孬家人:“…………”
“你到底想干什么?”
孬老頭很憋屈,那么些人打不過一個賠錢貨,咬著牙問。
“你是不是腦子壞了?
你來的時候我不就說了,你媳婦手腳不干凈扒拉我的背簍,還惡毒的推我,你們不會以為上次撞了沒事,這次也會沒事吧?”
“你認識江家人?”
扈鑰攤了攤手。
“是他們讓你過來找我家的事的?”
“那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我可不是誰都請得起的,純粹就是你們惡,惹誰不好惹我,說吧,這事咋算?”
“我賠你一,五塊錢,再讓我老婆子和你賠禮道歉。”
“五塊?你打發叫花子呢。”
“你別太過分,你不是沒事嗎,反而我老婆子被你扇的臉腫了,我兒子兒媳婦們也被你打了。
就五塊。
你要是不愿意,那咱就報公安。”
扈鑰怕嗎?
她表示一點不怕的。
“報公安好啊,到時候我就問問意圖謀害軍屬是個什么罪名,夠不夠吃花生米的,不夠啊還有苦主呢。
就你們一家子黑心的,我相信我不是第一個,肯定也不會是最后一個,得好好查。
最好一家子都吃花生米。
我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扈鑰抱著胳膊一副躍躍欲試,讓孬老頭想要拿報公安嚇她的心思徹底歇了,“你……你說你是軍屬你就是啊。”
“那肯定是我說是就是啊。”
“你不是也沒事嘛。”
“對啊,我要是有事你們這會早就在派出所了,還能讓你在這和我說話。”
“你……”
“都讓讓,讓讓。”
兩個穿著制服的公安穿過人群來到幾人面前,看了看扈鑰,又看了看地上的幾人問:“咋回事?”
“同志,這個人投機倒把被我抓住了不承認還打我,你看看,你看看,我的臉都被扇腫了。
你們趕緊把她抓起來。”
連布瑤看到公安同志來了本來還害怕的,但看到一旁的背簍立馬迸發出喜悅,抓著公安的褲腳哭訴。
“同志你說的是真的嗎?”
“真的,真的,她那背簍里不但有一個豬頭還有好些東西,那么些東西一看就不是菜店買的。
肯定是她投機倒把來的。
不信你們自己去看。”
公安看了看扈鑰,發現她臉上沒有一點慌亂,但既然連布瑤開口了,他們怎么也得查查不是。
“同志,我們需要檢查。”
扈鑰伸手做出請的姿勢:“同志你們隨便查,我沒有投機倒把,誰來查都不怕。”
“嗯。”
連布瑤一臉得意道:“哼,等著吧,一會公安就把你抓起來,投機倒把可是要被批·斗,下放的。”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哼,你也就現在嘴硬了,一會有你哭的時候。”
連布瑤覺得扈鑰就是應承,冷哼一聲,眼里滿是幸災樂禍。
兩個公安掀開背簍上面的布,看到里邊就是一些瑕疵布,面面相覷,怕放到下邊了,又翻了翻。
布還是布。
放下,冷著臉說:“同志,你跟我們走一趟。”
“我?”
連布瑤還在等著扈鑰倒大霉,沒想到公安沒管扈鑰反而讓她去派出所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這不對啊。
“對。”
“同志你是不是弄錯了,你們要抓的是她啊。”
“我們沒有弄錯。”
“可……”
“公安同志,我舉報這人污蔑我名聲,之前在車上的時候趁我睡覺偷我東西,下車的時候還想推我害我一尸四命。
我運氣好躲過了,她不死心要打我,我有點力氣沒被打。
她的兒子兒媳婦過來就要打我。
他們這是要謀害軍屬,我懷疑他們是潛伏在人民群眾中的敵特。”
扈鑰不等連布瑤說話大義凜然道。
其他人聞言看向幾人的眼神都帶著仇恨。
幾人縮了縮脖子,紛紛搖頭:“我們不是敵特,我們是好人。”
“笑話,你問問你的姓,你好嗎?”
“姓啥不是我們能決定的,反正我們不是敵特,你不要冤枉我們,不就是要賠償嘛,我們賠就是了。”
孬家三兄弟是真的怕了。
“同志,你們為啥不抓她,她就是投機倒把,你們不會是看她是軍屬包庇她吧,我不服,你們趕緊把她抓起來。”
連布瑤看扈鑰還敢舉報他們氣的命令公安。
公安黑著臉說:“我們是人民公仆不會包庇任何人,我們已經查過了,她的背簍里只有一些瑕疵布。
沒有你說的什么豬頭。
你要冤枉人也找個像樣的理由。”
“不可能。”
連布瑤不信。
“咋不可能,背簍就在那,你不信你自己去看啊。”
“不可能。”
連布瑤不信,掙扎著起身跑去背簍邊,拿起上面的布,看到里邊的布,翻了翻,一臉不可置信道:“不可能,我明明看到有豬頭的,豬頭呢?”
扭頭看向面帶笑容的扈鑰惡狠狠道:“是你,肯定是你藏起來了,說,你藏到哪里了?”
扈鑰看她惡狠狠的沖過來,還要抓自己的胳膊,笑了,呦呵~,這年頭竟然有人敢和孕婦掰手腕,笑著把胳膊往前遞了遞,讓她更快的抓到。
然后……
慢悠悠的倒下。
“哎呦~,我的肚子,你害我孩子一次不夠還要害我第二次,你的心咋就這么狠啊,哎呦~,不能行了。”
“你……我都沒用勁。”
連布瑤看著扈鑰坐在地上捂著肚子嚇的愣愣的,看著抓著她胳膊的手,眼帶懷疑,她手勁這么大了嗎?
“你都把我拽倒了你還說自己沒用勁,咋,非要我當場死在這你才算用勁是不是,你的心咋這么毒啊。
我之前都不認識你。
你先是污蔑我投機倒把,又害我孩子。
你肯定是敵特。
我要舉報。”
扈鑰打定主意一定要讓他們怕,不然還真以為害人不用負責任啊。
“我不是。”
“你就是。”
“我不是。”
“你就是。”
“我真的不是。”
“你真的是。”
連布瑤說不清楚扭頭求救的看著公安同志:“同志,我真的沒有拽她,你們可要為我做主啊。”
公安指著她還抓著扈鑰胳膊的手說:“你要不先把手收了再說沒拽?”
連布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