反鎖上,我喊你你再開門。”
意嬸子不放心,但又擔心孩子,最后還是咬牙點頭:“行,你小心點。”
“會的。”
意嬸子撿起地上的菜袋子快速進屋。
“臭婆娘,你敢打我,我打死你。”
“馬墾寶你想干啥?”
意嬸子的話眾人都聽到了,扈鑰可是軍嫂,他們可不能讓馬墾寶這個混混欺負了人去。
“她打我娘,還打我,這事說啥也不能算了。”
“對,不能算了,除非她把房子給我讓出來,再賠償我五百,不,賠償我一千塊錢,不然這事沒完。”
刀桂柔從地上爬起來叫囂。
“一千?
你有那個命花嗎?”
“賤人,老幺給我打,打服了,咱們要多少不行。”
“行。”
馬墾寶之前只惦記房子,可剛剛聽到他娘說一千塊錢,他心頭火熱,眼里滿是貪婪,有了一千塊錢,小麗一定立馬就答應嫁給他。
“我最后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答應我娘說的,這事就過去了,不然……”
“房子,就在這。
錢,我有!
但我不給,你直接進行你嘴里的不然吧。”
馬墾寶笑容都掛上了結果扈鑰拒絕了?
“老幺,打。”
“嗯。”
“馬墾寶住手。”
扈鑰一步上前,抓住他的手嫌棄道:“太慢了,讓我教教你打人怎么打。”
“砰!”
“啊~”
“老幺!”
“砰砰砰!”
“這才是打人,磨磨唧唧的,和個娘們似的。”
“砰砰砰!”
“還想打我。”
“讓你嘴賤。”
“啪啪啪~”
扈鑰哐哐給了馬墾寶幾腳,踹的人躺在地上爬不起來,然后拿出自己的‘打的省勁’專朝嘴上打。
“讓你嘴賤。”
“老幺,你給我放開我兒子,我和你拼了。”
扈鑰眼皮都沒抬,直接一巴掌把人扇飛。
“哎呦~”
扈鑰嫌棄道:“和我拼了?你們都拼多少回了,倆渣渣,也好意思和我拼,你們配嗎你們?”
“啪啪啪!”
“還敢不敢罵我了?”
“啪啪啪!”
“還要不要一千塊錢了?”
“啪啪啪!”
“你們倆真是我見過的最沒用的廢物,我要是你我立馬找塊豆腐撞死自己,省的活著你惡心人。”
“別打了,我錯了。”
“錯了?”
“嗯。”
“啪啪啪!”
“錯了更得打,你說說你咋就那么不長眼呢,我好好的在家帶孩子,我招你們惹你們了,你倆上門給我找不自在。”
“啪啪。”
“以為說兩句錯了就行了,我告訴你不可能。”
馬墾寶嘴腫成香腸嘴,嘴角還流著血,眼里充滿恐懼道:“那你說怎么才肯放過我?”
“啪啪!”
“放過啥放過,咱倆本來就沒仇,我是替你娘打的你,你個不孝子,沒看到我和你娘正在聯絡感情,你一個第三者湊什么熱鬧。
一點眼力見都沒有,你說說打你是不是你活該?”
“是我活該,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別打了,再打牙都要打掉了,我還沒娶媳婦呢。”
“呸!
就你這樣的孬種,娶了媳婦也是害人女同志。”
“你說的都對,只要你肯放過我,你讓我干啥我干啥。”
“真的?”
“真的。”
“行啊,來,給你娘兩巴掌。”
扈鑰松開手指著剛爬起來的刀桂柔說。
“好。”
馬墾寶猶豫都沒猶豫直接走到他娘面前抬手給了一巴掌,那力道比扈鑰還大。
“我打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怎么可能。”
“可……”
“啪啪!”
“女人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我說啥就是啥。”
“哦。”
馬墾寶捂著自己的臉不敢怒也不敢言。
“你,對,就是你,起來,扇他幾巴掌。”
“憑啥?”
刀桂柔雖然被自己最疼愛的兒子打了,但她知道那都是被扈鑰逼的,所以她不怪他,聽到扈鑰讓她打兒子怎么可能愿意。
“啪啪啪!”
“剛剛和他說的話沒和你說是不是,我說了,我說啥就是啥,有意見給我憋著再去執行,不然打斷你兒子的腿。”
馬墾寶瞳孔猛的一張,不解道:“為什么我娘不聽你的你要打斷我的腿,不是應該打斷我娘的腿嗎?”
“啪啪!”
“說你不是個東西你可真不是個玩意,還想打斷你娘的腿。”
“我沒有,我就是不明白。”
“啪啪啪~”
“要你個榆木腦袋明白有啥用,我說了,我說啥就是啥,不服憋著。”
扈鑰嗙嗙又是幾巴掌扇過去。
“你干啥打我兒子。”
“啪!”
“不但打他我還打你,打不打,不打我還打他。”
扈鑰揚起手作勢要打人。
“我打,我打,你別打我兒子。”
刀桂柔見狀立馬答應。
“那就打。”
“哎。”
“老幺啊,娘也不想,你忍忍啊。”
“娘你打吧。”
“嗯。”
“啪,啪。”
扈鑰挑眉,這刀桂柔嘴上說著逼不得已,下手可一點不含糊啊。
“嘖~,看來你倆也沒你倆說的那么感情深厚啊,瞅瞅,瞅瞅,這臉打的都出血了,比我可狠多了。”
扈鑰抱著胳膊一邊搖頭一邊點評。
刀桂柔眼里一抹心虛劃過。
馬墾寶看到她眼里的心虛眼底劃過憤恨,說什么疼他,都是忽悠他玩的。
“我們已經按照你說的打了,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刀桂柔覺得她之前的觀察有誤,打算回去再做打算。
“我有說你們可以回去嗎?”
扈鑰反問她。
“你別太過分。”
“啪啪啪!”
扈鑰抬手就是幾個巴掌過去,“我過分嗎?”
“你……”
“啪啪啪!”
“我問你我過分嗎?”
“不過分,不過分總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