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婦什么情況?”
扈鑰被帶進產房,緊跟著一個中年女同志也進來,看衣著就知道是接生的醫生,一進來就問情況。
“羊水已經破了,已經開五指。”
“孩子需要用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很齊全。”
護士當了這么多年的護士還從沒見過哪個家里來生孩子準備的這么齊全呢,一想到是開小汽車來的又覺得應該這樣。
“嗯。”
醫生點了點頭,過去看了眼,很是詫異的看著剛剛說話的人:“你剛剛說開了幾指了?”
“五指啊。”
“哦。”
醫生確定自己沒有聽錯后哦了一聲。
“準備接生。”
“啊?”
護士詫異了下,不過很快進入狀態,她們都是專業的,輕易不會驚訝。
“同志,一會我怎么說你怎么做,你別擔心,我會保證你和孩子都平安降生的,如果實在疼的受不了了也可以喊出聲,不用太隱忍。”
護士又是一愣,要知道沈醫生一個婦產科醫生最討厭產婦瞎喊瞎叫了,沒想到竟然會主動勸人不要太忍著。
她真是幻聽了。
但看著抱著飯盒吃的和沒事人似的扈鑰,表情更加不好了,這真的是要生的人,她的表情是不是太輕松了?
感覺她一點也不疼。
可是怎么可能啊。
扈鑰聞言擦了擦嘴點頭:“好的,我都記住了。”
“嗯。”
“現在跟著我深呼吸。”
扈鑰聽話照做。
“呼氣~”
還是照做。
幾個來回后,醫生說:“現在把你全部的力氣都使出來往下憋。”
“嗯~”
“啊~~”
護士看向扈鑰,確定她沒有喊,想到一起來的那個男同志眼里的嫌棄一閃而過。
“再來,如果太疼了可以適當的喊出來。”
“嗯。”
“啊~~”
這次連醫生都皺眉了。
門外的六婆表情莫名的看著赫烜沒好氣道:“我說赫烜你能不能消停點,人生的都沒吭聲呢,你和個尖叫雞似的找什么存在感?
知道的是你媳婦生,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生了呢。
我們這會沒功夫照顧你。
你要是真的不舒服,你自己去找醫生去,別在這耽誤事。”
赫烜呼出一口氣,額頭上的冷汗都顧不上擦,隱忍道:“我沒事,我要等我媳婦出來,你們不用管我。”
“嗯~”
說完肚子又是一疼,那感覺就感覺肚子里有什么東西急于出去又好像不想出去抓住了什么似的。
疼的翻江倒海的。
他真的不想喊出聲,但他真的受不住啊。
這疼他這輩子沒遇到過。
“唉~”
六婆都不知道說啥了,以前覺得赫烜是個靠譜的,現在一看,靠譜個錘子。
“我閨女咋樣了?”
“小妹咋樣了?”
就在這個時候扈家呼啦啦一群人涌進來。
“爹娘,大哥大嫂,二哥二嫂,三哥你們來了,鑰兒還在產房,孩子還沒生下來。”
赫烜強撐著疼的好像要把自己大卸八塊的感受打招呼。
“小赫你啥時候回來的?
你受傷了?
臉怎么白成這樣?”
扈媽很擔心閨女,但女婿打招呼還是把眼睛從產房門移到他身上,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這人臉咋白成這樣。
“小傷。”
“那你坐著吧,實在不舒服就去找醫生,這邊有我們呢。”
“嗯。”
赫烜也想站著可他實在站不住,如同被人拿鋸從中間鋸開的疼襲來,讓他眼前一陣陣泛黑。
“啊~~”
“哇哇~~”
“生了,生了,小妹生了。”
聽到孩子的哭聲,眾人一陣高興。
扈大哥眼神瞥到赫烜眼神奇怪道:“妹夫,剛剛是你喊嗎?
你這是傷到哪了?
我聽你的喊聲都超過小妹了,還有你這怎么流了這么多汗,要不我帶你去讓醫生看看吧?
可別我小妹沒事,你倒下了。”
“不用,我還能忍受,不用去看醫生,我就在這等鑰兒出來。”
赫烜扯了扯嘴角,他覺得他現在的情況和孕吐一樣,因為在孩子出來那一瞬間,他真的有種自己生了個孩子的錯覺。
“哦。”
扈大哥全副心思都在扈鑰身上看到了就問一嘴,不愿意他也沒多說,現在當務之急是小妹沒事。
“生了,是個大胖閨女,有五斤重呢。”
護士抱著包著粉紅色包被的孩子笑呵呵的走到扈鑰面前讓她看。
“閨女?”
扈鑰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對,可乖可好看了,一看就是個乖巧孝順的。”
護士見多了,知道很多人一聽到生的是閨女就嫌棄的不輕幫孩子說好話。
“挺好的。”
扈鑰嘴角抽了抽,她本來想著是兩個哥哥一個妹妹,結果這孩子是個性子強的,硬生生的干過兩個男娃成了老大。
得嘞~,以后誰保護誰還真的不好說。
護士聽到她說好,笑容也真了不少,“可不,你肚子里還有呢,下一個肯定是兒子的。”
“你說的對。”
下一個可不就是兒子嘛。
不光是兒子還是兩個兒子。
護士表情一僵,她就是那么一說啊,真的沒別的意思,咋還贊同了呢,這要不是兒子不會找她事吧?
沈醫生看護士愣住擺了擺手:“別打擾扈同志,肚子里還有呢,讓她攢攢勁一會還得接著生。”
“嗯。”
“扈同志你喝點水,一會只要保持住你和孩子肯定會平安的。”
扈鑰點頭喝了點糖水。
也不敢閉眼。
生怕一個不小心睡著了,那可就嚇人了。
【小強,你們的藥丸可真好,我一點感覺都沒有,這樣輕松我都想多生幾個了,可惜我不太樂意帶孩子。】
小強:【…………】外邊那個可一點也不好。
“醫生,我可以生了。”
“嗯。”
“吸氣~”
“吸~”
“呼氣~”
“呼~”
“很好,現在把全身的力氣都往下憋。”
“嗯~”
“嗯~”
門外的赫烜好不容易不疼了,沒想到又開始疼了,怕在岳父岳母面前丟臉,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喊出聲,但難忍的疼還是有一絲痛呼溢出嘴角。
“妹夫你真的沒事嗎?”
扈大哥就在他身邊雖然他極力隱忍了,但還是聽到了,不放心的詢問。
“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