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要賠償?”
劉艷釹憤怒的看著扈鑰。
扈鑰攤了攤手說:“我什么時候不要賠償了?”
劉艷釹:“…………”
“六塊六,我順你倒霉,別磨蹭,不然一會可就不是這個數了,這可都是看在大隊長的面子。”
大隊長:“…………”
“六塊六,你……”
“給,給,我們給。”
“娘?”
“你給我閉嘴,我讓你在家喂豬你轉頭跑沒影了,結果你在這給我惹禍,我們赫家怎么就娶了你這么個攪家精。
等我解決了再收拾你。”
說完賠著笑臉看著扈鑰:“扈鑰啊我這個兒媳婦嘴臭,該打,你看你也出氣了,這錢能不能少點?
六婆你也知道我家,你幫著說說情。
我保證以后就不讓她到扈鑰面前湊,一塊錢成不?”
六婆看扈鑰。
扈鑰伸手勉為其難道:“行吧,就給一塊錢吧,我主要也不是想要錢,主要是給她一個教訓。”
“哎,教訓的好,謝謝你啊扈鑰。”
“不用謝。”
扈鑰接了錢揣進兜里。
大隊長心想:來了,來了,她要帶著孩子來了。
扈鑰走到劉艷釹面前嘆息道:“嬸子啊,你說說你咱倆互夸的多好啊,我還給你變漂亮了,你咋就想不開的罵人呢。
多影響咱們之間不存在的感情啊。
我這人大度就不計較了,喏,拿了你的錢我也不好不回點什么,這是大白兔奶糖,你吃了吧。
你吃了我的糖,我拿了你娘的錢,咱就兩清了。
你要是不吃,咱們就只能繼續欠錢了。”
“吃,吃,她吃。”
“你還愣著干啥,扈鑰大度原諒你,還給你大白兔奶糖,你還不趕緊接了,再磨蹭你給我回你娘家去。”
劉艷釹表情不樂意道:“那可是一塊錢就換一顆糖,虧的是咱們。”
“嗯?”
“我吃就是了。”
劉艷釹不是不想吃是覺得少,看她娘生氣了接過塞進嘴里,糖入嘴,心里的郁氣都少了不少。
“還有沒有再給點,一塊錢能買多少大白兔奶糖,你也太小氣了。”
“沒了。”
“你……”
【小強,五胞胎,女。】
【叮!五胞胎,女,選擇成功。】
扈鑰聽到成功一臉邪惡的看著她,心想:不是厭女嗎,你的厭來了。
“都散了,我再說一遍都給我管好自己的嘴,不然都給我去挑大糞去,劉艷釹你明天就去挑大糞。
先挑三個月。”
“大隊長,我……”
“四個月。”
“三個月就三個月。”
其他人見狀都趕忙離開,六婆看了眼扈鑰有些凸起的肚子不放心道:“小鑰啊,她們嘴臭你不要放在心上,有啥事你就去我家找我,我來收拾她們,你啊可別再動手了。
你還沒三個月,大動作對你和孩子不好。”
“我記著了。”
“我回去了。”
“嗯。”
其他人都走了,大隊長腫著一張臉商量道:“扈鑰你給我說赫烜啥時候來接你,要是不來接你,我找人送你回軍區咋樣?”
“不用,赫烜會來接我,也不用多長時間,再有一兩個月就來了。”
“還要一兩個月?”
“嗯,大隊長別說我了,我啊一切都好,說說你吧,我嬸子為啥要打你啊,還有這一個月咋都沒見你?”
大隊長瞪她,沒好氣道:“我這樣都是你害的。”
“嗯?大隊長你可不能冤枉人啊,我這一個月都沒見你,咋害你了?”
“你說咋害的?”
“我怎么知道?”
“還不是你嬸子知道我結扎覺得我不是男人了,還覺得我嫌棄她,這一個月和我鬧騰的不行。
我這臉上的傷那是好了添,添了好。”
大隊長一想到自己這一個月過得日子忍不住為自己掬一把心酸的淚,都埋怨他,他都是為了誰啊。
都不理解他。
明明他犧牲才是最大的。
“嬸子這氣性挺大啊,你說說你也是的,咋就想不開的結扎啊,要不我再陪你去一趟公社,改回來?”
扈鑰也覺得大隊長錯了。
大隊長瞪眼:“那我之前的罪豈不是白受了?”
扈鑰點頭:“確實,但你收獲了家庭的和諧啊。”
大隊長深吸一口氣,“你老實告訴我,你這次是惦記上我了還是惦記上我媳婦了?”
“你覺得呢?”
“我不要我覺得,我只要你覺得。”
扈鑰沖大隊長豎大拇指:“可以啊,叔,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你這么霸氣呢,難道這就是結扎帶來的底氣?”
“你甭管,你就告訴我你這次惦記上誰了。”
“我誰也沒惦記。”
“真的?”
“真的。”
“那行吧,你懷孩子呢,沒事就在家待著養胎,有事呢就去山里,那邊人少,別對人下手了。
這會正不是懷孩子的好時候。
耽誤秋收。”
扈鑰看他一副快哭了的樣子擺了擺手:“行吧,只要她們別來招惹我就行,也別議論我肚子里的孩子。
生啥也不是給她們生的。
操心那么多干啥。”
“知道了,知道了,我會管好她們的。”
扈鑰意味深長的看著他說:“上次你也是這么說的,可惜你食言了。”
“那不是我最近不方便嘛。”
“哦。”
扈鑰哦了一聲轉身離開。
大隊長看她走的方向不是回家的方向連忙問:“你去哪?”
“上山啊,不是你說的嘛。”
大隊長看了看天色不放心道:“那也不用這會去,快黑了,想去明天再去。”
扈鑰揮了揮手:“放心吧,我不進深山,就在山腳挖點野菜回家做野菜餅,你趕緊回家養傷吧。
那臉實在是太影響你大隊長的形象了。”
“我不管你了。”
大隊長聽到她又說自己的臉氣哼哼的背著手大步離開,嘴里嘀嘀咕咕道:“我都說不來,那幾個臭小子非要抬著我過來,還不把我抬回去,太過分了。
明天就讓他們去挑水。
嘶~,這老娘們下手真重,都好幾天了動作稍微大點還是疼。
一個個的都不讓我省心。
不行,我得去找老村長,這大隊長誰愛干誰干,我要是還干大隊長我就不是男人我,嘶~,疼死我了。”