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上山了。”
“去吧。”
扈爸這兩天對于自家閨女上山的運氣已經(jīng)不知道說啥了,再次聽到上山的話攔都沒攔直接擺手。
“嗯。”
扈鑰這次并沒有打獵。
因為前邊的院子已經(jīng)壘好了,灶臺也壘出來了,她可以在自家做飯了,她打算把空間里的傻狍子拿出來。
在山上轉悠了一圈,把還熱乎的傻狍子塞到背簍里蓋上野菜下了山。
“大哥,二哥,過來幫忙。”
扈大哥和扈二哥聽到喊聲趕緊丟下手里的活跑過去,幫著卸下背簍,入手的沉讓倆人皺起了眉頭。
“小妹,你這背簍里裝的什么這么重?
下次再有累活喊二哥。”
扈鑰揉了揉肩膀小聲道:“運氣好,剛到山上就碰到個傻狍子,我就打回來了,二哥你們幫著收拾出來,我給你們燉狍子肉吃。”
“傻狍……傻狍子?
小妹你是不是進深山了?”
扈鑰搖頭:“沒到,就在邊上,這不是想著你們干活累了嘛,快別說了,你收拾出來,一會我就給燉上。”
“你啊,一會我讓爹說你。”
扈二哥拿她沒辦法提著背簍去找扈爸。
扈爸來的很快。
先是上下打量她,發(fā)現(xiàn)沒有受傷后嘆息一聲:“你這孩子咋這么虎呢,那可是深山你就敢進。
一個人要是出點啥事都沒人搭把手。
你……”
“爹,我這不是沒事嘛。
下次我一定不去,你就別念叨我了,我這不是想著我這也算是燎鍋底了得整頓好的,所以才去的嘛。”
扈鑰不想聽扈爸念叨撒嬌。
扈爸招架不住她的撒嬌虛點了點她,沒好氣道:“你就虎吧,讓你娘知道你看她怎么念叨你。”
“那爹你別說娘肯定不會知道。”
“我不說你娘也會知道。”
自己閨女啥樣他能不知道,平常的野雞野兔他們吃了也就吃了,一只傻狍子她肯定不會吃獨食。
“那以后再說。”
“哼,我說不算你,我不說了,我去干活。”
“哎。”
“大哥?”
扈大哥一臉無奈道:“放心吧,我和你二哥這就收拾出來,下次別一個人進深山,要去喊上我們。”
“嗯嗯。”
扈大哥看她敷衍的樣子就知道話沒放在心上,又是一聲嘆息,抬腳去和扈二哥一起收拾傻狍子了。
“這狍子怕不是得有六七十吧?”
扈大哥看著狍子驚訝。
“只多不少。”
扈二哥滿臉無奈:“大哥你說小妹咋從一個極端走向了另一個極端了啊?
難不成真的是赫家欺負狠了?”
“肯定啊。
不過小妹小時候也這樣虎,上山下河就沒有她不去的,現(xiàn)在只不過是變了回去,挺好的。”
扈二哥皺眉:“我不是說不好,只是深山很危險。
這次是運氣好沒事。
下次呢?”
扈大哥不說話了。
是啊,深山危險,一次是運氣好,哪有次次都運氣好的。
“回頭讓你大嫂說說小妹。”
他是說不了一點。
說重了,自己心疼。
說輕了,她也不聽。
“行吧。”
扈二哥也沒有別的好辦法,扈大嫂的話應該會聽的吧。
兄弟倆不再說話,手上手腳麻利的給狍子剝皮,開膛破肚,扈鑰看不得血呼啦的場面走出去。
“你干啥?”
赫大嫂因為脖子受傷有了在家休息的權利,看到扈鑰進來本來想躲的,可看她進了廚房就搬鍋不敢躲了。
“搬鍋回去做飯啊,我那邊灶臺都搭好了,沒鍋咋做飯。
哦,對了,大嫂,我家今天燎鍋底,你要不要隨個禮祝賀祝賀?”
赫大嫂聽到要錢捂著口袋后退,一臉防備道:“我沒錢,你不要過來啊,還有那是家里的鍋,你拿走了,我們怎么用啊?”
“那不是還有一個。”
“那個鍋太小了。”
“小就多做幾回就是了,行了,別攔我,我還得回去做飯呢。”
扈鑰繞過赫大嫂就要走。
赫大嫂伸手要扒拉她。
扈鑰惡劣一笑:“大嫂你不會是又想被掛門框吧?”
赫大嫂看到熟悉的笑容伸出去的手如同被電似的收回來,捂著自己的脖子一臉害怕道:“你不能。”
“你知道我能。”
“我不攔你了,你趕緊走,趕緊走,這是我們家,你已經(jīng)分出去了,趕緊走,以后沒事不要過來。
這里不歡迎你。”
赫大嫂到現(xiàn)在都記得就剩一口氣的難受,看著扈鑰也顧不上鍋了揮手攆人。
“好嘞。”
扈鑰看她嚇破膽的樣子扈鑰咧唇一笑頂著鍋離開。
赫大嫂看著大鐵鍋離自己越來越遠,伸手想攔,但又怕扈鑰真的再給自己掛起來了,只能眼淚汪汪的看著鍋沒長腿但離開了。
直到看不到人才轉身去找赫母。
“娘~”
正在盤算自己的小金庫的赫母聽到這幽怨拐彎的嚇了一跳,扭頭對上一臉委屈的赫大嫂差點沒自戳自己眼睛。
“你做出這副惡心樣子是給誰看呢?
發(fā)騷找你男人去。”
“娘,咱家大鐵鍋跑了。”
“啥跑了?”
赫母一臉自己聽錯的表情問。
“鍋。”
“混蛋玩意,你拿我開涮呢,鍋都沒腿咋跑,一天天的凈胡扯,你要是閑得慌你就去上工。”
“娘我說真的,鍋沒長腿但扈鑰長腿了,她把鍋搬走了。”
“你咋不攔著?”
赫大嫂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一臉害怕道:“我攔了,她要把我掛門上,我這脖子還疼著呢,我不敢。
我要是死了,當家的再娶一個,睡我男人,打我娃,我豈不是虧了。”
“你……那都是扈鑰胡扯的。”
“那娘的意思是不會給當家的再娶媳婦?”
赫母不說話了。
一個大男人咋能沒媳婦啊。
更不要說以后他們還指著老大養(yǎng)老,沒個女人,豈不是要她伺候一家子,那還是養(yǎng)老嗎?
赫大嫂看她不說話就知道不可能。
搖頭如撥浪鼓:“那我不去,娘你要去你去,我不能早死。”
赫母也害怕啊。
“算了,拿走就拿走吧。”
赫大嫂:“…………”
“做飯咋辦?”
“你做飯你問我?
趕緊滾,看到你就心堵。”
赫母一臉不耐煩的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