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們過來想必你們都知道什么事,對,就是為了春交會,你們身高,長相比較突出,我選擇你們擔任模特。
你們有問題嗎?
如果有為難,不能參加,現在可以提出來。
不要中途說不能去,到時候耽誤的是廠子里的大事。”
帶著人來到之前的訓練室呼吁看著幾人詢問她們的意愿。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齊齊看向扈鑰說:“我們沒問題,可以過去,扈同志你說咋做我們就咋做。”
笑話,這么好的事不答應才是傻子。
沒看之前的幾個人嫁的一個比一個好,她們要是跟著去一趟,沒準回來也能被領導家里看上,當上領導兒媳婦。
就算不被領導看上,那也能嫁個坐辦公室的。
反正咋也比現在好。
“行,既然大家都沒問題,那今天就先回去,把自己收拾收拾,明天開始培訓,嗯,別穿那么厚。”
穿的又厚又寬大,要不是她還有點眼力見還真的不能看出來她們的本質。
幾人看向肖主任。
這可是半下午啊,這就給她們下班了?
肖主任擺了擺手:“小扈咋說你們就咋做,都收拾收拾,把頭發洗洗,洗個澡,好好睡一覺,明天用最飽滿的精神來應對培訓。
時間緊,任務重,你們務必在三天內合格,三天后咱們就必須出發廣省,如果你們中有人不合格,可是會被退下來的。
記住了嗎?”
“記住了。”
“行了,都回去吧。”
幾人離開后扈鑰問肖主任:“樣衣明天能做出來嗎?”
“可以。”
“那就明天培訓一輪后讓她們上樣衣,如果有不合適再修改,我爭取明天一天把她們訓練好。”
“好。”
扈鑰看了看腕上的手表繼續說:“既然這邊的事已經敲定,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我想去書店。”
“可以。”
扈鑰告別肖主任來到書店。
還沒進門就和書殿桂碰了個正著,看到他的形象扈鑰嚇了一跳,她是離開了半年不到吧?這咋感覺好像她離開了十幾年似的?
“書店長你這是……”
書殿桂看到扈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小扈啊,你這是啥時候回來的?”
“我回來一個月了,服裝廠讓我過來給他們選幾個人參加春交會,我想著好長時間沒見了,過來看看,你這是遇上什么事了嗎?”
雙眼熬的通紅,眼下一片青灰,身上的衣服褶皺還有油漬一看就是好幾天沒換過了,這和他以往的形象很不符。
扈鑰猜測肯定是遇上什么事了。
書殿桂搖了搖頭:“沒什么大事,既然來了,進去坐坐吧。”
“好。”
扈鑰也覺得這里不是什么說話的好地方點頭答應了。
“坐吧,我給你倒點水。”
提起暖瓶發現里邊一點水也沒有尷尬道:“你等我一會,我去接點水。”
“叔不用忙,我不渴。”
“好不容易來一趟咋能不喝水啊,你等等我,很快就過來。”
不等扈鑰拒絕人直接提著暖瓶出去了,扈鑰伸到一半的手落下,看了看辦公室,伸手在桌子上抹了一把,一層灰,看來有好幾天沒來了。
“水來了。”
倒了水放到扈鑰面前,手一抹桌子,一層的灰,書殿桂頹喪道:“讓你看笑話了,我最近沒怎么來店里。”
“沒有,叔,你之前幫我不少,如果需要幫忙可以開口,就算不能幫忙多個人想辦法也總是好的。”
扈鑰看著他一臉認真道。
書殿桂看她眼里的認真心口微暖,這段時間他很疲憊,家里那邊老爹被帶去了哪里沒人知道。
他一邊打聽,好些人要么不接電話要么接了電話也拒絕幫忙。
這邊他既需要藏著自己的身份,又要想辦法安排退路。
心力交瘁。
“你知道的我家是京市的。”
“出事了?”
京市那邊可是亂中亂,看他提及家里扈鑰幾乎是不作二想。
書殿桂點了點頭。
扈鑰嘆息一聲:“別的我幫不上忙,畢竟比起我,叔你肯定有更好的人脈,但如果沒別的辦法了,真的到了那一步,你可以把家里人安排到袖頭大隊。
我爹是大隊長,不能明著幫多少,但不會和外邊一樣。
有什么書信或者包裹也可以寄給我爹,他會代為轉交的,其實如果我不去隨軍的話,安排到喇叭花大隊也行。
但我這次回來也待不了多久,只能安排到袖頭大隊。”
書殿桂沒想到扈鑰真的愿意幫忙一臉感激道:“小扈,叔謝謝你,這就很好,這就很好了。”
“不用謝,明面上我們家不會護,希望你能理解。”
“理解,理解。”
就是他們愿意明著護他也不愿意,只有暗中護才能更加長久。
“那叔如果確定了給我來個信,我到時候讓我爹安排。”
“好。”
扈鑰說完起身:“既然叔你有急事那我就先回去了,以后再聚,我家在哪你也知道,這兩天我都會在市里。
你可以去服裝廠找我,也可以去紡織廠家屬院找我。”
“行,我確實有事就不留你了,等事情定了,我帶著你嬸上門拜訪。”
書殿桂急著去聯系家里老娘確實沒時間招待扈鑰。
“家里事要緊,我先走了。”
“好。”
書殿桂把人送出書店,看著扈鑰的背影眼里滿是感激,他沒想到當初只是覺得她能力行幫著介紹了個活,她能回報他如此多。
有大隊長的暗中照拂,他也能放心了。
“看來以后得想辦法把這份情回報上,我一個當叔的可不能占小輩便宜。”
說完大步回辦公室。
“喂~,是我,殿桂。”
“桂兒,你還打電話干啥,我不是說了嗎,我們已經登報和你斷絕關系了,你不要再打電話。
你要是真的惦記我們,就把你幾個侄子侄女接回去養著。
其他的你別管了。”
“娘你別急,聽我的,我所在市底下的袖頭大隊有認識的人,你找人把你們下放的地方安排到這里,我都已經安排好了。”
“好,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書殿桂臉上終于露出了一抹輕松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